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Te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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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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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荷尔德林:致青年诗人
                            
       亲爱的弟兄,也许我们的艺术正在成熟,
       因为它像少年的成长酝酿已久,
       不久趋于静美;
       但请心地纯正,如古希腊人一样! 
          
       对诸神要热爱,对世人要心怀善意!
       切忌自我陶醉,切忌冷若冰霜!勿流于说教,勿平铺直叙!
       若是大师使你们怯步,
       不妨请教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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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7-11-10 20:52:30
        为抗议新浪对博客用户采取的霸权态度,停此Blog。
  •  
    2007-11-06 21:44:49
        无论网上还是面对面直接谈诗歌都难,尤其是批评和建议,而在论坛上由于缺乏语言的情境(比如面对面时谈论者的氛围、表情和手势),本是善意的言谈也可能被误会,而引起不必要的争吵。大多数论坛上的帖子称不上批评,只能算宽泛得算作交流,那么论坛的交流会有益处吗?我想是肯定的,好的交流可以使批评者进一步理清自己思路,很多教师很注重课堂上和学生的交流,因为通过语言陈述能使一些模糊的想法变得清晰,也会有意外的灵光涌现;同时批评也能对被批评者起到开阔思路的作用,不同视域的融合可能产生不错的效果。那么怎样的交流比较有效?我觉得有两点值得注意。
     
        一是提出问题比得到结论更重要。诗无达诂,谁能绝对给诗歌下定论呢?因此不如注重问题,一个批评或者建议其实就是对被批评者提出了一个或者多个问题,弄清楚这个问题是在什么立场上给出的,怎么展开的,就已经对诗歌有所帮助了。批评者作出判断的时候应该尽可能得给出支持性理由。这一陈述于理使人信服,明白你的出发点和通向的道路是什么;于情表明批评的诚挚,那么即使你持有的可能是一种误解和偏见,在讨论过程中也可能得到一致的
  •  
    2007-10-26 21:46:01
    冠先

    来宋国,仅仅因为有一瞬间
    我厌倦了垂钓。一百多年了,渭水岸
    我钓鱼,钓山,钓星星,钓自己
    我钓,为了钓到暗蓝色的疲倦
    为了宋景公不是一个真心好道的人
    他杀了我,回渭水之前
    我才得以在宋国的城头,鼓琴十天

    缴父

    黄帝封我掌管五谷
    我食百草的花,梦见流水
    尧禅让舜
    我摘掉帽子,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做木工,我做画师
    我在风雨中飞行
    当我的琴丢了,人们热衷于打仗
    我就一直在市井之中卖箭缴

    葛由

    那个在河边雕刻木羊的人
    我买不起他的木羊
    一天,他骑着木羊入蜀
    蜀国的王公贵族,随他上了绥山
    天在峨眉山上,绥山在峨眉山的西南
    吃过槐山药父送我的松子
    我才知道他们都做了神仙
    周成王他懒于祭祀,忙于作乐
    药父送他的松子被风吹到旷野上
    顿时成了一片松林

    焦山老叟

    我进焦山寻找了七年
    焦山老叟送我一根木钻
    一块厚五寸的盘石
    “用此钻,穿透此石,即可得道”
    四十年过去了
    木钻穿透了盘石
    焦山老叟重现我的身边
    弯腰在
  •  
    2007-10-26 21:39:43
    雪:致张曙光

    你曾一次次地写到雪,在诗里。
    在北方,雪比春雨来得稠密
    我也有过开窗时第一场雪的
    欣喜。那是1989年的冬季
    我的生活除了雪别无新奇
    那一天,学校到家的路陡然
    长了好几里并且变得短暂、弯曲。
    我们只会唱国歌唱少先队队歌
    要么就是稚嫩但也明快的童谣
    可是我们的腿全埋在雪里
    不然还可以跳一段刚学的舞蹈
    我们不会想到恐惧或者死亡
    它们只在你的词典里……
    当我开始察觉到它们的踪迹
    这几年来,雪在浙江几乎消失
                        (古荡)

    古荡是最早将张曙光的诗歌介绍给我们的人,那时我还不知道张曙光曾反复书写过雪,作为记忆反光的雪,与死亡相关的雪。古荡在这首诗歌里采用了叙事,对张曙光的文本和自己的生活已经有了互文性的尝试,切换自然合乎节拍,语调迷人,虽然所达之处仍然清浅,但却从未迷失在细节的琐碎中,现在面对诗歌中越来越多的无限衍生的细节,我想起庄子批评惠施和名家的一句话:逐影而不知其返。因为古荡当时写下
  •  
    2007-10-22 18:51:09
        星期五过萧山,在谢君兄处,长聊五个多小时。次日至玉环,见伤水、臧马、小荒、庄小朴诸兄,并在伤水兄处逗留两天,喜逢庄小朴兄得配佳偶不久,小荒得子不足满月。感谢众人热情及伤水、谢君二兄的周到关怀。
        谢君兄对自己的写作剖析明白,切中要害。对我的诗歌的疑问我也不能驳倒他,希望下次再见对各自存疑的地方都更增见益。伤水兄还提到当初谢君兄特意买了杨黎编写的《灿烂》送给胡人和我,希望对野外群体的写作有所裨益,真是有心。和伤水兄的谈论中他提到阅读的痛快和累,倒是能和ANYME提到过的诗歌的性感、有趣联系起来,我理解为媒体阅读时代对深度的排斥,应该怎样去看待?诗歌的合法性在古代是自明的,现在却需要为自身辩护,基础是什么?它应当对当下作出回应吗,还是仅仅局限在审美的领域里,它以怎样的方式回应?我们现在不是延续了第三代以来经过90年代对形式主义的偏重吗?以致于很多人把原创性等同于形式主义和陌生化。传统文化中相互并行相互渗透的儒家(“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剧意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等心怀天下的出世精神)和道家(
  •  
    2007-10-22 18:42:41
     

        我基本没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之类独酌的情景,所以并非好酒之人,不过自喝酒起也算有年,对酒的兴味大减,而醉酒后会作些什么又值得三思。

        初高中时代的喝酒是最值得怀念的,少则七八人,多则十余人,旷晚自习,聚斗室中。用蛇皮袋背酒瓶换新酒,辅以花生米豆腐干,这都是拆份子的钱,偶有余多,再置些许凤爪。起初谁也不知谁的酒力,谁也不知自己酒力,各个年少轻狂,豪气干云,纵有千万人吾往矣!怎耐有人天生不善此道,以啤酒瓶盖作酒盅,一小口下肚,顿成包公脸,几年之间皆成笑柄。那时喝酒喝的就是酒本身,谁喝得多就是牛啊,大概每个人年少时都有个人英雄主义崇拜,无处可去,移情到此间了。当然闲言碎语,插科打诨是少不了的,只觉得无一处不适意,这种感觉现在重聚,即使山珍海味也是没法复得的,正所谓青春无敌。那时我醉酒之后呆角落里安静睡着,与石头比,少了分咬着筷子流口水的可爱劲,但也安静,大概心中也中正平和之故。

        大学里同室的都不善饮,我也就没这个兴致,有时睡眠不佳,才在床头摆两听啤酒,半夜起来坐在窗沿或是床沿晃着脚儿喝酒,害得下铺的同学

  •  
    2007-10-18 22:29:14
    当代诗歌中教科书式的一首诗歌:在对《尤利西斯》的重写中,兼具现代感、丰富性、形式与内容的均衡、重要性等于一身。具体的解读就不做了,因为〈在北大课堂读诗〉一书中针对这首诗歌胡继东、冷霜、钱文亮和王璞已经做的很详细。有兴趣的人可以阅读一下这本书,会有收获。洪子诚主编,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讨论的形式可供各种诗歌沙龙参考。
     

    尤利西斯

    这是个譬喻问题。当一只破旧的木船
    拼贴起风景和全部意义,椋鸟大批大批地
    从寒冷的桅杆上空掠过,浪涛的声音
    像抽水马桶哗哗地响着,使一整个上午

    萎缩成一张白纸。有时,它像一个词
    从遥远的海岸线显现,并逐渐接近我们
    使黄昏的面影模糊而陌生
    你无法揣度它们,有时它们被时间榨干

    或融入整部历史。而我们的全部问题在于
    我们能否重新翻回那一页
    或从一片枯萎的玫瑰花瓣,重新
    聚拢香气,追回美好的时日

    我想像着老年的荷马,或詹姆士.乔伊斯
    在词语的岛屿和激流间穿行寻找着巨人的城堡
    是否听到塞壬的歌声?午夜我们走过
    黑暗而肮脏的街道,从树叶和软体动物的

  •  
    2007-10-16 10:12:19
     
    对于性爱的处理,耽于肉身者未免流于低俗,我们看到的只是机械化的身体,而没有灵与肉两重世界的回应;在好的性爱描写中,我们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快感,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以及人和辽远世界的一体性。看看里索斯和劳伦斯是怎样去描写性爱的:
     
                肉体的文字  
     

                                1

    性爱的睡眠,在一场性爱之后。汗湿的床单

    从床铺拖曳到地板上。在我的睡眠里,我听见

    那强悍的河流,回荡着一种留连的节奏。那巨大的树干

    随之滚动。在它的枝桠上,一千只鸟儿

    静静地坐着,随着一首绵长的水和叶子之歌

    漂流航行,被星星打断。我把手轻轻地

    伸到你的脖子下面,生怕

    惊散你睡眠中的声声鸟鸣。明天十点,

    当你

  •  
    2007-10-15 19:17:18

     

        诗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在它里面有纵横的路径,有来自四面八方的风,你可以从不同的方向进入它。海德格尔可以就荷尔德林的某一首诗阐释几堂课,并且它达到的结果足以令评论家瞠目结舌。如果不是被存在主义追溯成思想的源头之一,荷尔德林很可能会被忽略,那么真的应当把责任推给与其同时或稍后的诗人,或者决定将那些诗歌选入文学史却造成遗珠之憾的评论家们?我相信一般情况下,对他们选择的真诚和眼光毋庸质疑,他们只是以自己的比较固定的方向去理解它,海氏的阐释从诗歌的意义开始,至诗歌的意义结束,他的阐释中加入了自己的创造性,并且在他之前还没有存在主义理论可以作为评论家的依据将其纳入自己的视野。诗人可能会更多从诗歌本身的技艺和价值(是不是好的)上去加以评价,而评论家的眼光则会从文学史的角度(是不是重要的)来琢磨那些诗歌是否对原先的传统提出了新的挑战,并需要严肃对待加以回应。在理论和相应的文学理论层出不穷的二十世纪,对一首诗的回应将来自更多方向,打个比方,对韩东《甲乙》这首作品,西方新马克思主义(从人的物化方面)、女权主义(从男性中心论批判)、后殖民主义(对诗歌基础建立在西方文化

  •  
    2007-10-14 11:08:04

    读一读卡瓦菲斯的三首短诗。撇开卡瓦菲斯的语言风格,揣摩一下他是怎样从平凡之物中达到不平凡的高度的。

     

    早晨的大海

    让我在这里停步。让我也看一看大自然。
    早晨大海鲜明的湛蓝,晴朗天空鲜明的湛蓝,
    黄黄的沙滩;都很美丽,
    都在夜里沐浴过。

    让我在这里停步。让我也假装亲眼看到这一切
    (在我刚刚停步的那一瞬间我确实看到了)
    和相信那些感官的印象并不是
    我平时的白日梦,我的回忆。

                                    (黄灿然译)

     

    第一首的前一节我们可能会想这是好的,但没有多少特别,正是第二节使它的丰富性和深度大大提升了。“假装”一词使我们需要重新打量“那一瞬间我确实看到”的早晨的大海,感官的确定性动摇了,而下一句中“相信”这个词语是充满主观意味的,两者都指向西方文化中古老的隐喻:莎翁的作品告知我们人生是一出戏剧,柏拉图的洞穴寓言表明,我们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