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做过一个至今都还记得的梦,在梦里我看见一个人站在镜子前,他是那么的痛苦又是那么的无奈,我想去帮他,但一道黑色的墙幕却阻隔在我们中间。我只听见自己说,他的解脱只有在奇迹出现时才能达成。”
正章·双子宫之梦(下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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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说:“沉默呵,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没有谁是想要灭亡的。所以你看啊,在那些角落里,在那些因为无处申诉的痛苦中,在那些因为贫富悬殊的磨难中,有人开始爆发了。但这是否是一个总爆发的序曲,我却不知道。
有的事情,即使有人拼命地想要抹去一切关于它的记忆,却只能是欲盖弥彰,让更多的人记住它。更何况,历史的记忆,是只要有一个人记得,就不会完全消失的。
一段足够一个婴儿从摇篮走进大学,足够一个孩子从幼儿园走向社会的时间,这个社会有很多好的变化,但坏的变化也有愈演愈烈之趋势。能做什么,要做什么?我知道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该记得的,请一定不要忘记。
那些年轻的鲜血和眼泪,永远不会白白流淌。
“起初他们奔共产主义者而来,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奔犹太人而来,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然后他们奔工会而来,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后来他们奔天主教徒而来,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来了,
但已经没有人为我出声了。”
三分钟可以有多长?
180秒的刻度,秒针在表盘上转过三圈的距离;
沧海桑田的变迁,生离死别的遥远;
看起来很短,也很长。
我默默地坐着,怀想一年前的今天。
多难没有兴邦,只是带来了更多的灾难,
从雪灾到地震再到旱灾,还有各种各样的人祸……
一年可以有多长?
长得可以重建起若干的公路和桥梁,重建起一座座城市和楼房……
长得让我们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地谈笑,一如既往地工作——
在某个时刻,即使它承载了民族之殇。
我无法去想三分钟有多长,我的身边是人来人往;
我也无法去想一年的时间是否漫长,因为我已经离开了课堂。
我还记得曾经承诺要去做志愿者,但最终却没有成行。
一年后的今天,我却忍不住要问问自己: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考研,而是背起行囊去支教,
情况会不会更好?
没有人知道,因为历史从来无法去“如果”,
只是我们依然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
捐一本书,捐一块钱,捐出你富裕的去帮助他们;
背一公斤,建一座房,伸出你的双手去提供支援……
那天我跟小雪感叹:“我真是一坑未平,又添一坑。”
小雪说:“善。”
仔细数数,岂止一坑未平又添一坑,乃是N坑未平又添新坑若干……好吧,先列了再说。同类坑按重要级递减的顺序排列
原创坑(含同人):
《世事无巧合》:吴岩老师提供的创意,算是半命题作文,新坑,龟速填ing。
《圣光之途》:WOW同人,实际上是以前的WOW同人兼人物志《梦想》的旧坑新填,预计4月29号开坑
《请你们,幸福地……》:圣斗士&《青空之想》同人,半新的坑,已经拖了很久没填了……
《天若有情》:旧坑第二稿,第一稿已完结,预计中短篇,等待修正后重写ing
《地平线上》:旧坑第二稿,第一稿已完结,预计中篇或中短篇,修订剧情ing
《总有一天》:旧坑第三稿,前两稿都已完结,预计中短篇,编写大纲ing
《雪》:旧坑第二稿,第一稿已完结,预计中篇,重排人设和大纲ing
《远非所见》:筹划中的科幻小说,拟采用部分COC设定,人设基本完成,修订梗概ing
《望尽天涯路》:《远非所见》的前传,梗概基本完成,人设基本完成,修订梗概ing, too
《自由净土》:老坑新挖,重新
具体事件内容大家可以在网上自行搜索,关键词:九城、网易、CWOW代理权。这次CWOW代理权更换闹得实在是沸沸扬扬,作为一个从公测一路走来,期间也体验了国服和台服差别的“老”玩家,对于这件事情,我似乎没办法不说点什么。很多人或者骂9C或者同情9C,或者骂BLZ或者理解BLZ,或者看不起网易或者期待网易的表现……我认为那都是一种最表层的感情表达,稍微多一点的就是一种就经济利益方面的分析。但实际上,这次CWOW代理权更换事件(也有人称之为“代理门”),其实是中国商场“零和规则”下一个N败俱伤的典型案例,其根源实际上是源于当前中国在商业伦理上的缺乏。
首先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零和规则”。所谓“零和规则”,就是一种你死我活的规则,在这种规则下,没有和局的存在,只有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中国有句俗话就很形象地说明了这个规则:“商场如战场。”也就是说,在这种游戏规则下,每一个人都将所有的同行视为敌人或潜在的敌人,并且时刻准备好和自己的合作对象翻脸不认人,斗个你死我活。
这种游戏规则因此被成
很快地,大地震已经过去快一周年了。离成都不远的中石化聚乙烯厂就快要建好了,正建在一条断裂带上。当年30万吨聚乙烯毁了一个兰州城,而如今80吨聚乙烯正蹲伏在成都的门外,所有的专家却异口同声地说不会影响市民生活。那些抗议的声音,那些反对的声音,那些质疑的声音……统统被压制于无声无形。
北大有教授称,99%的长年上访者都是精神病。尽管该教授现在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公开道歉,但不可否认的是,精神病院已经逐渐取代当年的收容所,成为了新一代的收容拘留所。
弱者的声音,越发的微弱。那些可堪称为“脊梁”的人,已经自己折断了自己的脊梁,谄媚着,摇尾逢迎着……而那些还没被“专政”的,还没有承受灭顶之灾的弱者,只能听到强者要他们听到的声音:歌舞升平,盛世强国……
无产阶级专政,还是有产阶级专政?
民主,本来就不该和专政绑在一起!当这两个概念被捆绑在一起打包出售的时候,民主就成为了专制身上披着的羊皮,连那黑色的脚爪都被白白的面粉盖上了。
而我的同胞,我的亲人啊,我要怎样才能发出一声呼喊?
这干
(原载中国报道周刊网站,作者谭作人)
【4】
等到3Dmax实验讲评课的时候,我已经抱着必死的觉悟坐在下面静候 卢米尔教授的宣判了。但教授似乎根本没有提一下“没有交报告”的下场的意思,直到把所有作图实验讲解完毕,即将下课的时候,他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这次突然提前收实验报告,是因为接下来我们还要安排一次大作业,尽管是临时通知,不过各位还是按期全数上交了,这很好。希望下次也能这么迅速和整齐。现在,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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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几次做这些清晰而莫名其妙的梦了?恐怕我自己都说不清,但有记忆以来,大概最早的记忆应该是从小学开始吧。都是很奇怪的梦,而且更诡异的是每次醒来以后都记得无比的清晰,我甚至现在都还记得我小学时做过的那些关于空无一人的游乐场的梦。想想看,那已经是十三四年前的事情了。
这导致我很恍惚,舍友刘叶说我可能是睡眠不好建议我去校医院看看,但我只是一整个下午坐在国图的阅览室里都在一边复习专业课一边愣神。更要命的是,我旁边坐了一个一直戴着耳机很愉快地在听那首很老的《乡村路带我回家》的歌的男生,我很怀疑他的MP3里是不是只有这一首。而且因为他已经戴上了耳机,我能听见只是因为我的听力过度敏感的缘故,所以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向他提出抗议才是。
距离考研只剩下40天了,我很痛苦地看着依然没有整理完的专业课笔记。很显然,按照我现在的速度恐怕还得再来一个月才能把它完全整理完成,而我本来计划到现在就已经该搞定所有初步复习的。当然,政治和英语也令我很痛苦,尤其是政治……算了,还是专心复习好了。我甩了甩手,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已经因为长时间
因为字数问题把一章拆成两章了
被拆出来的部分
因为字数问题被拆分的上半段
因为字数问题被拆分的下半段
阿鲁迪巴的补充番外
撒加的生日番外
迪斯马斯克的生日番外
艾欧里亚的生日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