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午后,整理照片。
有人说拍照是一种可靠的保存方式。
咔嚓一下,时间就定住了记忆存下了。
如果要遗忘的话,只要把照片销毁就可以了。
其实说依靠物质来记得或是忘却的话确实很浪漫,浪漫到都不忍心去反驳笑话。
可我已渐渐失掉这种浪漫的气息,归入写实派。
剪照片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来从前是这么爱拍大头照的。
有跟高中时候的女伴的V姿势的,傻傻模样。
有在Z先生怀里装睡的心形相框的,甜美模样。
有同大学曾要好过一阵的女朋友的,纯朴模样。
诸如此类。
销毁不好的,留下好的,仅仅是出于美学角度。
而慢慢烂掉的记忆跟这些影像并无直接关联,于是没有矫情。
有人说,克
我知道黄药师不会再来,可是我还在继续等。
我在门外坐了两天两夜,看着天空在不断地变化,我才发现,虽然我到这里很久,却从来没有看清楚这片沙漠。
以前看见山,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我是孤星入命的人,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是先拒绝别人,因为这个原因,我再也没有回去,其实那边也不错,可惜已经不能回头。
我想,我需要一个睿智的男人。
就像安娜喜欢和涡轮司机斗嘴与交锋,她喜欢智慧的男人,欣赏聪明的脑袋。她称之为思想的匹配。而王贵根本不接下茬,主要是搞不懂个所以然。
可安娜还是和王贵过了一辈子,这是题外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要表达什么样的主题发什么样的牢骚,白天的思维总是很混沌。
我并不要太多动听的情话,以及看不到的承诺,或者非理性的物质。
我甚至时常鄙夷情人们热恋时候蠢蠢的样子,而我知道你想要他们那样,要我做你小小的爱人,手牵手的压马路,说蜜糖的话。
可是我的心那么大,不可能只住一个人,那些你是我的唯一是我的全世界没有你就不能活了的日子早已离我远去了,而关键是,我的心智已成熟过了头。
1.
题目是歌词,费先生的页面偷来的曲子,是张玮玮的米店,播放器一直链接有误,喜欢的话可以去豆瓣听听。
清新且自然,好像我们出来约会小小的朋友,一直在见的许久未见的以及从未相见的,都可以在一起说轻轻重重的话。
缄默,包容,倾听,沉淀。
懂得不是物以类聚,是物以心聚。
2.
用一整年的时间纠结于假短发与真短发之间,好像寻复缠绕的感情。
忽然在这个夏天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这些年那些美好的腐坏的事都渐渐忘记了。
修剪掉枯谢的长发,没有什么好不舍的,热爱自己,好好生活。
懂得有些事情,需要当机立断。
Z说你要勤快点更新,我一直有在看的。
小晗说你好久没更新了,我喜欢看你的文字嘿嘿。
其实我也酝酿了大把大把的唠叨,却总是这样那样一拖再拖。
每天夜里不到十二点,你就会提醒或者命令我关机睡觉,那语气像极了大人的唠叨,我很想破口大吵然后我没有。
我仅仅是关掉Q然后对着电脑捣鼓会也失去了兴致,躺床上辗转。
失眠依然是一种惯性,可是这个时候反而不能同你说,你的过度关心过度紧张是我不想要的。
爱就是这么回事,友好的善意的也会让对方反感甚至厌恶,一如我们同父母的争吵,无论多歇斯底里,我们都不可否认,这一切都是出于爱,用心良苦的爱。
>>>六月
[悦]
西塘两日,言若有憾,心实喜之。
照片贴在最后,更多参照xiaonei or qzone。
[逝]
总是那么相似,不断的听MJ的歌不断的想起张哥哥,仅仅因为,都是死后被我爱上的人,哈哈哈,说的好玄乎。
语言困顿,我爱你们,就这样。
u r not alone。
>>>七月
[别]
二号在车站,透过落地玻璃看到你,无声的站在那里,可以望见我的那个位置,轻轻的挥手,动作变得很缓慢,然后我一狠心别过脸不去看你固执的走上了车。
六月近半,很久没有写出任何的话,虽然心里常常溢满想说的话,可是疲于记录。
五月二十二日凌晨,决定和F仔在一起。
在这之前的时间里,失望,抑郁,疼痛,抓狂,失爱,假装若无其事努力对人微笑,但各种间歇性的极端情绪仍潮起潮落。
而在这之后的时间里,不安,欣喜,温暖,甜蜜,投入,受宠若惊,给了我太好的时光。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缺点很多,生活很糟,虽然被一小部分人关爱着,可那远远无法满足我巨大膨胀的欲望。
我想我还是需要被真心对待的,你让我觉着自己还不是那么的糟糕。
时间仿若倒退六年,我想起了和XJ的纯真年代。
那一刻,很有撞墙的冲动,爬起来,远离墙壁,一个人,不发出声响不让人察觉,抽搐越来越厉害。
我是试图用一种疼换另一种疼,显然是愚蠢的荒唐的。
这段日子不断地吞噬各种药片,黄的白的圆的扁的,每日几十粒几十粒的灌,并不怠慢。
可有时候即使再努力去预防遏制,结果还不是一样,从一开始的失眠到神经衰弱到口腔溃疡到半张脸几近面瘫。
我觉得失望,散利痛与布洛芬完全失效,晚上的时间彻底成为煎熬,时不时的冒出眼泪来。
我想快点收到妈妈寄出的安定药片,我想好好睡上一觉。
莫伊说的对,我需要一个人守着我,抱着我睡。
赵小晗也说的对,我觉得我也是一个小孽障,再多烧香拜佛也不得救,上天
{death.}
在P3里设了一个专辑,阿桑的,我喜欢的女子。
歌词很轻却很清楚,声音很慵却不消极,仿若记忆真空真的出现。
站在风里想起了张哥哥,我并不长吁又短叹生命之无常,一切皆是定数。
死终究是很私人的事,不必大肆宣扬博取同情,除了收取叹息感伤并无它用。
最后的时间,留给自己,只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相待。
4.1,此境非你莫属,哥哥,当爱已成往事。
4.6,此声非你莫有,阿桑,一直很安静。
从零开始,于零结束。从此以后,无忧亦无怖,无愁亦无怒。
四月四号凌晨,看着简讯开始控制不住泪腺的分泌,不能自己。
我本可以表现的更理智些成熟些洒脱些善解人意些,可是当时我却昏了头,我以为你只是心血来潮,我以为你会和某人一样对我妥协毕竟你们同年同月又同日,我以为只要我放下自尊说些矫情的话就可以主导。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认真的,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以至我一下六神无了主乱了方寸,毕竟,毕竟,明明之前我们还在一起鄙视NJR可是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那个对的人了。
我想起了Z,也是这样,明明之前还说和L绝无可能没有交集可是怎么一夜之间就开始背叛了。
其实这都不是一夜之间能发生的事,我还是太后知后觉,或者是我太过自信,就算洞悉到一些不寻常也立马把它们否定掉,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记性太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