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22
收到邮件后,请马上回电人事科曾老师。
白天电话:020-81x63407 、020-81x6x809-8x05
2004/12/23
非常急,明天前一定要回人事科电话。
晚上时,请回E_mail:ys?xzxh@126.com
2004/12/24
曾老师,真的很对不起!刚刚接手报社这边的统计工作,这几天一直忙着学习和编制各种报表,每晚加班,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有时间上网,才看到您的来信……对此造成的不便,我向您及学校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希望您能够原谅!真的很对不起!!
也许是某种“巧合”,我在上上个星期几乎同时收到您,南方都市报及两家外资企业的确认通知,我也花了很长时间考虑怎么究竟朝哪个方向发展走……因为所有的位置对我来说都是有“诱惑”的,若在平时,任何一个单位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OK,但一下子都来临时,我也不知道如何选择!!后来,南方都市报再次打电话我(上星期二),希望我能够马上入职,因为他们有个女同事要临产了……
感谢您及学校财务教研室的陈老师,若没有你们这些好心人,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真的很对不起!!
时间过的可真快,又到了晚上十一点,可我还觉得什么都没有开始做。
如不推托小严儿子的庆生,估计现在还在应酬……
每天感觉忙忙碌碌,可也并没有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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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去了一趟某中专,感觉学校的变化很小。04年刚毕业时,曾有机会去该校当老师,可我没去,白浪费了别人的一个编制。
在L科长的带领下围绕着学校走了一圈,感觉学生似乎比以前更爱玩了,教室也日显破败,教师年纪都比较大。同一个地方,以前怀着教书育人的理想去,现在则是为了钱去。
周五,恰好来都市报5周年。在整理以前的文件时,看到了当初与华必信、EXEL、飞普签的合同,以及与客户、继任者的交接单、报到证、户口迁移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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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南都,确实是有些巧合:一个落魄的学生,一张刚经历风雨洗礼的报纸,一份简历。
不知不觉就干了5年,有激情、有感激、有蹉跎,尤其是来ZK后,感受更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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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经做了孩子的妈妈,但依然觉得自己只有20岁,从来从来都没发现过自己有多老了,直到有一天进了新公司,办公室的美眉不是85就是88,于是猛然发现,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曾今年少轻狂,喜欢三朋四友聚在一起唱歌跳,甚至会偶尔去酒吧喝酒,而如今跟朋友聚会也就是吃饭喝茶了,酒吧那样喧嚣的场合,再也没去也不想再去。如果有点时间真的很想安静地看会自己喜欢的书。
曾今狂妄不羁,激情洋溢认,为天下事,只有不敢想,没有做不到,那时候就像一匹狂奔的野马,而如今,这匹野马已经被缰绳栓住,虽然还有野性,但已经不可能狂奔。凡事做之前都是想了又想,而做却迟迟没有下手,这不可能有大失误,但也不可能有大成就。
曾今每天上线就是聊天,而现在不是看电影就是看娱乐八卦,已经非常不愿意看到QQ不断闪烁。朋友之间多以电话沟通,而公事都以邮件来处理,非常厌恶成天接电话接到耳朵痛。可能是内心不在寂寞,不需要电话来排遣内心空虚。
很少去逛街,逛街也很少买东西,要是真想买了,会去自己常去的地方,一次性买够
(2009-11-23 20:06)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还有Jim Lily 和 Lucy
Kite Lin Tao和 Uncle Wang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叫Polly他到处飞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
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你的老板是谁?
时间。
下午在公园前转地铁,在入口处看到“距广州亚运会还有355天”的电子牌时,突然有了上述想法。
上次路过珠江新城
凌晨4点半,感觉口有点干,遂起床。
昨晚跟广州军区、省军区的几位校友一起吃饭,喝了点酒。
收到WCX的短信,释然。
昨天去上课,感觉英语生疏了好多,荒芜学业了。
近期调整去做市场部,百废待兴,要努力。
昨晚睡了12个小时,爽!
去长隆的几天,实际就是受折磨的几天。每天8点半就要起床,睡觉则在凌晨4点之后,累啊!
事先我没有想到要得奖,但最后的结果却令我十分欣慰:做的2个PPT,分别得了一等奖和二等奖,感谢板筋队的全体童鞋,尤其是佳佳!
有时候觉得很奇怪:这本来是个经营会议,为什么各队的经营人员不做PPT,反倒要我们这些做行政、g搞后勤的人来做这类事呢?按道理,他们应该是专家,因为他们要拿这出去忽悠客户,找客户买单啊……可事实上似乎不是这样。
中午跟LZD一起吃饭,席间他谈了不少都市报的往事,可惜自己没有经历那个激荡的年代。我加盟都市报的时候,正值南都案晚期,当时整个报社都处于一种反弹期,我也借势走了三年。
后来,职业遇到瓶颈,决定去读全日制MBA,结果云信和周刊均希望我留下来,最终我选择了周刊:一是因为自己熟悉周刊,二是不想离开广州,不想放弃刚建立的圈子。结果在周刊这二年,也经历了都市报类似的坎坷与彷徨。
MBA现在读的不痛不痒,感觉除
喝酒归来,头脑不是很清醒,但似乎又更清醒。
跟父母汇报完工作,释然。
我何必害怕什么?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开心老子就干,不开心老子就走。
我一心为了单位,可谁为我?
爱找谁就找谁去吧。
我在为谁,谁又为我?
“现在大学生找工作这么难,嫁给‘黄世仁’,等手里有了钱,可以再自我奋斗,实现自己的理想,这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当年的白毛女也可以这样规划自己的人生,可她偏要和黄世仁对着干。”
昨日,《文艺报》资深编辑、著名文艺评论家熊元义到华中师范大学汉口分校讲学,和学生探讨流行文化相关话题。熊元义提到“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的观点,近来在年轻人中流行;这表明人们由上世纪40年代对群众疾苦的同情,演变成而今对权钱的膜拜。
现场,“90后”女生小谢站起来说:“如果黄世仁生活在现代,家庭环境优越,可能是个外表潇洒、很风雅的人。加上有钱,为什么不能嫁给他呢?即便是年纪大一点也不要紧。”
文学院蔡姓大一女生的想法让现场一阵骚动:“如果我嫁给有钱人‘黄世仁’,可以拿他的钱捐给慈善事业,帮助有需要的人。”
对此,熊元义分析:“如果白毛女嫁给黄世仁,她会瞬间异化到另一阶层。”
华中师大文学院教授许祖华则认为,“白毛女为什么不嫁给黄世仁”的观点,是在后现代语境下提出来的。如果仅仅从文学角度看,是对特定历史时期下价值观的颠覆,是不可取的。如果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