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上,厦门文联找我,说要为外公出一本字帖,希望能有一篇长文。
灵光一闪,我想起曾经看见外公书写的《金刚经》,可是,询问再三,舅舅与外公的友人都不知经文下落。
昨夜收拾福建信札,偶然看见晋江某君曾经请外公书写《心经》,即《般若波罗密心经》,于是便请四舅联系。奈何该君早不知下落,其单位人称此君已不见上班八载。
人海茫茫、天涯漫漫、外公的墨宝何处?
……
生活中,靠艺术吃饭的人活着的时候能自己作主并且大富大贵的不多!永玉翁、冠中翁到底凤毛麟角,而且,在曾经的那么段漫长的时间里,他们也是苦过的。
整理外公朋友的信札,无意间便见到了一位他的新加坡朋友的信。
这位朋友我刚移民到新加坡时在家里见过他一面。当然,他不是冲着我来的,不过是来找二姨,谈的是外公吩咐办的事情。印象中,他是个贩卖书画文物的商人。由于外公和他交往较多,且,在新加坡,外公的朋友们除周颖南老先生外,那一辈的,如潘受、刘抗、孙丙炎等诸位老先生皆先后往生西方极乐去了,我能接触的实在少之又少,所以今天便约见了这位先生。
令我大为意外的是,外公这位朋友既非
母亲属马,今年虚龄六十有八,正当壮年。
今天是她的大寿,不好意思,我家不兴农历生日,只做阳历。所以,是六十七岁生日。
我正给北京的包立民先生写信,落款处突凹地弹出:2009年12月12日,于是,给母亲发了个短信:
生日快乐!祝您长命百岁,也祝您的不肖女儿早日康复,否则您老境堪忧!
骂吧!笑吧!冤仇成父子,恩怨结夫妻。如果,我和外子前世有恩怨,所以纠缠到今生!那么,我和母亲上辈子一定有仇!所以,我们永远纠缠不清,她可以
母亲八月底走后,我生活总算是充实的,虽然,家里很安静。
十月下旬二姨从美国回来,便代替母亲天天来陪我,而后四舅也来了十天,于是家里便格外热闹了。不过,热闹持续了一个半月后,我生活也渐渐失去重心,仿佛,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做菜、吃饭、睡觉。睡醒,买菜,再烧菜,再吃饭,再睡觉。于是,我开始越来越烦燥不安!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时间于我,永远是不够用的!
从小我就有一个怪毛病,很怕一事无成。睡觉
听说下属要开店当老板了,很是为他高兴,并为他祝福!
没有想出什么动听的话,我嘴巴天生就笨,所以只好套用外公当年送给我的话转赠给他:大丈夫能屈能伸!
在威尼斯的酒店阳台上,曾经和他的同学,另一位下属品味客户送给我们的葡萄酒,畅谈人生。也许,隔着黑暗的夜,面对大海和星空,人也会觉得如在梦中,也就少掉了平日里的拘谨。那位下属告诉我他一生的理想就是当老板!
我听了很是错愕,他解释,说宁可当山寨厂的老板也不愿打工。大抵,中国人都有老板情结,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吧?于是,终于有一天他兴奋地告诉我机会来了,他甚至放弃可谓高薪的工作去做起洗发水生意。从开始的刹那,我就认真分析
22 Feb 99
与你回家前心里七上八下,意外地,满心欢喜归来!
我最感谢你父母的是他们给了我一个谦逊的你,你的美德使我不禁暗暗称好!Honey,我曾经多么担忧你也是个肤浅的土包子啊!人剥剩了,大家就一样,除了“德性”!!!我想,上天究竟待我不薄,你说,你是来回报我的善良的,我开始相信了。I love you! Honey,我们好好努力吧!人生会美好的!不是吗???!!!
一到厂里,便赶去看你。你缩在小薛的被窝里,连头都看不见!
下午快五点时,我忍不住再去看你,走到楼梯口,却见你蓬头垢面地走来。
晚上到车间里去找你,见你身上“堆”满了衣服,皮外套内是羊毛衣,外面则是风褛,冷了吧?Honey,我好心疼……
9 Jan 1999
MU546
新加坡 —— 上海
机上在放映一部描述文革的电影,看到上山下乡的知青被卡车载着、在锣鼓喧天的声响中开出城市的镜头,我心里痛苦莫名、眼泪直打转。我不正看着两个舅舅下乡的吗?那时我还小不丁点,我就这样看着两个舅舅沉沦,如今死的死了,活者的也是个废人!这场举国疯狂的“革命”啊,革掉了多大好中国青年的一生!!!
……
我原计划今年“退休”,而今,我不得不重新审订我一生的计划!
7 Jan 99
Limau Bali, Spore
昨天我泪如泉涌,今天,你的解释同样令我寒心。你怕你家人的反对声音令我弃甲而逃,这说明了什么呢?
常常告诉自己不要太认真,因为,爱情总叫我受伤!我们这样的恋爱是否不正常呢?为什么大家都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