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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行善事,人们会说你必定是出于自私的隐秘动机,不管怎样,还是要行善事;
你今天所做的善事明天就会被人遗忘,不管怎样,还是要做善事;
你如果成功,得到的会是假朋友和真敌人,不管怎样,还是要成功;
你耗费数年所建设的可能毁于一旦,不管怎样,还是要建设;
你坦诚待人却受到了伤害,不管怎样,还是要坦诚待人;
心胸最博大最宽容的人,可能会被心胸狭窄的人击倒,不管怎样,还是要志存高远;
人们的确需要帮助,但当你真的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反而可能会攻击你,不管怎样,还是要帮助他人;
将你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你可能会被反咬一口,不管怎样,还是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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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岁月】丛林期(2008-10-15 16:52)

内里软弱到极致的时候,愚蠢的你还妄图撑起一个硬点儿的外壳伪装。

 

明明蹲在深井的最底端,在幻想里却总忍不住想要做一种眺望的姿态。

 

年纪一把,孤身一人,一事无成。

 

被青春宠幸着和欺骗着的时候,你误以为生活的悲欢远在地平线之外。

 

今天,无声的脚却在你身后亦步亦趋。

 

从你这虚弱且丑陋的躯壳上碾过去的时刻,也许就在明天。

 

你那残忍且自负的灵魂渣滓,终于可以面对日光的审判。

 

丛林的鼻息,在暧昧的夜里,如影随形。

 

中北,中北

   

    王司徒说,我在北师这几年过得挺圆满,过了CET6,拿了车本,还见识了一大帮山南海北的朋友。我虽然觉得这厮太容易知足了点,但对她最后那句话深以为然。毕竟北京孩子老和北京孩子在一块儿瞎混,难免会由内而外散发一种井底之蛙的范儿。北京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一座城。

    中北是一座楼。木结构,四层,楼道里常年阴湿。

    楼里估计住了小一千个姑娘,我认识不到一百个,其中十个人我也许在几十年之后还会想得起她们的脸。

   

    二少奶奶是我上铺,朝鲜族,今年本命年。标准的“3Z”党——自生自灭、自给自足、自得其乐。爹娘在外国,拿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这俩人根本就不爱小孩,不知道干嘛生我,生完我觉得意犹未尽,还仗着少数民族政策又生我妹。据二少奶奶回忆,她妈从来都没抱过她,打倒是经常的事。她是我们屋唯一一个进校时爹娘都不在场的姑娘。
    二少奶奶

 

    先上一张点题的惊悚大头照。瓦卡卡卡~~可爱的眼镜吧,我觉得今年庙会产品里面最有创意的就是它了,价值RMB10.00,做工很细致,绝对物有所值~~我打算等庙会

     继CB同志《机械师》的白骨精造型和《3:10 TO YUMA》的胡子断腿LOOK洗礼后,我终于忍不住拖了那部传说中“又傻又酷”的B级片《撕裂的末日》下来。(虽然那啥啥枪炮武术的打斗场面实在傻得没边儿,不过整个电影的创意还是靠谱的,作为一部投资有限的科幻题材片算是尽心尽力了,不枉IMDB给了7.8的高分。)
    有乔治·奥威尔的《1984》和沃卓斯基兄弟的《Matrix》珠玉在前,我就不再做那种给B级片写长评之类费力不讨好的事了。于是换种途径纪念这部片子,恩,关门,上BALE。
 
截到夜里一点半,困得七荤八素,所以不按影片顺序了……
 
先上一张私以为很适合做言情版海报的:
    鉴于那JJ转过脸来实在称不上漂亮,所以在下很HD地定格了一个还看得过去的背影。   
 
 
    天津在我的记忆里不是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保研之前一共去过三次:第一次海滨浴场——回来后急性肺炎;第二次八百伴人造冰场——差点被某SB愣头青的冰刀削掉三个手指;第三次巨无霸海鲜超市——回来后食物过敏上吐下泻。
    保研是第四次。就在我得知自己被刷掉的同时,BNU建荣师姐的短信追杀而至:你明天务必来实习学校报到。另:你被分到高三了。
   
    25中实习小组一共6个人,俩初中部,仨高二,剩我光杆司令一个被踢到高三。
    第一天去的时候发现25中已经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模样。当年小升初来这儿考试的时候感叹那塑胶操场简直腐败得令人发指,今日再见,只觉得这学校该弄点银子好好翻修了。人类审美阈限的膨胀指数果然能够超越爆米花啊,远目……
    和相关负责人BLAH了一堆废话后上五楼见着了师傅徐姐,徐姐人漂亮说话也直,开门见山介绍班级情况:咱们是
    
     连续两天宅在家啃闲书,家严怒,问大期末的你整天晃悠成什么样子。
     陪笑脸答曰:文学院大赦天下提前放假,故闲晃。家严更怒,这就放假了?!你好好说说这个学期你都干吗了,我怎么净看你不务正业。
    于是我难得严肃地自我批评曰:爹爹,孩儿的确没有怎么务读书的正业,这学期所为奔忙之事无非保研、实习、论文选题之杂事耳。
    家严不语,过半晌讪讪道:闲着没事就把你那两条裙子洗了去,大冬天的再让我看见你这么穿衣服我就拿把剪子把它们全都咔嚓了。
   
    先说保研。
    话说这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混迹在考研大军
农历十一月十九,二奶奶廿四寿辰记。
 
照片发得急,懒得修了。那天清晨雾霾满天寒风飞雪,所以那诡异的天空颜色就如实反映在照片里了,这么RP的色调真的不是我修出来的……
 
售票处门口被地陪导游纠缠,二奶奶见状BH指数飙升:导什么游?你二奶奶我就是导游!去去去,别缠着我们!
后来经我和大侠哥回忆,二奶奶确实恶补过一阵导游知识,只不过考证那天睡过头了而已,所以只能算个伪的。
 
 
平行世界,异度空间(2007-12-12 18:12)

 

 

 并无实体的城
 在冬日破晓时的黄雾下,
 一群人鱼贯地流过伦敦桥,人数是那么多,
 我没想到死亡毁坏了这许多人。
 叹息,短促而稀少,吐了出来,
 人人的眼睛都盯住自己的脚前。
 流上山,流下威廉王大街,
 直到圣马利吴尔诺斯教堂,那里报时的钟声
 敲着最后的第九下,阴沉的一声。
                                        ——《荒原》,T.S.艾略特
    凌晨一点一

    
 
    昨儿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掐了网线关了灯戴了耳机对自己说:今儿谁再熬夜谁就是孙子,结果被某首唧唧歪歪的粤语情歌勾上性子来,突然想填某个被弃置半年的大坑,懒得开机,遂抓过小N在短信界面里码字,码完爽过之后惊觉已是凌晨三点半,无奈只得对着空气骂了几句孙子。
 
    才睡了三个小时就被娘亲轰起来,睡眼朦胧怒斥:[做乜?]对曰:[下雪了下雪了快起来看雪!]>_<||| 于是卷了棉被捧了豆浆坐起来赏雪。
 
    帝都初冬的第一场雪一如既往地稀稀拉拉不成气候,上一秒钟在天上还是云,下一秒在地上就已经成了泥,而云泥之间的状态,大礼拜一急着赶城铁挤公车堵在路上骂娘的芸芸众生里又有几个来得及欣赏
 
 
    518那天晚上的番茄演播厅里
    有一个傻小子为了他的兄弟哭着转圈又踉跄着摔得满地爬
    在那天晚上之前我不过当他是电视上的路人甲
    但有些人遇见了,就不能再垂了头假装只是擦肩
 
    认识这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