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季 哼 唱。(2008-12-23 16:17)
when I grow
old。
start losing my
hair。
many years from
now,
will you still be sending me a
valentines,
birthday
greetings, &nbs
。[ ②OO⑧姩。1O冄。O6ㄖ ](2008-10-06 22:57)
早上上課的時候遲到了,到了教室椅子不見了。然后跟同學擠一張椅子。早上出來的時候很冷,還下著雨,所以換了長衫出門。到了機房一下子熱了起來,大概是機房機子散發的熱氣,加之國慶放假回來后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含量劇增。這種環境很容易產生反感效應。開始覺得發悶。椅子又讓人給搬走了,總覺得那是我的東西。盡管那是公家的,也遵循著先來后到的原則。鬧哄哄的,接著便煩躁。這種陰沉的天氣總強迫我找一個清凈的地方呆著。所以拿著課本就走人了。
一直都走圖書館那邊的樓梯,什么時候發現那也可以通向五樓后。最初以為會比較近,后來跟同學比了一下發現錯覺。不過不用再跟著人潮擠那條陽光大道感覺很好。我自己的。
每次去閱覽室幾乎都可以拿到萌芽,早上去得早,教室里只有兩三個人,都在右邊的里頭坐著。我不知道里頭有些什么書,但總有很多人在那看。我總是一進門順手便拿起萌芽。從沒想過去另一邊看看。貌似墨守成規的老頭。下次要
隨身聽 · 安(2008-09-17 23:56)
他說你來。
她便來了。
而后,給她一場廣袤無垠的盛世荒涼。
看見江濱彼岸騰空的孔明燈,承載著那些花好月圓的愿望。脫離手心,飄向滅亡。漸隱漸滅。像極無力回天的呼喚。浩瀚的夜幕下,肆無忌憚的煙花,沉默的江水岸邊。那些獨自狂歡的人們。
我尝试着写一些东西,一些有点疼却波澜不惊的文字。我想这样的疼痛许会有些温暖,不会是伤口的灼辣,幽幽的如轻烟,体内萦绕。但是很快,我发现我们不够默契,酝酿不出这样感性细腻的文字。我只能是个读者,或许我已成了他的木偶。全然不觉演绎着他赋予我的喜怒哀乐。死心踏地的。
我看见今天傍晚的夕阳,我移了下角度。后退。余晖便被人行道两边的两排电线杆错落的隔开,这样的美丽,朦胧。我想到某人转身离去的背影,一条铁轨延远的方向。我没有感伤,我笑着说很美。
小Y说,从你的眼睛里看不见喜悲。他们死去一般,唯有嘴角隐藏着微笑。
我的嘴角还藏着青春豆呢。
我们一起笑了,嘻闹。
到了夏天的夜晚,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水。大口大口地咽进喉咙里。直至呛到。然后一直咳,歇斯底里的。伤到了泪腺。噙住。我闻到一股血腥的气息,冒出喉咙,冲出鼻腔,然后哽住。我始终没看见那些殷红粘稠的液体,或许他们已被我折磨得倦怠不堪,失去了冲动的激情。那些清澈冰冷的矿物质水,在体内淌着。会不会浇灭血液给我的仅剩的体温。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渗入我的每一个细胞,我看见我的手指,依然干枯。
我一路泥濘走來
在石頭的邊緣。我看見
城市的水泥地表長出繁茂的枝椏。
疼痛了我的觸角。
我抬頭,看見
我的笑容。沒有淚光,那么蒼白。
他們戴著氧氣面罩。行走。
地鐵。裁切的電影片段。一具具
肉體。懸掛著。靠著
從我眼角恍過。
陶出一副耳機,塞住耳朵。
布蘭妮。些許沙啞,些許哭腔
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毫无防备的掉落下来
阴暗的墙壁 划过一道不确定的光弧
很清脆的 跌落了半杯的阳光 在扎眼的碎花棉布毯上
支离破碎的刺痛每一寸阴暗的氛围
一个女人撕破喉咙 歇斯底里
几声狗吠 穿透巷子的幽暗 斑驳的老墙壁
吓到一只猫 屋檐上
哀叫着 一跃 跳过巷子昏昏欲睡的天空
唯一着点阳光的碎花棉布毯上
蒸腾着尖锐的恐惧 不安
一个孩子笑着跳着跑过来
肉肉的脸上 漾着午后阳光青草气息
一根无知的狗尾草 摇曳过最初的晴朗
。。。。。。。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2008-04-01 18:18)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彷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蝶.你如同忧郁这个字。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
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鸽悲鸣的蝴蝶。
你从远处听见我,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
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并且让我藉你的沉默与你说话。
你的沉默明亮如灯,简单如指环。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寞与群星。
你的
这个世界没有我的房子。(2008-03-28 23:55)
我只是想找个人。
告诉他,
我不想呆在这。
我要离开。
然后,
他带我走。
但事实是每一次我一个人千里迢迢仓皇逃离而后又一次次挣扎着想要回去或者只要离开。
对于一个不能安分的人,一个地方停留久了,就成了桎梏。
灵魂注定漂泊,所以只能一直行走。
因为看不到梦想总会疲惫总会倦怠无望。所以无法驻留太久。
终于可以理解寅次郎“我要回家,因为我是个有家的人”不管走了多远流浪了多久想家的时候累了的时候 他可以冠冕堂皇的说“我要回家,因为我是个有家的人”他是幸福的至少他的心总是满的。
但是有些人注定是要漂泊的不能在一个地方栖息太久他们不该有家他们也没有回家的理由。
安妮说,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梦想。
所以只能流浪他们遍足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