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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玄武湖,第三次游历了
第一次,1987年5月,从合肥花了七块多长途汽车费到了南京
下车后不知道往哪儿去
问途人,说,前方有个试营业的酒店叫玄武饭店,于是
乘三轮车前往,用一包万宝路充作车资
所以游览玄武湖,所以,差点从马背上被前蹄竖起仰天长啸的
脸颊还湿着,宫粉梅默默地望着窗外。汽车正在沙尘飞扬且凹凸不平的公路上行驶,远处的房子仿佛都发了霉,外墙很有点灰不溜秋。旅行的目的地是老师们所形容的水深火热人间地狱:香港!
闽南是丘陵地带,离开鹭岛,汽车缓慢地在颇为荒芜的土路上爬行。经过了一天半的行驶,据说,黄昏时能抵达终点站,紧挨着香港的深圳。此前的一晚,车上的乘客们在闽南境内一个农场里过夜。农场旅馆的房间非常简陋,只有两排四张木板床和门对面窗内的一张桌子。宫粉梅和那个她叫“妈妈”的女人及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有一个小学女教师被安排在同一间房内。睡觉的时候,宫粉梅很惊讶地发现女教师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及一件背心,虽然已是仲夏,天气炎热,旅馆里没有风扇,但在外人面前脱得那么光,好像挺奇怪。
宫粉梅出世时是众人眼中的天使,她的降生给家庭带来极大的快乐,而她良好的家庭背景仿佛注定她将拥有叫人艳羡的幸福生活!
宫家世代居住在鹭岛东边的一个侨乡。宫粉梅的爷爷宫世章和许多闽南华侨一样,在十几岁的时候跟随伯父下南洋。宫家偌大的祖屋在村中央背山面水的两条巨龙雕像旧址上拔地而起,虽然只有四层高,但与左邻右里比便显得颇有点鹤立鸡群。据村里的人说,宫家的风水很好。而且很巧的是宫世章属龙,儿子属龙,连孙女也属龙。宫世章久居海外,到三十六岁才有儿子宫俊龙。约定俗成,宫世章回老家娶妻,婚后妻子便留在祖屋侍奉父母,儿子出生后也留在乡下以示传宗接代。然而,与大部分南洋华侨不同的是,宫世章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打拼却没有纳妾。除了经商,便将一门心思为宗族与乡里服务,因此博得大善人的美誉。宫俊龙虽然生长在渔村,但环境很不错,除了日本鬼子侵占中国那几年比较苦,因为那时南洋
夏日午后的阳光热情洋溢,江风习习,吹得人舒服得有点昏昏欲睡。
恍惚中,宫粉梅见到一对年轻小爱侣坐在江堤上对酌。风很大,吹乱了他们的头发。他们瑟缩地下意识压紧身上的羽绒衣。“干杯!”他笑容可掬,一脸的陶醉。“干杯!”她笑脸盈盈,写满了幸福。用的是纸杯,他手中紧抓着的偌大的玻璃酒瓶子是1.8升的日本大关清酒。一只水鸟扑哧地飞过水面发出一声长鸣,宫粉梅蓦然惊醒,刚才十分清楚的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是灰蒙蒙的江面。她苦笑了一下,同时甩了甩头,回转身不无羞涩地看了陪同的小姚与司机一眼。
的确,宫粉梅在这江堤处已经呆呆地站了有好一会了,没人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来上海逗留的时间那么短,却突然在临走前一个下午唯一的自由活动兼休息时间跑五十几公里的路程来这一段全然不吸引人的长江边,而不像其它的与会代表们一样去外滩、陆家嘴或者世博旧址参观游荡,叫小姚有点莫
江南的雨季,也许快要开始了。
这是个讨厌的季节,湿漉漉的。
当然,如果心情好,有知交把盏浅酌,便别有情趣!
……
和许多朋友一样,吴阿婆那天突然要我动笔写小说。
写小说,想过,在年少的时候。
还等什么呢?许多人问?过去的近四十八年我大起大落,很富戏剧性。
写吧,那就写吧,在潺潺的雨声中,滴滴嗒嗒的交响乐里。
雷振邦是我记住的第一个音乐家的名字,比聂耳、冼星海还早。
如果没有记错,电影《五朵金花》和《刘三姐》的歌曲都出自雷振邦之手。同样的,如果没有记错,电影《冰山上的来客》歌曲也出自雷振邦之手。
文革后期,稍微放松,许多老电影都拿出来放。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刘三姐》。
二姨有本小册子,是《刘三姐》的插曲。二姨喜欢唱歌,她唱,我跟着乱唱,因此所有的歌都会,当然,经过了约四十年,我大抵很多都可能走调,而且,歌词也无法全部记住了。我天天哼着《刘三姐》,外公便将我形容为小鸟,说我像小鸟一样快乐地不停唱歌。
当然,二姨也唱《五朵金花》,但难度较高,没有山歌容易上口,我只记得《蝴蝶泉边》及《绣围裙》。
昨天看邱震海的节目,谈中日韩的自贸区问题,三位嘉宾,分别来自北京、东京和首尔,都是华人。
和所有的时势节目一样,但凡邀请到身处海内外的华人华侨嘉宾一起讨论,现象总是千篇一律。
国内的嘉宾,一边倒地乐观,自我膨胀。
国外的嘉宾,一边倒地审慎。
……
二十年前曾经和外公辩论冷战时期的形势。
外公认为老毛厉害,所以,外国人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
刚刚看了新一集的《解码陈文茜》,忧心忡忡。
……
人的个体很渺小,如汪洋中的一滴水,亦如空气中的一粒尘埃,往哪儿去,很多时候取决于气候。
有道是生不逢时恨事多。
当然,有人会讥讽唯有英雄造时势!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汪洋中的一滴水,空气中一粒尘埃。
……
时势如此,怎样才能明哲保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