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水滴留在石阶上的窟窿,
我在蚀凿中壮大,死于干旱
我是粪土恶臭的气息,
可恶而自由,当我游曳空中,
我没有名姓,没有家园
我是你声音的飘散
飘散是广延的侧脸,
虚无的指尖,因为背转身去
我拥有众多,我环绕一切。
我是水滴留在石阶上的窟窿,
我在蚀凿中壮大,死于干旱
我是粪土恶臭的气息,
可恶而自由,当我游曳空中,
我没有名姓,没有家园
我是你声音的飘散
飘散是广延的侧脸,
虚无的指尖,因为背转身去
我拥有众多,我环绕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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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脆弱的中心
四点的晨意扣醒隆起于你的峰峦
因为洁白得如霜似雪
温度,你我呼吸,融化于暖流而自毁
沉默替代慎言笃行
而审慎的触碰燃烧白磷
在无水的爱之中心
在干旱烈日的拥抱以外
有——物——持——存。
意识向着
不断重复的时间打开
某些阀门一开便是六十年
没有什么会自动停止
关于死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
无疑是自杀.
整个脑袋塞满了烟草,茶缸里的水
褐色发黄,时间那光亮的沉淀了锈蚀
是:关于生活有什么高明办法?
知识某一天鉴证了斑斑劣迹
你活得不如一条狗
电话摆脱孤独因而诱人
也可能:百无聊赖,空间足够巨大/花花世界
她的苦难标榜得高过树上的蛇果
高度可以打八折好象拥抱没有什么了不起
而我囊空如洗.
万般流水皆称自己诚恳透明
丑事无人看见,
水文击碎一张脸,背向枝桠扯开虚无
面向溺死井底的普遍命运,
脱俗哦你唱的什么字眼
夜里静寂冰凉/被窝里暖和,暖和一如我自己
怎么说出一次远行将被搁起(当然,
哥伦布不在周日休息,他肩负重任)
否则没有这种假设.
让我想想承诺是何面目,包括彻底的刨问
曾有,或者没有.
2007.3
巨大的希望站在我的门口
它不可能显现,如此彻底
当映像的本雅明和流溢的
贝多芬让人如是惬意
光带你进来看看凌乱的书桌
一盏"兹兹"响的灯下世界局促不安
从高山的顶峰倾泻而下,直觉
半掩着门,庞然大物堵住金色缺口狭窄得
只容一升的赭色颜料从手指头上通过
今晚无所欲求而你我一无睡意,讲起故事
词语悦耳而伤心
说:往日披着塔夫绸的外衣
我曾站着等,门紧闭如雄性的唇坚忍
在长长的堤坝手里牵着一条苏格兰犬.
力量就在轻扣,近在咫尺
CD机吐出一个"多"后无尽重复于是门自己开了
巨大的希望站在我那该死的门口
忍无可忍
开口说:"进来吧"
一阵息嗦响动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