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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晚上突然想起来留学时候写过一个有头无尾的故事,找遍了过去的u盘,惴惴然以为丢了,差点要伤心的哭起来。榕树下写的那些东西年代久远,不知所踪,这是我唯一残留的,还是半成品。我曾经下定决心要把它写完再贴出去,现在看来很渺茫。因为现在想来,我之所以着迷写这个故事,不过是因为热爱描写那些颜色明媚浓烈的画面…………我的脑中全是画面,却缺少对白……
曼城旧事
春天的时候,曼城的大街上,阳光在空气里发酵。我坐在街边树影里,看对面电话亭旁的年轻女子孩子一样吸允拇指上的巧克力,突然怀念起三年前我认识的一个女子。Nina。
三年前,我初来曼城,当时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只是大学毕业,并不想早早混入社会,便找了继续读书这样一个堂而皇之的逃遁的借口。在这样一个夜行动物穿行的热闹城市,也许我的生活过于简单。我的衬衫总是纤尘不染,笔记细致工整,在图书馆的原木桌子上打发掉所有阴雨的时光,周末为自己做美味的酱烤三文鱼,有太阳的日子便在午后携书去街边咖啡馆要一杯latte, 坐到起风便回寝。我的教授对我说,他怀疑我这样的人类像恐龙一样快要灭绝。他研究各种神秘部落文明
小西同学问我 遭遇忘恩负义的小人怎么办
我说:当狗屎不要再踩!
我这大脑壳还真是想不出更美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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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小鱼现在很喜欢动。
我的肚子就像个蒙古包,里面有个活物左顶右撞。
我很想跟它有所交流,故作母性的轻抚之,可人家压根不理我。丝毫不顾我的节奏,自己high自己的,或干脆一动不动。
好吧,你是史上最牛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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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安妮小朋八卦了一下午婆媳关系
说的清,理还乱
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没有结局,无所谓赢,无所谓输,没有解决之道的,暗战
婆婆,这两个字一摆出来就有点儿刀光剑影
真是怎么都可爱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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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累脑,女人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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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艾伦有许多根深蒂固的习惯。每天起床后,他都会在跑步机上跑上一阵,然后去浴室冲澡。之后,尽管家里雇了厨师,他还是会亲自做早餐,就像童年在布鲁克林拥挤的公寓时一样。他的早餐通常是一碗Cheerios
燕麦圈,上面放满了葡萄干和7 块切得正正好好的香蕉。
他每天至少练习40 分钟以上的单簧管,而每周一晚上,他都会同曼哈顿的一个爵士乐团登台演出。
这些
我给大霜寄了两盒她最爱的松子酥
一来庆祝她大寿,二来让她吃松子酥的时候想到我要休产假这件事不至于太抓狂……
为啥休产假还这么理不直气不壮
这就是被奴化的特征!
著名的横店影视城,到处都是虚假的布景,远看宏伟近看粗糙的宫殿,散发着浓浓的“山寨”气息。“丫环”、“太监”们在朱漆大门旁分着盒饭。冷不防蹿出一个包工头样的男人,头发粘着汗,短袖捋上去,露出黝黑壮硕的肌肉,墨镜倒挂在脑袋后面,粗着嗓门喊:“乐师准备啦!”竟是梁家辉。这是热拍的《狄仁杰之通天帝国》正在杀青阶段。
然后才看见徐克,形销骨立,森森然一身黑衣,远远的,从一片狼藉的“唐宫”正殿中慢慢清晰的浮出。所有人都被酷暑折磨得狼狈不堪,只有他,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样。工作人员忙不迭的跑上去,毕恭毕敬通报我的到来。“老爷”我听到他喊。之后发现每个人都是这么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敬畏的称呼他。据说最早,他只是施南生的“老爷”,太过贴切,以致大家都自发要俯首起来。
不是么?他昂着头,银发斑驳,瘦,却硬朗,雪茄的烟雾后面目光鹰一样扫过来,不怒自威,十足老爷派。我不是不怕的。早先工作人员已经千叮万嘱:他正在非常工作状态,说话小心,昨天某电影刊物的记者等了两天还是被赶了回去。而我早有耳闻的是,《女人不坏》拍摄时,女主角之一桂纶镁但凡获邀一起晚饭,回家后必是一顿吐,因为,非常怕他。
或许是碰
吴宇森的“暴力”究竟有多有名?美国的一个电视节目访问一个喜剧片演员,问:你平时怎么教导你的小孩,他说,我会跟我的女儿说,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我就叫吴宇森拿着枪来对付你们。
眼前,被称作“暴力美学”大师的吴宇森,端坐着,慈眉善目,脸庞圆润,身上是半旧的一件毛线衫,嘴角含着隐约的笑意,周身浮荡着冬天墙根底下晒太阳的老人才有的安详。乍瞧过去,像牧师,他早年电影里那种,在枪林弹雨中的教堂和白鸽后面,一个悲悯安静的身影。后来才知,他在做导演之前的第一个职业理想,便是牧师。
但你还是宁可相信这温和只是表象,忍不住想要去探寻他那些热血豪情的故事的源头。那些故事里男人顶天立地的阳刚,是男人中的男人,为了友情和正义随时要豁出命去;女人白鸟一样柔韧温婉,是女人中的女人,等待是她心甘情愿承担的宿命。他们被赋予最原始的,人们寄望于男女的美好品质。而那个创作者理应有一个激烈的内核,理应,是个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甚至,一个膜拜骑士精神的偏执狂。
然而他只是友善的寒暄,你上海过来?那很辛苦吧。说起往昔,他目光柔和。年轻时的兄弟,贫民区的生活,读过的教会学校,妻子的付出
《翡翠明珠》的记者招待会上一片闹哄哄。有人喊“阿sa,你现在怎么样?我希望你快乐。”另一个又喊:“阿sa,你会去相亲吗?”台上她幽默反问:“怎么,你有好的介绍?”不断有记者在死揭伤疤,她不甚在意,有问必答,有种千锤百炼来的好修养,还不忘讲拍戏的冷笑话:“拍摄地风沙很大,张嘴就能吃到沙,于是我说,真是想念谢霆锋——停风……”
她助理此前特别有交待:“阿sa肚子不舒服。”可此刻她眨着长睫毛,调侃逗乐,依然是17岁的神情,娇俏轻盈。曾有评论说,阿sa演戏比唱歌好,可惜没人给她好的机会,否则拿个影后也说不定。如果人生是一出戏,阿sa确实不失为一个优秀演员,至少在她亲手导演的秘密结婚这桥段中,著名的香港狗仔连个路人甲乙丙都没混上。少女天后私下晋级郑太长达四年,提及此,她辛酸无奈自嘲:“现在不是流行娱乐精神吗?你们就当一场娱乐节目看好了。”台下又跟着笑。
她在卖力宣传的《翡翠明珠》中扮演一个刁蛮公主,一枚暑天里的清凉开心果,头顶雀屏金冠,身穿中西合璧夸张礼服,天真无厘头的失忆、错恋、女扮男装。走的仍是青春搞笑路线,大家习惯了她可爱搞怪,无人关心,30岁以后,你还要继续这样吗?
爱情的原味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代还有几人能分清?太多的小说电影电视提供了无数的参考和素材,恋爱的人常常迷惑,到底自己是在模仿心中的剧本,坠入自己营造的幻觉,还是真的爱?
能模仿还是好的。起码证明还是渴望去爱。
最可怕的还是这样:
“把爱情看成手段,以此获得他的生活必需品和安全感,或者晋升为另外一个更高阶层的途径,给爱情披上了温情脉脉的外衣。这个国家有含蓄、迂回的传统,你看透了那面纱也不能说不出来,说出来让对方觉得不被尊重,不欢而散。要包装,要让两个人都觉得,这是真爱啊……其实不过一层泡沫。也有人学会了彻底,像裸奔,也不分什么手段目的了,条件差不多就结婚,爱情连提都不用提。这更堕落。”
春树犀利的讲出真相,那也是我心中所想。
问题:“要不浪费时间,怎么办?”
答案:“到漫长的时间里去体验。”
方法:“在牙医的候诊室里,坐在不舒服的椅子上,过上几整天;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度过星期日的下午;去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作报告;在选定的一条路程最远又最不方便的铁路线上去旅行,当然还得站着;去剧院售票处前排队而没买到票等等。”
加缪 《鼠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