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轰鸣,我站在动车车厢之间的连接处和去往沧州的大叔聊着站票的原因。八点四十五达到沧州,只一小时多的路程,大叔比我要幸福的多了。
车厢外漫漫黑夜将面前的窗户变成了镜子,映照着“同站”老几位疲惫的身躯,或倚或靠、歪歪斜斜。亮起灯的外环公路很是具有些形式美,火车的高速奔驰又给它添了些动态美。凑近了窗户,看看自己“欠收拾”的头发、“曝光过度”的面孔,那确就是我?那确就是我!青春痘驻守,青春却已下岗。
除此之外,变化不可忽视且迅雷不及掩耳的发生了。我以为,我还是我,仅仅只是多了时不时的灵魂出窍,仅仅只是添了些视情境发生的打呼。但是,在向某个宝驹名车投去含情脉脉的瞬间、在瞄着在建楼盘的起价咬牙切齿的霎那;在几年的时间还分不清敌友的自责里、在屡次的教训还收不住攀登脚步的书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