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的,是一条老丝瓜
垂于冬天的瓜架子上
其余所见除了死叶子
仅剩空气
你能见到空气吗?
寒风呼号,丝瓜的萎黄色
直晃荡,如牛卵子
在腿裆里摇摇欲坠
我这样的小人始终躲在角落里
吐不出“时代”这样的词汇
借着酒劲,也只能吹出一泡鼻涕
丝瓜倒阳,这是民间药方
经古代往现代,口口相授
业已是我发布的第一条正式通讯
相较怡红院的灯笼,瓜架子俨然
丝瓜建立的红色高棉。而我的金边
也只能是暂居的上海
我能看见的,是一条老丝瓜
垂于冬天的瓜架子上
其余所见除了死叶子
仅剩空气
你能见到空气吗?
寒风呼号,丝瓜的萎黄色
直晃荡,如牛卵子
在腿裆里摇摇欲坠
我这样的小人始终躲在角落里
吐不出“时代”这样的词汇
借着酒劲,也只能吹出一泡鼻涕
丝瓜倒阳,这是民间药方
经古代往现代,口口相授
业已是我发布的第一条正式通讯
相较怡红院的灯笼,瓜架子俨然
丝瓜建立的红色高棉。而我的金边
也只能是暂居的上海
其中必有一个是假设,宛若灯笼
你看哈,它在树梢随风摇
灯火从没那样红过,其色近乎刺耳
但罗骢都敢肯定
摇动的绝非骨头
又比如昆明湖岸,垂柳下
他撒出一把玉米
便有很多鸥鸟随手蹁跹
我们这些什么鸟啊
早已是五毛纸币的亡灵
唱着赞歌
其中必有一个是假设
并有诗为证:谁谁谁心中
都藏着一个领事馆
左边火锅,右邻居酒屋
往南,通天河似在结冰
北方那茅屋又面临强拆
昨晚打完电话,从馆里出来
我自言自语: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其实适逢累了,精神抑郁
就想为那块自留地插杆红旗
天空中扑啦啦盘旋着一只只乌鸦
它们没有喉咙,便用翅膀聒噪
拼了老命地
维护自己的逻辑
体内藏着一把尖刀。其刃已卷
恰似春风在前面走,冬日和雨水一起滴下屋檐
打断阳光舌头
和本人所见之事物差不多
春天,依然一盘散沙
何其如此,冬天也在犹豫
它不绝于对我统治之心
对树木、花草和本人所见之它物
从正午灿烂里抽身,并抽出鞭子
楼宇依然,屋舍依然,它们不痛不痒
我骑在摩托车上,形如散步状
穿行于市井巷陌。思想越聚越多
但春天尚在远方,从荒漠慢慢滚着
此次春节回老家湖北公安,年腊月二十六到达公安县城当晚,即应县中医院大夫野梵兄的盛情,在一茶楼和蓝冰、王丛桦以及后来的侯丽【听雨】相约喝茶。
二十多年,一直没觉得公安有写作好的同志。这次茶叙不得不让我另眼相看。在茶桌上,得赠四本书,春节期间读了两本,很感慨。
1、侯丽:《水韵公安》,武大出版社。
这本散文集其实是一本公安地域文化的散文集。80后的小姑娘的文笔很诗意。其中让我感佩的是有关故乡公安的民俗,比如“过早”及早酒的习俗,比如乡村宴席,比如公安土话的解说,以及一部分公安民间文艺的内容与记录。这都是我小时候耳熟能详、亲历的东西,随着年龄渐长,随着时代发展与变化,随着我离开故土年月日增,慢慢遗忘了的、逐渐消失的那些东西,在我阅读它的过程中,又找回来了。
这本书的大部分文字,我曾偶尔在她的博客中读过,此次重读纸版,又恰逢身在故土与年衰的父母相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谢谢你,小妹!
【致蓝冰、野梵辞:“每一个亡灵都曾为我代笔”】
“每一个亡灵都曾为我代笔”
我把这句话抄下,送给了松西河
逝去的水流和沙子
湮没了你我之前的每一个人
也必将淹埋你我
“每一个亡灵
都曾为我代笔”
我把它送给岸边垂柳
柳叶和柳枝掩隐了你我之间
每一个家人、亲人和陌生人
正在掩隐你我
“每一个亡灵都曾
为我代笔”
这是俞心焦的一句微博辞
一个诗人一不小心就冒出一句诗
我当它是年节馈赠
实际上他是另一群亡灵
你我之前的那些个,以及你我
*感谢俞心焦先生的这句微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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