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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下午想好了要去上瑜伽课,人却很困很疲惫,直接睡了,做梦一场,醒来记忆犹新,Beata说,“Vicky,早上好啊!”我一看表,晚上8点,她做了芦笋汤,请我喝,可见依然处在对我的同情中----这女人简直无可救药,我是不是一天不买假发,便一天可以生活在骗吃骗喝当中。
“你今天下午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
“啊,不知道啊,不过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里头还有你。”
“啊?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咱们住的房子花园里头出现天然气泄漏,整个花园一直自燃,你很焦急,让我收拾行李,我们搬走。我问搬去哪里,你说去美国。我说就在法兰克福换个地方不就完了么,你说不行,非要去美国,当晚就走。我说有没有搞错啊,我还没有申请签证呢啊,你说真麻烦,但是无论如何今晚就要走。我问怎么走,你说坐摩托车。我一听要活活吓死,正在这时,摩托车来了,超小一辆,像二手的即将报废的。上了摩托车,几乎没有地方放行李,我只好斜挎着包,里面是钱包和笔记本电脑还有护照。摩托车起飞了,我问,咱们飞哪里,你说芝加哥,我说就不能直接看见东海岸就落下来么,你说很快的,过了法国就是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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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分类:Vicky假正经的时刻 |
偏激是年轻人的特权,年轻人可以选择不用,但是想用的时候随时有用的实力。
今天,被一个不相识的小清纯女读者公然发贴质问了半天,“女作者常用女主角来表达自己”,“你想说什么做过什么我们都不用明说了”,etc.
我操,我他妈太亏了。
我还没他妈拍过A片,做过药品试验,赤身裸体按摩过陌生男子呢。
更重要的是,我他妈还不知道自己31岁的时候是否能勾搭成26的漂亮男生呢。
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我今天算被这傻子生拉硬拽着丢尽了人了。
人家说,“自己这么作践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做人?!”
他妈的,没看见我之前的作品直接写的是猪么?!!按照“女作者常用女主角来表达自己”的逻辑,索性我之前写的恰好是一头母猪!!!
妈的,还有这么二儿的。
写个作品,最要命的是不能挑读者,谁他妈想看都能看,免费看了还随地放屁。
有没有人负责罚款啊?
他妈的,没人管的话以后我也随地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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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健康 |
六月办了两件事儿,好事儿。
1.买了辆新自行车,能变速,能骑多种路况,回头非骑莱茵河不可。
2.换了游泳根据地,从Rebstockbad换到了Hilton,离家更近,条件更好,以后不用自己整天来回背毛巾和沐浴露了,同时还能用他们的跑步机,锻炼完了正好顺路去上下午的语言班。最令人满意的地方在于,这地儿人少,池子标准,很腐败,很贴心。
老尚,
之前很不人道地咣当给了你全文,估计你根本没有时间看。现在我良心发现,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作品。
修改了第一稿,连名字也改了,现在不叫《流浪的骗子》,也不叫《那一年流浪德意志》,现在经过网友建议,叫《流浪的圣诞树》。
基本上我唠唠叨叨写了一个月的故事主要情节是这样的:
柏林的冬天,一对留学生的爱情故事。
儿童节放电影专场,Frank结束的时候说,咱们项目的资金下来了。
这是本儿童,金牛座的儿童,本年度最好的儿童节礼物。
Frank又说,当然,Vicky,我还有一个礼物,就是送你去再读一个德语强化班。
虽然我知道这事儿听上去很没面子,但是还是心里颇美了一阵子。
上海和广州的项目都进展顺利。
终于可以阶段性地有些欣慰。
小时候,部队大院儿里有两个“媛媛”,另一个她现在留在了北京,过着有铁饭碗和铁岭籍老公的生活。另一个媛媛曾经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她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听梁雁翎的歌,整天在我面前“像雾像雨又像风”,现在她抛弃了我,还告诉别人我是她爱情的介绍人(其实她是自己认识的网友,这种栽赃的事情很多,我从小在她父母面前背着各种黑锅,她或许觉得我皮肤的颜色和黑锅本身非常协调)。
时光推着我,逼着我承认,如今,我也是有“二十年交情老朋友”的人了。
不知道写这篇日记的时候,为什么想起她。我本来要写的那个中心,明明是昂。
或许是有点儿想找找借口,找没有爱下去的借口,把这一切推卸给命运的编剧,信手捏来地把我穿插在一个荒诞的时间出场,又草草地收场,可由谁来给我的心灵清场呢?
这一晚,我的脑海里出现两个字----失散。
我相信我是和昂就此道别了。他选择了与我失散。
我是多么懂得尊重的一个女人呢。
眼底,是不动声色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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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写给失恋的女友 |
分类:Vicky假正经的时刻 |
陪一个女友不知不觉过了我这边的上午,她那边的下午。写给她的东西,不打算让她看到。昨天夜里头,听斯图加特的一个不相识的知己对着自己在msn上说,“你写了信,希望他看到,这行为本身就有问题了。”我竟然那么会心。他又说“我们最好是写给自己看。”
新学了这招子之后,我有些冲动,开始爱上背着我爱的女人给她写字这种感觉,比背后说某个女人坏话造成的感官享受更强烈。她这辈子也犯不上知道----即便看见了这些字,没有名字对证,她也顶多是怀疑怀疑罢了。
严格意义上说,这姑娘根本不是我的“闺蜜”,我们俩关系非常好,当年并肩生活过,一起吃过盖浇饭,大腿一起粗得套不进制服过,只是,心灵不曾太近。她当年在我眼中有点贤惠得俗气,善良贤惠的姑娘都让我心生不屑,觉得是她们搞坏了女子组的风气,连累我。
最近有婚姻问题的同龄女友开始喜欢搭理我了,想必我的那些经历,是理解她们的担保。
她们如果这样想,我就真的会膨胀起来,放很多厥词,很多很多厥词。然后她们只觉得,原来大家没见面的这几年,变迁还是不少的,譬如每个人的心态。
女友说如果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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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 You don't need to hear it
But I'm dried up and sick to death of love
If you need to know it
I never really understood that stuff
All the stars and bleeding hearts
All the tears that welled up in my eyes
Never meant a thing to me
Read 'em as they say and weep
I've never felt enough to cry
When I said that I don't care
It really means my engine's breaking down'
只是在音乐频道,偶然看到这首2001年的歌,Elton John,作词的是Bernie Taupin.低潮的时候,我挺喜欢Elton John的声音,再忧伤的词,他去唱了,也不至于过分地稀里哗啦。伤感需要一些力度,Elton John善于做这样的曲,再把它亲自唱出来。支撑我这观点的最好例子就是他来作曲和演唱戴妃的葬礼。
我怎么又在夜里伤心了呢?
最近有些小波澜,很多琐碎的事情显得不顺利。
找了些采访体育明星的段子去看,算是给自己一些安慰。
终归,那些男人,有昂的影子。
那个圈子的人,也许不可能没有相似之处------好胜,自律,自虐,喜欢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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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当翻译有时候是很烦的,比方说,跟着去吃饭,双方来来往往,各自都有时间夹菜,唯独翻译没有。夹了菜,也没时间咀嚼,活活哀怨死。
以前的一个学生,一直是好友,摄影师,拍了一把最近很火的讲论语的某丹同学,回来说该人变脸术甚令人震撼,我把这道听途说的东西转告了我妈,我娘旋即训斥我粗俗无聊。后来又看那个翻译写某丹同学的不良行为,其他方面不好乱讲,但是但凡哪个发言人敢在我伺候ta交替传译的时候不允许我请ta适当停顿,或是ta敢劈头盖脸质问我笔记功夫,单纯就假设这种情形而言,我肯定是摔饭碗不干的。其实干过口译的人,才深切理解那种情形意味着什么。
谁他妈不喜欢被尊重呢。
托Anson从上海找的启明星DVD终于到了。在我做专场报告之前,自己又看了一遍,字幕部分的翻译水准有个别地方需要改改,总体来说Anson找到有英文字幕的版本已经是解决了99%的问题,不愧是同们系友,关键时刻,拔刀相助。
看一遍,就哭一遍。
当翻译又因此成了好事儿了,提前看了之后,情感提前宣泄了之后,公开放的时候或许能平静许多。当然我相信我们组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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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感悟随笔 |
分类:Vicky假正经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