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寺,是这半年多来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一个念想,为此,颇多周折。
终于成行后,却始终少了些什么。
在佛祖面前戴上了“常开心自在”,祈求了唯一的心愿。
然而,也许是业障太多,始终未能尽如所愿。
好久以前的一些文字,被一个朋友提起,看了又看,久不能平静,这些年,一直在这一条路上走着,终未想过迈向别处。
如今,在一些尘埃渐渐落下时,视线反倒清晰了起来,原来如此。
不经意间放下了一些东西,内心不空反而满满当当。
我是个愚人,不懂得投机取巧。
所以,想要得到的唯一办法就是付出多的多的代价。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
问:“世间辱我、骂我、欺我、谤我、轻我、贱我、骗我、恶我者,应如何处治乎?”
答:“只是忍他、由他、耐他、让他、敬他、不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放下!
放下!
放下!
我已经放下了,还要放下什么呢?
放下!
……
忽然。的确是忽然明白了自己曾经的确在年少时太过轻狂。
自以为是。懒惰。虚荣。不负责任。盲目。懦弱。。。
以至于迷失。
倘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成长付出代价的话,我可能还在继续。
不想找客观理由。命运在一个人还不懂事不成熟的时候是不会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不觉到真正撕心裂肺的痛,不体会从幻想的最高处跌到谷底的痛,仍旧会怀抱美好的理想或是没有理想的继续往高处飞。尽管累,仍以虚假的幻想来自我释怀。
所以,迷失。犯错。在所难免。
早晨下课回到寝室,看到一个未接,回了过去,是师大学子报的王老师。
为报刊的征订而来,说完正事后,闲聊起关于写作的问题。
几句话后我便只能惭愧的打哈哈,丢下笔太久了,偶尔想起来,生疏的厉害,大脑完全是空白,更别提去写。
再回头去看看那些昔日写下的文字,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尽管不是多好,却也难以置信。
有个中文系的学姐,一直很佩服她的文采,特棒。然而大学毕业后,她便再也未动过笔。我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表露过期待她能再写的愿望,然而六年了,只字未写。
我记得当时的情境,她什么都没有说,看着桌上的茶杯呆了半天,一声叹息。
……
从小学到初中,每学期的素质报告单,也就是期末的评定册上,老师对我的评语总是:“该生天资聪颖……”。
待到如今方才知道,这四个字,太沉重。
我算不得聪明的人,否则不会到现在仍旧一无所成。
师
小的时候无意发现了这样一个现象,当我全神贯注的盯着一个很熟悉的字看上几分钟后,这个字在我眼里会渐渐变得陌生,完全失去这个字的概念。
而现在,我忽然发现了另一个现象,当我不断反复抚摸自己的伤口时,也渐渐的感觉不到最初的那种撕裂般的痛了。
很奇怪的感觉,任由自己如何拨弄,也渐渐淡了。
西安终于冷起来了,从衣柜包袱里挑出了毛衫和秋裤。
一直喜欢秋冬季节,有点蒙蒙细雨更好一些,漫步在户外总能找寻到一点让内心触动的感觉。
这样的性格似乎从未改变过,无论历经了多少过往。
心绪难宁的时候,我学会了调息打坐,尽管姿势未能标准,但可获得内心的宁静,换来当下片刻轻松,纵然双膝酸痛,也倍感值得。
前些日翻出大学好友次仁江增从拉萨带来送我的降魔杵挂于车内,无声息地在眼前晃动,但有心魔出来作祟便使它驱之,我还不够强,有时会让它们扰的失了控,便祈求于它。
这一年,什么也没有做,不再每日伏案写字,每个周末也不再去球场挥汗,更多的时间是静坐,晒太阳看小说,发呆睡觉,种菜停车,一点也不焦急,让生命缓缓流淌。
大概生命的节奏在这一年注定了要慢下来,清理清理堆积起来的过往,理顺他们,该存的存,该丢的丢,然后重新提速。
如果这样的生活不算是荒废生命,也只有这一种解释可以让自己释然了。
关于爱情
从头到此,我铭记在心里的爱情和那些可以被称之为爱的情,都已逝去,在岁月中有的如同老旧的画渐渐模糊,有
当下,我很享受。(2009-08-05 01:42)
暑假的一半已经过去,未能远游大概也是注定。
计划新疆之行长达一个多月,然而老杨的婚礼将我留在了西安,恰逢七五事件,只好做罢。
终于定下了华山之旅,一场大雨又让脚步不得不缓了下来。
答应小龙去太白看他至少两年了,八月十二,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无论风雨。
还有九寨,在新学期来临前定要前往,不再留有遗憾。
每天都是崭新的,生活在我们满怀希望中不断给予恩惠。
在接触到一些其他层面的知识后,才渐渐懂得和感悟这丰富的世界。
所以,很久了,没有抱怨的世界,淡定从容。
我大概就是这样的人,改变不了的终归改不了。
也注定要遇到这样的人,然后才能携手,不离不弃。
当下,我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