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T-----湿。
在广州,用这个字眼可以造出太多句子。
空气极端湿润,有时候湿到不由分说要你分一只手出来给雨伞,再无可奈何看自己的鞋湿透。湿炒河粉,昨天,我问店员湿炒究竟是怎么个湿法,她很NB地回答,“就是湿一点”,于是我只有望着墙上因为这亚热带的湿度微微发霉的墙面一脸永远不会蒸发的保湿霜,粘乎乎地不得其解,等我的湿粉端上来时,卖相竟然也一样粘乎乎,口感滑溜溜。我的包里是这一周的SMW-----南都周刊,之前我说这杂志的英文缩写听着像“性虐周报”,这一期的主题竟然就报道了南京的“换偶”事件,李银河同学还从一个社会学及性学研究者的角度就此发表了看法(她的大意就是说她认为破坏了道德的一些个体行为还不至于上升到被追求刑事责任的法律高度,我个人是蛮认同她的观点的,就好像我之前骂了半天的加一起7个X的一对儿通奸SB,如果国家说他们有必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话,我个人还是觉得挺不靠谱的),不赞同她的观点的一个男的,笔名“秋风”(据介绍是“独立学者,主要从事古典自由主义理论与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译介、研究”),紧随其后在周报的下一页跟了一篇驳文“换偶是一场快乐幻觉”,行文的逻辑跟潮州粉面店的小姑娘如出一辙,
学化妆以来,我开始买在中国标价20块人民币一本的Cosmo,看看里头的图片,还是要说,这本杂志再怎么说也是背后站着一群Yankee们的产品,在Yankee们设定审美标准的时代,他们的视觉产品自然也是需要想干这行的人没事儿翻翻的。
只是我发现这本杂志的女主编徐巍,简直跟讲论语的于丹一样,是香水中的花露水,花露水中的脚气水,蕾丝中的人造丝,人造丝中的蚊帐------总之就是通过不懈地奋斗跳出了东施队伍却站在西施家院子外头的这么一个小老太太。Cosmo能选她当主编,真是这本杂志进军中国最大的败笔,对不起我花的这20块兑美元一直在升值的人民币。当然了,Cosmo也可以对我骂回来,说“我他妈就是卖给你看图片的,谁他妈让你自己看中文编辑写的字了!有种你跟三联和南都去学化妆啊!那上头人像也不少吧?”
那我肯定也没屁可放回去。
回过头来八卦一下为何我这么烦徐巍吧,先是无论她写的任何文章,旁边总是要配一幅图片,她的徐娘脸保持着多一分则显皱纹少一分则没笑意的刻意表情,图片重点放在她的一双“大美腿”上头,坐姿基本上是一种芙蓉风格的copy,你可以说她copy的是Sharen
Stone在本能里面的经典pose,也可
人间蒸发这么久,只是一直在工作,一直在写小说,一直在论坛上连载,同时,一直在,恋爱。
很想念你们呢,但是你们会信吗?

上个月是真的忙得不像话~~~
究竟,是适应了忙碌,还是适应了一个人在旅途上的孤独。
没有停顿的忙碌也算是寂寞的一种吗?
下午想好了要去上瑜伽课,人却很困很疲惫,直接睡了,做梦一场,醒来记忆犹新,Beata说,“Vicky,早上好啊!”我一看表,晚上8点,她做了芦笋汤,请我喝,可见依然处在对我的同情中----这女人简直无可救药,我是不是一天不买假发,便一天可以生活在骗吃骗喝当中。
“你今天下午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
“啊,不知道啊,不过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里头还有你。”
“啊?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咱们住的房子花园里头出现天然气泄漏,整个花园一直自燃,你很焦急,让我收拾行李,我们搬走。我问搬去哪里,你说去美国。我说就在法兰克福换个地方不就完了么,你说不行,非要去美国,当晚就走。我说有没有搞错啊,我还没有申请签证呢啊,你说真麻烦,但是无论如何今晚就要走。我问怎么走,你说坐摩托车。我一听要活活吓死,正在这时,摩托车来了,超小一辆,像二手的即将报废的。上了摩托车,几乎没有地方放行李,我只好斜挎着包,里面是钱包和笔记本电脑还有护照。摩托车起飞了,我问,咱们飞哪里,你说芝加哥,我说就不能直接看见东海岸就落下来么,你说很快的,过了法国就是美国了,
偏激是年轻人的特权,年轻人可以选择不用,但是想用的时候随时有用的实力。
今天,被一个不相识的小清纯女读者公然发贴质问了半天,“女作者常用女主角来表达自己”,“你想说什么做过什么我们都不用明说了”,etc.
我操,我他妈太亏了。
我还没他妈拍过A片,做过药品试验,赤身裸体按摩过陌生男子呢。
更重要的是,我他妈还不知道自己31岁的时候是否能勾搭成26的漂亮男生呢。
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我今天算被这傻子生拉硬拽着丢尽了人了。
人家说,“自己这么作践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做人?!”
他妈的,没看见我之前的作品直接写的是猪么?!!按照“女作者常用女主角来表达自己”的逻辑,索性我之前写的恰好是一头母猪!!!
妈的,还有这么二儿的。
写个作品,最要命的是不能挑读者,谁他妈想看都能看,免费看了还随地放屁。
有没有人负责罚款啊?
他妈的,没人管的话以后我也随地放屁。
六月办了两件事儿,好事儿。
1.买了辆新自行车,能变速,能骑多种路况,回头非骑莱茵河不可。
2.换了游泳根据地,从Rebstockbad换到了Hilton,离家更近,条件更好,以后不用自己整天来回背毛巾和沐浴露了,同时还能用他们的跑步机,锻炼完了正好顺路去上下午的语言班。最令人满意的地方在于,这地儿人少,池子标准,很腐败,很贴心。
老尚,
之前很不人道地咣当给了你全文,估计你根本没有时间看。现在我良心发现,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作品。
修改了第一稿,连名字也改了,现在不叫《流浪的骗子》,也不叫《那一年流浪德意志》,现在经过网友建议,叫《流浪的圣诞树》。
基本上我唠唠叨叨写了一个月的故事主要情节是这样的:
柏林的冬天,一对留学生的爱情故事。
女生比男生大五岁,在洪堡大学研究历史,男生在柏林工业大学攻化学。
男生家境比较好,成长道路相对也顺,唯一的挫折是少年丧母。
Pfingsten这一天,Frank夫妇,Ute夫妇,Dodo夫妇三对儿老夫妇请我去Kloster
Eberbach听教堂音乐会。我们7个人加在一起大概快400岁了,这种组合听巴洛克音乐实至名归。
儿童节放电影专场,Frank结束的时候说,咱们项目的资金下来了。
这是本儿童,金牛座的儿童,本年度最好的儿童节礼物。
Frank又说,当然,Vicky,我还有一个礼物,就是送你去再读一个德语强化班。
虽然我知道这事儿听上去很没面子,但是还是心里颇美了一阵子。
上海和广州的项目都进展顺利。
终于可以阶段性地有些欣慰。
小时候,部队大院儿里有两个“媛媛”,另一个她现在留在了北京,过着有铁饭碗和铁岭籍老公的生活。另一个媛媛曾经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她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听梁雁翎的歌,整天在我面前“像雾像雨又像风”,现在她抛弃了我,还告诉别人我是她爱情的介绍人(其实她是自己认识的网友,这种栽赃的事情很多,我从小在她父母面前背着各种黑锅,她或许觉得我皮肤的颜色和黑锅本身非常协调)。
时光推着我,逼着我承认,如今,我也是有“二十年交情老朋友”的人了。
不知道写这篇日记的时候,为什么想起她。我本来要写的那个中心,明明是昂。
或许是有点儿想找找借口,找没有爱下去的借口,把这一切推卸给命运的编剧,信手捏来地把我穿插在一个荒诞的时间出场,又草草地收场,可由谁来给我的心灵清场呢?
这一晚,我的脑海里出现两个字----失散。
我相信我是和昂就此道别了。他选择了与我失散。
我是多么懂得尊重的一个女人呢。
眼底,是不动声色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