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终于对我也不留情面地快走到了我人生当中的27岁了。有点恐怖,有点扼腕。恐怖是因为曾有多年我都以为我可以一直十几岁,扼腕则是回望这二十来年,似乎并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
我还是过于平凡,虽然这地球上大多数人都顶着这顶扎眼形容词的帽子。
这些日子,很多往事像过电影一般浮在眼前,却都摆出一副已事不关我的姿态。是啊,你们都离我远去了,乃至好远好远,我还来不及拨弄,来不及挑衅,你们就都这样把我甩得一干二净。窗外永远是现世的所谓安稳和芸芸众生的来去匆匆,这样的平静,这样表面的和平,覆盖了我所有的暗涌和激荡。我知道,我在不甘,但是这种不甘还未形成一股足以醒己的呐喊。于是,我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平庸着,仿佛在沉沦,又仿佛在痴心妄想地等待着巨变。
今夏的广州异常凉爽,每晚都能让人睡在一股冰沁之中,然而这样的舒适却依旧没有改变梦魇带来的阵痛。那些本应在醒后第一时间飘逝的片段和情怀,却成为了会持续上一天的怨念,让人不禁开始深深怀疑自己。就这样,闭上眼再睁开,已袭过一个春秋。
(2010-09-08 19:09)
我的博客今天4岁215天啦!
2006年02月06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2月06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大拔智齿》。
2006年10月1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164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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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洋港&叶玉芬
一.求婚:
洋港:“玉芬,你户口本在吧?”
玉芬:“在呀,怎么了?”
洋港:“……我的也在……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吧……”
玉芬:“去民政局干嘛呀?”
洋港:“结婚,你同意不?”
二.怀孕:
洋港:“玉芬,你又在折腾什么呢?”
玉芬:“我准备把咖啡机收起来,从今天起我就不喝咖啡了。”
洋港:“你逗我玩呢吧,你要是不喝咖啡了,我就不吃饭。”
玉芬:“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不喝就不喝了。”
洋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不是,我哪做的不对,你可以批评我呀”
玉芬:“洋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特严肃)
洋港:“什么事啊?你别吓唬我。”
玉芬:“其实,我也犹豫过,因为我不确定要不要放弃。”
洋港:“玉芬,咖啡馆的事我已经想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完成心
温岚的一曲《祝我生日快乐》唱到人心碎
印象最深的是歌词中的两个字:恨,还有,痕
副歌第一遍中的“还爱你,带一点恨”
那个“恨”字的发音,带着一点从喉咙里挤出的扁扁的音
我觉得那不是一点的恨,但咬牙切齿倒还不至于
只是不是那么一点点
我喜欢温岚这样处理的感情色彩,明显比副歌第二遍起伏要大很多
还有一句歌词,“热恋伤痕,画面重生”
甚至有一点和“还爱你,带一点恨”中的“恨”异曲同工的发音特点
让我更加觉得“痕”比“恨”这个字还要“狠”
真的
一个心字旁,一个病字旁
是心病才病,还是病触及心?
爱恨说得多了,很多人不愿再说明自己对于恨的态度
那痕呢?是比恨隐藏得更深的感觉么?
看过有个人写的文章,说他自己是“痕迹”的fans,他着迷于各种痕迹
墙上侄女乱画的道道,写字后因用力留下的印记……
他觉得某时某地某个痕迹也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而且很能体现当事人的心理状况和思维走向
我还没有行为地那么彻底,只是从字面上比较二者
只是对于我的感觉,当我看到恨,只是一时的
2009,真的要全部过去了,没了,关于今年的种种,我已不想回忆,可是,难道都是错么?
5月29日,难道错了么?
7月5日,难道错了么?
12月26日,难道我又错了么?
……
是放纵、消极、还是自作自受?
我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呢?别人又把我当成什么了呢?你呢?
头没有痛,但思维在剧烈地痛着
面对高楼下的众生,我没有一跃而下的冲动
面对河流中的涌动,我没有随波逐流的渴望
为什么人活到了这个份上了还不想死呢?
或许我还有活着的余地?
或许是在等着2012年和所有牛逼的、不牛逼的人一起消失?
如果不消失呢?那又怎么办?
(2009-08-13 22:40)
不比江南水乡的婉约与隽秀,没有桂林山水的飘逸与梦幻,古朴又妖娆的凤凰宛若一个懂得蛊术的寨家女,轻盈的手指只轻轻一拂,指尖的蛊粉就温柔洒落下来,一切似乎由不得你。
再见凤凰,说了再见,如今果然再相见。
大朵大朵的云,是六月的印记
中午的暖风让云移动地很快
突然间有了个形状:一大团云中间有一个窟窿
好像甜甜圈,又让我想起了西关的咸煎饼
还有那个台湾人举着咸煎饼时说的话:“这可比甜甜圈好吃太多了……”
无梦不成眠
火热的六月,失眠又来侵袭
但睡着的时光总是美好的
梦见和袁惟仁在一节车厢里,十分想跟他学作曲
梦见右手腕处被哪个偶像明星的猫挠了一大把,鲜血呈滴状,早上起来后发现原来是蚊子挠的
梦见被人带到了西邮,宿舍里凌乱不堪,好似在契合这个毕业的时节
夜晚的内环
孤单的路灯下依旧人影攒动
工地上休息的起吊机显得高大伟岸
番禺这个岛上的星空越来越赞了
是那么清晰,虽然是那么遥远
让人感叹肉眼始终是最好的
燥热的六月
每天的新闻都显得那么狂躁不安
不管是凭空煮熟的鸡蛋
还是学会三级跳的油价
人们,连同这个世界一起疯狂着
极端,极端,极端
2009,真的有这么极端吗?
一晃神又想起了厉娜的《广州爱情故事》
“只是爱情遗落
这个居然,于我,是如此荒诞
晚上无意间看完了《拉贝日记》
已麻木,没什么感觉
只记得拉贝的钢琴声
我知道我俗
逛烦了西祠和天涯
突然间不知道干嘛
听着隐隐的雷声
心里不知是寂静还是惶恐
我开始想念酒精
这就是我的居然……
我居然……
居然,爱上酒精……
凤凰到底从何种程度改变了我我不知道
回来后至少又喝了两次了
虽没有凤凰那样失心
……
(2009-06-03 11:01)
凤凰三天,犹如一场梦,说不上来是美梦,还是噩梦,看不清、道不明、解不开。
已不明了,什么是明媚,什么是忧伤。
阴雨绵绵,泥泞不堪,我心中却艳阳一般;
头顶烈日,骄阳似火,我心中却潮湿一片。
当我知道我输得一败涂地时,眼泪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