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日0时,我在郑州。
我没有时间一个人静心去思考自己一年来走过的,泥巴路上深深浅浅的,不过是一枚枚镌刻着笑容与泪水的印章,一排排踏着欢快与沉重的脚步。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每当到了跨年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这句诗。总以为,时间是流沙,想握得紧紧的不让它流走;而如今的年岁,我多么希望时间快点来到2012的元旦,甚至多么希望一年两年就这样飞快地过去——我要和他在一起——三个月——因为距离,因为忙碌。
前两年每每到了年关,都回忆一下去年一年,就如同爬山,爬到半山腰就开始看山下蔓延的那条曲曲折折的
不要去抱怨这个世界,不要去责怪多少不公平,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帮得了自己。
现在的我,只能说这些,所经历的所面对的,都是自己选择的。
相信自己会坚强地走下去。
曾经多少次觉得不能再走下去的时候,还是走过来了。不知道自己还能“透支”多少时间,多少青春,多少泪水……但是还是愿意再相信自己一次。
当自己内心无比强大的时候,便没有人可以伤害得了自己。
起因:泥巴晚上六点多打游戏不理我。
发展:我无聊地翻翻书躺在床上睡着了。
重点:十点多,他md又打电话把我吵醒了。
后果:我接了电话,拿在耳边继续睡,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还在枕头旁,手还大冷天的放在被子外。
和闺蜜Y君聊起此事,Y君说:“你tm没脾气啊?”
我深刻检讨,肯定是我之前太纵容他了,我决定采取措施,突击治理,严打严管。
遂和泥巴商量:“以后你每打游戏冷落我一次,就打两百块到我卡上。”
泥巴愣了半秒,随即淡定地说:“我可以先打两千块到你卡上吗?”
tmd引用Y君的名言:“抽他!”我当时真想抽他!
说完后,还厚脸皮地在电话那头说:“宝贝,亲我一下。”
我说:“不亲!”
泥巴又淡定地说:“那你冷落我,打两百块到我卡上!”
泥巴!你好无耻啊!
以前,老爸每个月给我充手机费。
后来,男朋友每个月给我充手机费。
一次,我上网流量超了,手机欠费停机了,几个小时后,发现话费余额两百块。原来,老爸给我充了一百,男朋友给我充了一百。
这个月1号,10086突然和我说余额就剩1元了。
突然意识到,要自己交话费了。
而这个时候,男朋友在北京出差,老爸也跑基层在外。
自己交话费的时候,突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又是一年国考时,看着符合自己条件的职位,没有几个,看上的没资格报,能报的看不上,甚至觉得还没有现在的工作好。
心里一度郁闷,早早地睡下了。一年半后,我的基层服务就结束了,未来,看不见,触不到,提及它,就像电影《飘》中白瑞特离开时的镜头,斯嘉丽的周围雾霭茫茫,沉重压抑。这时候的我,希望眼前能有一片广阔的土地,那片土地至少能告诉我——我还有唯一。
泥巴问:“合同还有多长时间?”
我说:“一年半。和你一样,你毕业了我就失业了。”
泥巴说:“你失业了就来做我老婆吧,我要你。”
泥巴因为一句话,成了隐隐约约的土地。我相信,泥巴是
晚上吃饭,领导问起泥巴和我以后的打算。
提及三两句后,三位领导说:“算了,反正璐以后肯定是跟定她老公跑的人,她就注定是个贤妻良母。”
我笑而不言,我知道自己是愿意去做一个贤内助的。
泥巴说:“即使不能带我去马尔代夫,但要带我去丽江、去西藏。”其实我想告诉他,关于生活,我没有什么奢求。当旁人都在说起他们的精彩生活时,我却唯独想宅在家里给你做一顿可口的饭菜。我知道,你很聪明,但并不代表你不会压力大,你不会受苦累,至少,当你累了,我会软软躺在你的怀抱里,为你揉揉太阳穴,当你饿了,我会轻轻端上可口的饭菜,让你饱饱地乐着。偶尔会叽叽喳喳说点路上遇到的、单位遇到的奇人异事让你开怀笑一笑,或是嘀咕一大通八卦让你无奈地摇摇头,看着我傻笑,我就紧紧抱住你。
和泥巴牵手漫步在西湖的苏堤上,湖边的风很大,泥巴的手却是热乎地包裹着我的手,行走中,漫天夹杂着桂花的香味,浓烈得酣畅,酣畅得醉人,醉人得酥心。
前面的导游带着一个团队,同我们擦肩而过,他说:“杭州的市花便是桂花,有折桂一说,有金榜题名摘桂冠之意。”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