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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梦”(2009-06-22 03:57)

下午想好了要去上瑜伽课,人却很困很疲惫,直接睡了,做梦一场,醒来记忆犹新,Beata说,“Vicky,早上好啊!”我一看表,晚上8点,她做了芦笋汤,请我喝,可见依然处在对我的同情中----这女人简直无可救药,我是不是一天不买假发,便一天可以生活在骗吃骗喝当中。

 

“你今天下午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

 

“啊,不知道啊,不过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里头还有你。”

 

“啊?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咱们住的房子花园里头出现天然气泄漏,整个花园一直自燃,你很焦急,让我收拾行李,我们搬走。我问搬去哪里,你说去美国。我说就在法兰克福换个地方不就完了么,你说不行,非要去美国,当晚就走。我说有没有搞错啊,我还没有申请签证呢啊,你说真麻烦,但是无论如何今晚就要走。我问怎么走,你说坐摩托车。我一听要活活吓死,正在这时,摩托车来了,超小一辆,像二手的即将报废的。上了摩托车,几乎没有地方放行李,我只好斜挎着包,里面是钱包和笔记本电脑还有护照。摩托车起飞了,我问,咱们飞哪里,你说芝加哥,我说就不能直接看见东海岸就落下来么,你说很快的,过了法国就是美国了,

谁说我不挑读者(2009-06-16 00:14)

偏激是年轻人的特权,年轻人可以选择不用,但是想用的时候随时有用的实力。

 

今天,被一个不相识的小清纯女读者公然发贴质问了半天,“女作者常用女主角来表达自己”,“你想说什么做过什么我们都不用明说了”,etc.

 

我操,我他妈太亏了。

 

我还没他妈拍过A片,做过药品试验,赤身裸体按摩过陌生男子呢。

 

更重要的是,我他妈还不知道自己31岁的时候是否能勾搭成26的漂亮男生呢。

 

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我今天算被这傻子生拉硬拽着丢尽了人了。

 

人家说,“自己这么作践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做人?!”

 

他妈的,没看见我之前的作品直接写的是猪么?!!按照“女作者常用女主角来表达自己”的逻辑,索性我之前写的恰好是一头母猪!!!

 

妈的,还有这么二儿的。

 

写个作品,最要命的是不能挑读者,谁他妈想看都能看,免费看了还随地放屁。

 

有没有人负责罚款啊?

 

他妈的,没人管的话以后我也随地放屁。

 

给自己的奖励(2009-06-07 16:42)

六月办了两件事儿,好事儿。

 

1.买了辆新自行车,能变速,能骑多种路况,回头非骑莱茵河不可。

2.换了游泳根据地,从Rebstockbad换到了Hilton,离家更近,条件更好,以后不用自己整天来回背毛巾和沐浴露了,同时还能用他们的跑步机,锻炼完了正好顺路去上下午的语言班。最令人满意的地方在于,这地儿人少,池子标准,很腐败,很贴心。

 

写给初恋的信(2009-06-05 19:33)

老尚,

 

之前很不人道地咣当给了你全文,估计你根本没有时间看。现在我良心发现,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作品。

 

修改了第一稿,连名字也改了,现在不叫《流浪的骗子》,也不叫《那一年流浪德意志》,现在经过网友建议,叫《流浪的圣诞树》。  
 
基本上我唠唠叨叨写了一个月的故事主要情节是这样的:
 

柏林的冬天,一对留学生的爱情故事。

 
女生比男生大五岁,在洪堡大学研究历史,男生在柏林工业大学攻化学。
 
男生家境比较好,成长道路相对也顺,唯一的挫折是少年丧母。
 
柳暗花明这件事(2009-06-03 22:40)

 Pfingsten这一天,Frank夫妇,Ute夫妇,Dodo夫妇三对儿老夫妇请我去Kloster Eberbach听教堂音乐会。我们7个人加在一起大概快400岁了,这种组合听巴洛克音乐实至名归。

 

儿童节放电影专场,Frank结束的时候说,咱们项目的资金下来了。

这是本儿童,金牛座的儿童,本年度最好的儿童节礼物。

 

Frank又说,当然,Vicky,我还有一个礼物,就是送你去再读一个德语强化班。

虽然我知道这事儿听上去很没面子,但是还是心里颇美了一阵子。

 

上海和广州的项目都进展顺利。

终于可以阶段性地有些欣慰。

 

 

 

失散(2009-05-27 03:25)

小时候,部队大院儿里有两个“媛媛”,另一个她现在留在了北京,过着有铁饭碗和铁岭籍老公的生活。另一个媛媛曾经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她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听梁雁翎的歌,整天在我面前“像雾像雨又像风”,现在她抛弃了我,还告诉别人我是她爱情的介绍人(其实她是自己认识的网友,这种栽赃的事情很多,我从小在她父母面前背着各种黑锅,她或许觉得我皮肤的颜色和黑锅本身非常协调)。

 

时光推着我,逼着我承认,如今,我也是有“二十年交情老朋友”的人了。

不知道写这篇日记的时候,为什么想起她。我本来要写的那个中心,明明是昂。

或许是有点儿想找找借口,找没有爱下去的借口,把这一切推卸给命运的编剧,信手捏来地把我穿插在一个荒诞的时间出场,又草草地收场,可由谁来给我的心灵清场呢?

 

这一晚,我的脑海里出现两个字----失散。

 

我相信我是和昂就此道别了。他选择了与我失散。

我是多么懂得尊重的一个女人呢。

眼底,是不动声色的泪。

 

 

 

 

写给我的女友(2009-05-25 17:48)

陪一个女友不知不觉过了我这边的上午,她那边的下午。写给她的东西,不打算让她看到。昨天夜里头,听斯图加特的一个不相识的知己对着自己在msn上说,“你写了信,希望他看到,这行为本身就有问题了。”我竟然那么会心。他又说“我们最好是写给自己看。”

 

新学了这招子之后,我有些冲动,开始爱上背着我爱的女人给她写字这种感觉,比背后说某个女人坏话造成的感官享受更强烈。她这辈子也犯不上知道----即便看见了这些字,没有名字对证,她也顶多是怀疑怀疑罢了。

 

严格意义上说,这姑娘根本不是我的“闺蜜”,我们俩关系非常好,当年并肩生活过,一起吃过盖浇饭,大腿一起粗得套不进制服过,只是,心灵不曾太近。她当年在我眼中有点贤惠得俗气,善良贤惠的姑娘都让我心生不屑,觉得是她们搞坏了女子组的风气,连累我。

 

最近有婚姻问题的同龄女友开始喜欢搭理我了,想必我的那些经历,是理解她们的担保。

她们如果这样想,我就真的会膨胀起来,放很多厥词,很多很多厥词。然后她们只觉得,原来大家没见面的这几年,变迁还是不少的,譬如每个人的心态。

 

女友说如果发生了什么

失恋时候写字(2009-05-25 05:51)

' You don't need to hear it
But I'm dried up and sick to death of love
If you need to know it
I never really understood that stuff
All the stars and bleeding hearts
All the tears that welled up in my eyes
Never meant a thing to me
Read 'em as they say and weep
I've never felt enough to cry
When I said that I don't care
It really means my engine's breaking down'

 

只是在音乐频道,偶然看到这首2001年的歌,Elton John,作词的是Bernie Taupin.低潮的时候,我挺喜欢Elton John的声音,再忧伤的词,他去唱了,也不至于过分地稀里哗啦。伤感需要一些力度,Elton John善于做这样的曲,再把它亲自唱出来。支撑我这观点的最好例子就是他来作曲和演唱戴妃的葬礼。

 

我怎么又在夜里伤心了呢?

最近有些小波澜,很多琐碎的事情显得不顺利。

找了些采访体育明星的段子去看,算是给自己一些安慰。

终归,那些男人,有昂的影子。

那个圈子的人,也许不可能没有相似之处------好胜,自律,自虐,喜欢漂亮姑娘。

 

当翻译有时候是很烦的,比方说,跟着去吃饭,双方来来往往,各自都有时间夹菜,唯独翻译没有。夹了菜,也没时间咀嚼,活活哀怨死。

 

以前的一个学生,一直是好友,摄影师,拍了一把最近很火的讲论语的某丹同学,回来说该人变脸术甚令人震撼,我把这道听途说的东西转告了我妈,我娘旋即训斥我粗俗无聊。后来又看那个翻译写某丹同学的不良行为,其他方面不好乱讲,但是但凡哪个发言人敢在我伺候ta交替传译的时候不允许我请ta适当停顿,或是ta敢劈头盖脸质问我笔记功夫,单纯就假设这种情形而言,我肯定是摔饭碗不干的。其实干过口译的人,才深切理解那种情形意味着什么。

 

谁他妈不喜欢被尊重呢。

 

托Anson从上海找的启明星DVD终于到了。在我做专场报告之前,自己又看了一遍,字幕部分的翻译水准有个别地方需要改改,总体来说Anson找到有英文字幕的版本已经是解决了99%的问题,不愧是同们系友,关键时刻,拔刀相助。

 

看一遍,就哭一遍。

 

当翻译又因此成了好事儿了,提前看了之后,情感提前宣泄了之后,公开放的时候或许能平静许多。当然我相信我们组的老

Fragile(2009-05-22 20:52)
Do you believe that there is a thing called intuition?

Sometimes I do and sometimes I don't.

Last night, somehow I smelled the fragrance from the jasmine in my room. I didnt pay much attention to it, just a bit surprised that I havent got ths beautiful fragrance for a while and somehow it came back.

Then this morning, I v noticed that this flower was totally dead.

I didnt give her enough water, apparently.

And she used all her fragrance, the last try, to remind what I had forgotten.

But she failed.

I have no idea for how often that I should give her water. And she was not able to talk. So silently, she died.

Fragile--------many things.

Then I gave her a lot of water this morning. Beata said,'I dont believe that it will help. She died.'

Anyway, I gave her water, to show her that how stupid I could be that I even want to torture her corpus to release my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