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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感情永远是一个人的事,也许懵懂只是生命中的一个插曲,尾声总会成熟,我把这份这份懵懂曾经的感觉放在心里某个永远不会被记忆的角落,也许明天会说出来,也许永远不会,任岁月的灰尘把他覆盖.
  缘,有时并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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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22:41)

壹.。

一直迷恋咖啡,因为咖啡的温暖与棕色情结让我不再觉得孤单和冷清。

而如今,一杯黑咖啡,都没有了曾经那份单纯的感动。

 

 

贰.。

我固执地回忆着往事,尽管那些往事在时间洗涤下,已经分不清真假。

也许遇见只为了分离,也许相逢本是个错误。

那些破碎的记忆,拾起,再丢弃,已没了表情。

 

 

碎 語°(2009-08-02 22:57)

 

  感谢阳光,带来的慵懒。

 

  听许美静《城里的月光》,谜一样的女子,在这样的心情里。涌动着的某种情感,如潮水般的思念,一个人的寂寞,长时间的发呆,学会的只有等待。

 

  在太阳下转着圈,让阳光倾射在眼睛上,大口大口放肆地呼吸空气,直到对这种感觉上瘾。然后很满足地笑,像个孩子。

 

  墙上的那幅中国地图,用紫色的荧光笔在一些城市名称下标注,告诉自己那是想去的地方,和与自己有关的城市,看着它我很快乐。就像安妮的文字中写道,“心里始终有一个远行的目的地,在没有实现之前,似乎也是快乐的。因为心在路上,没有停息。”

 

  一个闪念,抱出厚厚的《三国志》,在文言中间纠结,然后又一次放弃。似乎每一次信誓旦旦的开始,都是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终结。

(2009-07-05 22:07)

 

  写下的文字一遍遍地删除,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了。

 

  听安静的钢琴曲,一贯疏离的神情,无所谓的笑。

 

  想写一个女孩的故事,构思了很久,只定下来她的名字---憬。不敢下笔,借口是怕结局朝着我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我不是她,不能私自为她规划未来。

 

  还记得那晚的月亮吗,高挂在海上,那只有我幸福的笑和眼角的泪光。

 

  尽管我没有见过大海,但那个场景一次次在我梦中出现,真切得触手可及。

 

  看林夕的文字,揣度着这个男人的模样和写作时的神情。他应该抽烟的,有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烟的姿势很有气质。但是他不上瘾的,每天仅仅两三根。穿白衬衫,亚麻色的布裤子。他的眸子是褐色的,平静得像大海,还荡着细小的微蓝的浪花。他的笑是浅浅的,透明的,琥珀色的,像个孩子。当然他是寂寞的,但带着小小的幽默,偶然热嘲冷讽着身边的不顺,更多时候是沉默。这是我喜欢的类型的男人。

 

  和伟薇聊天,谈论最多的是我的幸福。她对我总是不放心,说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总

(2009-07-03 22:56)

  总是情不自禁地想为你写下些文字,因为有些感情无法说明,我只有写出来给自己看,算是排遣,或者说是自我安慰。

 

  在我十五岁时我们相识,那时我还不懂得什么是爱,傻傻地什么都不懂,你一遍一遍地教我。我想那时的我是很可笑吧,因为我经常装傻,令你哭笑不得。

 

  有些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其实仔细想想也是顺其自然。你总问我为什么愿意这样的做,我的回答一直没有变过,我说是因为感觉,这是实话。关于后悔一说,我想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尽管我曾经骂过自己,尽管事后你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这都不能弥补什么。

 

  十八岁,成年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我想这样我能说爱了吧。记忆里,仅对你说过一次爱,在你睡着的时候,看着你像个孩子似的微笑,梦中依旧拉着我的手。

 

  看《情人》我承认多半是为了你,因为我知道不管我们多么爱,结局注定是分离。当我知道你跟她可能要结婚时,那种感觉真的是恐惧。我想大胆地爱,所以我开始明目张胆地说想你。你总让我乖,不要胡思乱想。其实我是知道的,书中、电影里他们绝望地做爱,在黑暗情欲涌动中发泄,无

火柴随想(2009-05-29 16:06)

 

  收拾抽屉,看到压在底部的三盒火柴,想到了发小,想到了寒假为了买一盒火柴找了大半个蚌埠市的经历,想到了一毛钱的无穷乐趣。

 

  我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联系了吧。时间过得这样快,我都没有察觉,甚至没有察觉到你的不存在,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华亮一根火柴,然后把它熄灭,看着黑烟上升,手中半根火柴梗的温度,只是没有木炭燃烧的气味。得了重感冒,没有嗅觉和味觉,用手去触摸来认知事物,是前所未有的真实。

 

  很少问起发小“你过得好吗”,因为对他的了解,这样的问题是多余无用的。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突然想来,某时偶然想起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并不生疏,这种感觉很好。

 

  失眠的也总是极度的漫长,编辑好的短信却按不下发送键,一条条储存起来,那是最真实的状态。

 

  和一个陌生人聊天,他问我:“你喜欢笑么?”我告诉他:“一个人笑着笑着,也会掉眼泪的。”当他对我好奇时,我把她拉入黑名单,简单、决绝,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那么冷漠与无情。

 

 

樱花缘(2009-05-29 16:04)

 

  他叫乔伊斯。平头,穿棉衬衫,很清爽。只是深邃的眸子中透着忧郁,表情疏离而冷漠。

  乔的母亲是一位温雅贤淑的女子,爱读书,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是她的最爱。可母亲在生他时,再也没有走下手术台。她的丈夫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幼小的生命,甩下一句话:“我恨你!”重重摔门而去,发誓永远不愿相间。新生儿是有灵性的,可以读懂最真实的世界。从那时起,这孩子的眼睛变得很深,像满满一池湖水,还泛着蓝色的忧郁。

  孩子由叔父抚养长大。叔父给他取名乔伊斯,为纪念他的母亲。

  在缺少父爱、母爱的童年,乔格外的乖巧懂事,安静地不符合孩子应有的年龄。后来,乔从商务日语专业毕业,进入一家全球500强的日资外企。

 

  由于乔在业绩上的突出,公司派他去日本总部开会。会后,他有三天自行安排的时间。乔选择去一个叫清平的小镇,因为同事曾对他开玩笑地说道,他的眼睛就像清平镇情人湖的湖水一样深邃。其实,情人湖因为这样一个美丽的传说更加神秘。虔诚地绕湖一周,然后俯下身靠近水面,你会看到至爱一生伴侣的倒影。所以情人湖吸引很多人慕名

(2009-04-23 18:59)

  哥,我还可以这样叫你么。天黑了,寝室就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打开了所有的灯,希望能把心照得亮些。在放你的歌,尽管不是写给我,但那是我最熟悉的声音,就像你坐在我身边,抱着吉他弹琴、唱歌,笑着,看着我,你深深的眸子里映着我最幸福的笑容。

 

  哥,你知道么,一个人笑着笑着,也会掉眼泪,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这是我想你的方式,最真实的状态。可我从来不对你说起,因为我要你幸福,要比我幸福。

 

  想你,念你,可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只能在梦里偷偷地想你,迷恋上那种半醒半寐的状态,你真实的存在,让我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你微笑的眼睛,轻轻上扬的笑,手掌的温度,是那么真实。一觉醒了,我的手心温热似乎还残留着你的体温。被你牵过的手,被你称过是猪蹄,被你轻咬过,在碰青后被你轻轻地吹着、吻过。

 

  有时,我是那样自欺欺人。想你的时候,对着手机说话,编一个个美丽的谎言欺骗自己,幻想着你在电话的那一头。只是没有人知道我没有按下拨号键,我微笑的背后是更大的伤。我在演戏,演给别人看,更是演给自己看。

 

  疯狂地

感觉(2009-04-17 19:15)

 

  为了寻找感觉,拉上发小去了那个奢华迷离的城市,那有我喜欢的伤感,四处弥漫着物质颓败芳香的气息。在繁华的南京路上,开始迷恋流动并且疏离的状态。我以为我又找到可那种感觉,可写出的文字依旧很单薄,没了以前的灵性。发小发来短信:“你以前的那个感觉死了,在南京路你不见他就死了。”是么,我不知道了。看着短信眼泪就掉了下来,失声哭,心里埋怨他的残忍,揭穿我自以为是的谎言。有些问题一直在逃避,在自欺。我是那么任性。

 

  习惯了九连环的陪伴,带着响声的游戏。分离,复合,念着思念人的名字,在环环碰撞中沉沦。每一次的解脱,都是一次释怀,分开了那段挣扎已久的痴缠,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痛,然后获得新生。傻傻地认为只要我把九个环上好,所念的事情就会变得完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环松了、散了、掉了。固执地把它从包上取下,对着阳光看,斑驳的锈黄刺得眼睛很疼,疼得掉眼泪,决绝地把它锁在抽屉里,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与不忍。我是那么残忍。

 

  我贪恋所有温暖的东西,对温暖的阳光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一下子晒了5床被褥,痴痴地抱着,笑着,有太阳的味

夏天到了,我就离开(2009-04-12 18:34)

  让我再好好地看你一次,然后我就转身,直到你消失在我的瞳孔里。那时,尽管我的眼睛再与沃尔看不见你了,但我会忆起你那深深的啵影和你眸子里带着微笑的我。

 

  和你第一次约见是在和平电影院,那是三年前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穿着鲜艳的红,就如身体里血液的颜色。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接着是无休止的恐惧,像犯了错了孩子不敢回家。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去电影院,甚至排斥电影。有些东西是注定无法逃离的阴影。

 

  有些事情现在说来已了意义,只是我无法停止像你,念你,念你。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总在想象着相见时的那一刻应该是炽烈的。相见的时候,心情却总是很复杂。人在思念里仿佛比现实美好一点。见与不见,也许就是世上最美的矛盾。忘记了多少次故意从你门前走过,只为见到你,笑着对你说一声:“好巧,原来你也在这儿!”然后失望着,继续期待着。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是介乎于亲人与情人之间的,你像父亲一样宠着我,我可以完全信赖你和依靠你。这种感情是一辈子的,比情人更长久,比夫妻更恩爱,变成了彼此心灵和肉身的一部分,永远相思、相念

在路上——上海(2009-04-09 18:09)

  对于离别,开始变得习以为常,心里早就沉寂。

 

  坐了近十五个小时的火车,从阜阳到芜湖,再从芜湖到上海。两段路途,多了一份陪伴。失眠的深夜,十多个小时的极端清醒,重新拾起包包里杜拉斯的《情人》,却看不进去一个字。在火车轨道有节奏的撞击声中,写出的字开始倾斜,像孩子的笔体。依旧在想念,有些东西是无法从身体里抽离开的。

 

  火车过了昆山,开始觉得害怕,想要逃离,尽管已经没了退路,还是不愿相信我已经离这个城市很近很近了。看着身旁熟睡的发小,闪过一丝愧疚,明知道他是很累的,可还死缠着,把他从芜湖折腾到阜阳,又一起疯到上海。也许下次的旅行我会是一个人,不再拖累。

 

  背上双肩包,手腕上挂着相机,理光GX100,寻找心中那份丢失已久的感觉。

 

  在繁华的衡山路上,国际礼拜堂显得异常宁静与安详。那不高的尖顶洋房,四壁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有些像童话故事中巫婆的木屋,古老、陈旧,透着神秘。旁边竖立的木质十字架,似乎有股神奇的力量,先是一怔,然后呆呆地驻足望着、望着,有些出神,心开始变得虔诚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