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抽屉,看到压在底部的三盒火柴,想到了发小,想到了寒假为了买一盒火柴找了大半个蚌埠市的经历,想到了一毛钱的无穷乐趣。
我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联系了吧。时间过得这样快,我都没有察觉,甚至没有察觉到你的不存在,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华亮一根火柴,然后把它熄灭,看着黑烟上升,手中半根火柴梗的温度,只是没有木炭燃烧的气味。得了重感冒,没有嗅觉和味觉,用手去触摸来认知事物,是前所未有的真实。
很少问起发小“你过得好吗”,因为对他的了解,这样的问题是多余无用的。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突然想来,某时偶然想起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并不生疏,这种感觉很好。
失眠的也总是极度的漫长,编辑好的短信却按不下发送键,一条条储存起来,那是最真实的状态。
和一个陌生人聊天,他问我:“你喜欢笑么?”我告诉他:“一个人笑着笑着,也会掉眼泪的。”当他对我好奇时,我把她拉入黑名单,简单、决绝,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那么冷漠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