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刚开始火的时候,有人说过:只能写140个字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有道理说不清楚造成误会,然后是你一言我一语,这样就热闹了。原话跟说话的人不能清晰记住,但是其意思还是留下了痕迹。
微博火了,所以是大家越来越选择一种避世的方式了吗?是到了没有face to face,只有facebook to
facebook的时代了吗?。
类似的问题在昨天也被恶人提出,提出背景是在大家讨论我工作方向的时候:你是要选择对着一群人,还是对着一堆图纸?无可否认,后者是被大家认为相对简单并且好处理的;有人,就有江湖,黑白难分的人情与是非比起没有生命的图纸显得更加棘手。
还是那个老生常谈:你到底要如何选择?
时间再往前推一点,在德国毕业之际面临的选择:留在德国还是回国。当时我曾经转过一个帖子,也引用过某电视剧里面的台词:德国的生活简单稳定,国内的生活复杂而变化无常。不过我已经在这个复杂的国度活了二十多年,我已经不会过那种简单稳定的生活,我的二十多年就是跟无数复杂的人和事打交道,只有在那里我才知道如何活着。
回到到工作的问题,恶人同样说那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忙都一样,只是方式不一样的忙,忙的人群不一样。你未必会跟一些
今天的萨尔茨堡不再阴晴难辨,而是一大早就阳光灿烂。
偶遇周四在米拉贝尔花园广场的集市,跟一众居民吃了一个香肠早餐,遇上了旅途以来最热情的一个日耳曼人、还是个MM老板娘~然后又厚颜无耻地试吃遍了一对卖有机蔬果的老头老太摊位上所有水果、最后买了半公斤我人生中最好吃的草莓,然后错过一班火车。
还
好阳光被我一路带到了维也纳,这个能够媲美巴黎的地方。乱逛之余,自己还乱翻译,一个Volksgarten,一个Buergersgarten,刚好一
左一右,硬被我都翻译成“国民花园”。南辕北辙,一路走过了打算明天再看的地方,又走到了维也纳Uni附近,吃了我两个脸大的炸猪排。。。虽说学生餐的分
量通常都比较足,但这个奥地利人的猪排也未免太过分了。
哦~忘了说那个艺术历史博物馆,对于我这种从小到大美术绘画从来没有及格过的人来说,买票进去看见只是浪费钱。我差点没晕倒在一间挂满油画的展厅中央,我想我当时是饿了。不知道谁的主意,竟然在这种地方的中央搞一个豪华自助餐,票价37欧元,太TMD淫荡了。
最后登上相貌平平的多瑙河塔,看个日落,又在旋转餐厅中用维也纳夜景送维也纳咔灰。
耶稣就在旁边,上天总是公平的。
萨尔茨堡,上午乌云密布,欲哭无泪。
晌午,太阳开始挣脱配角的地位。
傍晚,金光四射。
在欧洲游了好几个地方,这里的游船景色算是
最平庸。要不是最后船长搞怪让船“跳舞”了一下,整个行程可以说毫无亮点。人坐在像温室一样的水上移动玻璃房里,从这里到那里、又回到这里。对于我来说,
花了大价钱、看了螺蛳道场般的莫扎特云云,不如米拉贝尔花园的鲜花雕像和自己的SB自拍,不如亮泉宫弄得众人湿透的喷泉。
不过,萨尔茨堡真正的美,一定要登高俯瞰。穿街过巷,比不过佛罗伦萨,比不过里斯本,更加比不过巴黎。在阴沉之际我在城堡顶端看了这个城市,在阳光明媚的时刻我又在修道士山看多了她一眼。虽说没有经历四季,却也足够了。
by the way,我住的酒店就叫做Vier Jahreszeiten。翻译过就是“四季”。
无巧不成旅途。
人生第一次独自一人去旅行,而且是两周。
原因有很多,可能因为德国跟奥地利的治安相对较好,可能因为这两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的语言障碍,可能是某一件事。我分不清这当中的轻重。
我
应该是属于那种不是优柔寡断的巨蟹座,就像一早遇上火车班次取消、我也能立马作出决定、用迂回一点但是迅速的方式到达目的地。7个小时的旅途,比不上坐飞
机从北京到广州来得漫长,没有车,那就坐下买个咖啡喝喝。这点是应该学习鬼佬的,既然都是闲着、既然都是要等待、为何不放松一点?
几年前曾恶人曾
经说过,我们在高二学农的那段日子是最无忧无虑的。我是绝对赞同这个说法。巨蟹座绝对是属于那种想太多的人,想着别人过得好不好、想着别人怎么看待自己。
因此这次,我想我除了时刻表之外、我不需要迁就任何人,不需要千方百计地为他人着想之余还落得一个不愉快的骂名,不用看着鼓起的腮帮子或者不合心意就翻出
来的白眼。
Salzburg只是一个开端,我喜欢音乐之声,但不代表我需要去重新走一遍、或者是模仿里面某些人在某处做过的某些事。
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旅行也不需要追求什么意义。或许两周之后,我还是那个想太多的O型血巨蟹男。我可能还是会
本人有些同学好友特别喜欢转载韩寒的Blog或者微博,并称之为“有良心说实话的人”。
其实这是一个很高的赞美,有良心的人很多,说实话的人很少。韩寒不但说实话,往往还是直截了当地说。
我跟他也算是同龄人。就在博主还在高中为了高考这条独木桥奋斗的时候,他已经通过新概念作文大赛而走红,甚至出书了。这种年少得志的风头在我们这群傻帽的高中生当中一时无两,就像对于我们这些念重点中学的人来说,发现自己出人头地不再只是通过什么数理化奥赛,如果能写得一手好文、崭露头角也是指日可待。
当然,让我们觉得荡气回肠的是他能够用铅字说出了我们这群压在父母、学校还有国家期望下中学生心中的呐喊。我们在安静的自习教室内明争暗斗,为的是谁?为的是不是自己的理想?而我们认为高尚的老师跟学校,是否就那么大公无私、教书育人?
在不知道多少大山下的高中生,看见了韩寒当初说的,就像把长年的怨气都出了。
他说出我们不敢说的,做出我们不敢做的反抗。
然而十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当初把多少人推了下水、走过了独木桥、来到大学、直到现在的国外。就在网络日志越趋发达的时代,我在“ZT”的过程中更多地看到已经淡出我视线的韩
这篇文章把我想对留德生活说的基本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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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呆的时间长了,你会发现,几乎你所遇见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个祥林嫂。
他们喋喋不休地反反复复地披星戴月地不断追问你追问自己: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
回还是不回,这真是一道算也算不清的多元方程题。
曾经,出国留学读学位,毕业留下找工作,娶妻生子买house,是一个水到渠成毋庸置疑的选择。但突然有一天,“市场经济的春风吹遍了祖国的大地”,一直在国外的实验室、公司小隔间里默默耕耘着的中国人猛地抬头,发现太平洋彼岸,祖国的大地上已千树万树梨花开了。
紧
接着,“坏消息”接踵而来。留学生开始听说以前住他隔壁的张三已经是国内某某大公司的经理了;还有那个人不怎么地的李四,听说他小蜜已经换了半打了;然
后,在一次回国的旅途中,他发现自己在国外吃的、穿的、玩的、乐的,只能望国内朋友们的项背了;还发现自己在为一个小数据的打印错误而向自己的部门经理频
频道歉点头哈腰的同时,他的老同学,那个以前远远不如他的王二
TMD为了写这篇日记,我还特意查了郭德纲那个打人徒弟(李鹤彪)跟被打记者(周广甫)的名字。
现在可以开始了。
自从李鹤彪打人事件后,最近两天在某群里发现有几个人说了一些很有趣的观点。
由于郭德纲在徒弟打人之后不是很理智地发表了一些激烈的言论,导致到他被封杀。这一系列事件在几个人眼里成了“ZF只手遮天”的单独性事件,原因就是ZF及其官方喉舌的无理封杀。
有趣的观点来了:他们认为,比起李德彪打人、ZF这种无理封杀造成的负面社会效果更加严重,因此我们要追究的是ZF。
我不知道这种“比起xx更加严重“的想法从何而来,可能是说这话的人长期从事理工科,又或者他们已经长期对ZF不满、受了莫名的鼓动?
我
个人认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做错事了就要负责、就要受罚。李德彪打人应该受法律惩罚,郭德纲不理智地维护自己徒弟就要受一些人的反感和言论上的谴责,
如果周广甫是非法进入私人领地就要追究责任,BTV封杀任何人都不需要理由(商业角度),假如是ZF操作无理封杀就要受群众声讨。
这么清晰的系列事件,为啥就要弄得很阴谋论、同时还要通过扩大一部分人的错误来掩盖另外一些人的错误?莫非就像现实中的铁球
德国的自然环境到底有多好,看看每次雨后Schlossgarten满地的鼻涕虫就知道了。
所以每次慢跑遇上雨后的天气,你除了小心那大堆小堆的
狗屎,还要小心地上长短不一、或是完整或是残缺的蛞蝓。慢跑也因此变得烦人、同时也变得有趣。你没法像在设定好角度速度的跑步机上那样一边安心地看着电视
一边跑,如果不想回家清理鞋底、那么只能腾挪闪躲,挑着点干净的地来前进。
可惜我的生活并不是那么显而易见。
都说人总是东西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事实并非如此,是你很想珍惜的东西,小心翼翼、含在嘴里、捧在手里,最后还不是得摔了。就好像陶瓷的命运,无论怎么细心,他们的命运就是摔个稀巴烂。
又或者像是走在旷野,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雷劈下来,即使你知道这样的后果,你也找不到地方躲。
如同一场比赛,我已经尽力去打了,输了的话我也只能说对不起我的观众。除此之外我也没什么可以解释的了,也没法保证下一场就一定能赢。
那不是踩在鞋底的鼻涕虫,洗洗就会冲掉的。
大禹治水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用疏导的方式、而不是去堵。
也有人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因此当有人在广州街头声援日益被边缘化的南粤文化的时候,我们的上层就坐不住了。
还是我说错了?估计上层对此也没有什么说法,只是那些急于往上爬的外来中层坐不住,用于担当灭火救灾的先锋。
如果粤语真的如同洪水猛兽。
生活中也遇见过那样的人。他听不懂粤语,所以不让我在寝室里用粤语跟家人聊电话,因为他怕我说他坏话;也有那样的人,说自己听不懂粤语,就有事没事说要取缔粤语。
或许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或许只是一个笑话。但我从来就不觉得有什么可笑之处。
去上海念书之前我听不懂上海话,但我也没有说过一句要取缔上海话的言论。
所
以当那群人民公仆用严阵对待和平上街的广州市民时,扬言要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责任的时候,不禁要问:说要把电视台改成普通话播音又是什么合法途径?说不
让小朋友在学校的日常交流中讲粤语、否则就要惩罚的措施是什么合法途径?用一亿一公里的价格去改善珠江却毫无进展,用5千万去把电视塔”顶心杉“改短10
米,这种事我们要找谁兴师问罪?
无论是7.25还是8.1,都是里程碑式的
人总有说话的权利,那么人有没有说方言的权利呢?
在天朝可能是没有的,至少粤语面临着这样的状况。
粤普之争,就像当初美国攻打阿富汗跟伊
拉克一样,美国本应挑选恐怖主义作为对手,可是美国人偶尔的智慧闪现、以打击恐怖主义为借口、把北约国跟阿富汗、伊拉克放到了战争的水平面上,让战争实现
了美国人多方面的价值观利益。
粤语跟普通话,只是方言跟通用语之间的关系,并存同发展不是什么世纪难题。有人仿照美帝国主义,用一种极度主观的价
值观来衡量其他物事存在的必要性,以听不懂粤语为由、把粤语放在了敌人的位置进行打击。疑问也因此产生:粤语是如同恐怖主义一般可怕,还是有人借题发挥、
借以打击南粤文化?
有人说捍卫粤语是一种过激的反应。那么反击那一群把人民群众当做牲口弱智的所谓专家学者跟媒体人士是否又过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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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 例说明时间:
粤语何德何能如此重要 (凤凰卫视,7月1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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