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闰月的缘故吧,今年的秋天来得也迟。本想去北边看红叶,却已过季。而纽约还刚是黄叶而已。
改去上州。一路还是很缤纷,每次途中总是习惯地在车里牵着手。一个搭过来,另一个就搭上去。满眼满心,暖色调温开来我心头数日的阴霾。
近日烦繁的事发生。慌慌张乱了阵脚,有几个晚上有泪无眠。幸好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清醒理智地如超人般保护着我。看他在那里留下的字:我无论如何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她。眼泪安静温暖,驱走我的恐惧。想想相守的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样的事已不重要,重要的只在于和怎样一个人经历了那些事。
和我的小家伙们去远足,摘南瓜和Trick-or-Treat。连正在家边看电影边吃的pretzel都做成了应景的南瓜和蝙蝠状。这是我的多事之秋,只是有爱保护,心安下来。
摄于黄昏,糊了。&nbs
一个人在三个半小时车程的火车上昏昏地睡去,又昏昏地醒来。从铁轨一端,坐到另一端,直至尽头。轮胎压响石子的声音在月色里听起来夹杂想念。人来,相拥。中秋,圆月。
后来才明白为什么小店里的纪念品与衣服上都印着THE END的字样。缘为长岛的尽头。黄昏,各自出征,虽视线所不及,知你在尽头某处的礁石上勇敢着,心里温暖妥当。夕阳美至,绚烂着前景中的人。第七个中秋,那些满满的小幸福。
6:13 pm
6:18 pm
长岛(Long Island)顾名思义,是纽约州一个狭长的岛,东西走向,一直延伸进大西洋,到东边分成南北两个叉,像极了螃蟹的钳子,两个叉子也确实分别叫做North Fork及South Fork。Montauk则位于长岛的最东端,在South fork的尖尖处,这里不仅为Surfcasting(海钓)的天堂,也有长岛最美的日出日落。
秋季是大熊的钓鱼黄金季,基本上有n个月每个周末都是在Montauk度过的。今年为了钓鱼特休10天假,订下正对大海的海景房间,出门走过小阳台,即是蔚蓝的大西洋。
每年也会跟着来Montauk几次,但因为他大多都是夜战,我也只能在月黑风高的时候跟着探险。慢慢的从开始的不理解到欣赏他对此项运动疯狂般的热忱。曾经有过72小时在海边连续奋战不睡觉的历史。说是钓鱼,也许说fighting才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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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忙。没有时间拍照,没有时间更新,没有时间探美食,没有时间弹吉他。似乎所有空闲都被生活的新变化吞了去,每日回家的路上,总是昏昏欲睡的头撞在火车壁上砰砰砰的响。
还是很开心的。被依赖,操心,有support,心境大不一样。态度也还算积极,放开了许多。包在工作圈里,淡淡地张开眼睛,有时看到的很灰色,有时却又很谐趣。不做任何可以被人来说的事,放得开,并且自我保护。
周末转暖。厅里超大的窗户灌进一整屋的阳光。打算把买来的盆栽未成功的花种都种在楼下草地外,若能生长开放,就有多很多人可以收获那份视觉愉悦。
Labor Day, 跟大熊去Montauk开工,带着我帮他一起做的鱼竿。前些日子海浪冲坏了海滩上压平的路,一路幸好有四驱沿海岸线上巨大的石头做越野状,车与水平面恨不得呈45度角,大气不敢喘。外面漆黑一团,风大浪大,混杂车子压过巨石颠覆摇晃的巨响,却也刺激好玩。午夜,男人们穿戴好全副武装,睬着钉鞋浩浩荡荡的去与风浪礁石搏击。一个人点开车灯套上棉衣,看书,听浪,似乎是那一年写过的“等着他摇浆归来”的场面。
喜悦平静着。
这城市有如一块巨大的磁石,吸食其中,一概冷漠而空白下来。忙碌的4周,卷在人群与热浪里,思维陷入混沌一片,不能去想的状态,如同无法去爱。不能遂的心愿,拿眼泪来消解。
有一些软处一辈子也碰不得,碰了就要痛,像擦破皮肤的孩子,只索一个怀抱,却因跨越的那么遥远而败下阵来。
听了快女的万物生,找来原版梵语的听。不懂的靡靡之音,反而使内心安静。
这城市不是我的。
万物生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
与旧同事在网上偶遇简单地聊了几句。一边是有些费解一边是佩服大家都可以抱怨对目前的工作恨之入骨却又在日复一日的坚持。
休息了两个月,补了欠下两年的觉,每日仍是难醒。新的生活即将开始,新鲜胆怯还有一如即往的不可知。姐姐在信里自说自话地为我描述一个故事,完整,完美。似乎的确是那样一点点走远。
也期待情节一一展开。
雨天,发现卧室窗外好胖的鸟:

时光总是嫌太少。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忙。生活中仍是些不足提及的小事——大小君子兰换盆后同时停止了生长,几个月后终于又同时藏出了新叶芽,知它们生存尚好。第二次做的梅菜扣肉比第一次做的好吃十个档。每日坚持跑步,流汗。听歌,唱歌,录歌,左手指尖磨砺得粗糙喜悦。弄明白了摄影上一个长久的小小的疑问。大大的欢欣。
夏日仍是如往昔般漫长。某刻时光似是停止,又黑夜白天的迅即流转。
盼有所获。
分层拿铁:
(DIY,不能跟专业的比了)
这是第二次尝试做分层,第一次没有做出来,这次终于见分层。
Espresso意式浓缩咖啡一份,牛奶两份,奶沫一份。我喜欢苦一点点,所以牛奶与咖啡基本1:1.
先在透明杯底加


时间本是空洞的,需要很多的爱来填满。或者是独自付出,或者独自被施予。一旦所幸在同一个人身上拥有爱与被爱,那么,便是碰巧。
我相信这样一种机率,是现在进行时态。未来遥不可知。父母,子女,都不是得以与我们相互依赖的人。若身边有那个碰巧的人,便于此刻知足长乐。
也曾以为,可以有人依赖是幸福的一种呈现方式。而凌晨里睡不着的时候,可以触摸到一张熟睡的脸,一个温热的身体,却可以教人瞬间踏实下来。
依然是365天日日做梦,日日醒来记得自己的梦,从某一年的夏天开始。爱情是独醒的自我僵持,拥有着碰巧的女人便舒展起年华来,独自着的,又都无一例外地期待一个预兆。




我绝对相信有一种小脑某部分似乎欠发达的人,像绝望主妇里的Susan那样,总是把很多简单事情

感觉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处在瓶颈期。无论做菜(做中餐还是怀念国内超市的N多选择),还是拍照(不敢叫摄影了),还是录歌,还是生活上的其他方面。有时会觉得自己是特跟自己死磕的人,纳着闷就越发闷下去。有时又觉得自己心大肺大,庞大的烦恼瞬间云开雾散。
一起怀想起各自家乡的美味。他那里著名的热干面,散着亲情的味道,早上不来上一大碗就像缺了一天的重心。还有我家乡盛产的肥美的皮皮虾,只是洗干净了丢到蒸锅里一蒸,简单至极,却美味至极。
最近还在与新麦克磨合,录音的时候,要死死的盯着电脑录音软件里的电平值,永远担心过载,却总是过载。一心多用的结果是唱得畏畏缩缩,弹得七零入落,又因为不熟悉麦克的脾气忽而这忽而那,往往成了对耳朵的摧残。
前几天在整理图片的时候发现去年照的一些照片比现在拍的好,那时对机器不熟悉,理论和实践经验也比现在更缺乏些,所以几乎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