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涉黄(2009-06-21 23:07)
前几天,央视《新闻联播》、《焦点访谈》、《新闻1+1》三档节目先后曝光和评论了谷歌涉嫌传播低俗、淫秽信息,被中国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谴责,在全国人民面前“露了脸”。
网上意见沸沸扬扬,什么看法的都有。说老实话,一天连续三次上央视,确实挺难得,连我从不上网的老爸也问我Google是什么东西?
谁举报google?
耐人寻味,不过google也确实要汲取经验,多做gov
relationship,争取马上站起来!
刀可以用来切菜,也能够用来杀人,不能因为刀太锋利了而指责刀吧。
来来往往的朋友(2009-06-12 20:35)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主要是由于这段时间朋友来的比较频繁,本人要做三陪。
ZF从长沙过来,HW从中山过来,LC从福建过来……现在想想,广州能够让他们安心落脚之处恐怕也只有我这里了,尽管天天吃盒饭(我要上班/上课,没有时间)。
ZF就不说了,迫于生计,想创业,这是个好事,我支持。
HW则表示不想在海关干了,我建议他还是稳一点,先把今年干完再说,别整天想着出国。
LC更牛,瞒着单位跑过来搞定中信的一家律所!放着检察官不做,出来冒险、颠簸。
面对社会的变化,我觉得大家当前的调整无疑都是务实的:我们来自草根,除了自己奋斗外,又能够指望谁呢?公务员虽然稳定,但是没有一定门路和政治眼光,也挺难混的,政治风云变化,做不到多劳多得,相反却是多做多错,还不如痛快点,凭自己的本事折腾去。
昨晚去了一趟华工,见了几个朋友,为他们的精神感动,衷心希望他们成功。
转:说出你的感谢(阿峰)(2009-06-01 01:39)
说出你的感谢
不要憋在心里
风云莫测
上午还是烈日炎炎下午就是冷风细雨
谁也不会先知先觉
说出我的感谢
感谢我的父母
感谢他们给了我生命,让我成长
说出我的感谢
感谢我的哥哥姐姐们
感谢他们给了我关照与爱护
说出我的感谢
感谢我的最好的几个哥们兄弟:华平 肥昌 黄伟 还有余燕春
感谢他们对我的理解和支持还有帮助
有你们,我平生无憾
说出我的感谢
感谢利荣 朱丹 余晓丽
感谢她们在我年少轻狂的时候给我的关心和爱护
让我在激动的年龄没有空白
还要感谢我的儿时的伙伴们
进刚 早燕 信武 志伟
感谢他们的友谊和我一起成长
还要感谢高中的几位女性朋友
贾丹 龙淑荣 陈丹
忽然发现,男生和女生不是只能做男女朋友的
做哥们也很不错
当然最后要感谢我现在的女友了
感谢春春
感谢她在我处在淋漓麦田中的时候伸手扶了我一把
她或许就是那颗合适的麦穗
说出我的感谢吧
昨晚就辗转反侧想说啦
说出你的感谢
说了 心里会很舒坦
转:我的心路历程(菲菲师妹)(2009-06-01 01:28)
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的一个人,平淡,没有冒险,乖巧,没有犯错。在父母的教导下及十六年象牙塔里的熏陶中,成长为一个安分守己的乖乖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
四年的大学生活,没有留下特别精彩的回忆。上课下课、晚自习、电影电视、逛街、小吃、羽毛球、听歌听广播、上网...
呵呵连上网也都是在大学才开始的,并且也只有在大四的时候上了三个通宵看了两部连续剧,极少与陌生人聊天也更不曾与陌生人见面。逃课也是从大四才开始的,考试也从来都是靠自己。爱情,就更不用说了,因为每次上学前父母一再的嘱咐读书时不可以谈恋爱。再说了,有谁会眷顾我这只来自山村的丑小鸭呢?即便有,我也缺乏勇气只好拒之。用朋友的话说,我就是一张白纸。已至于临近毕业别人想追我时我也不想在白纸上留下任何符号!如果有人问我是否后悔大学里面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我会说,不能做的绝不后悔,可以做的后悔也来不及了。呵呵!
转眼间,又一个四年过去了。在这个地方,有时虽比较劳累,但也比较安逸。每天也就上班下班,比在学校还两点一线。除了年龄的递增及银行存款的略长,其他依旧没有任何长进。因为
漂泊是你的命运?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中国的报业市场上,悄然出现这样一批人:他们扛着一面用自我的理想和价值编织起来的旗帜,奔走在大江南北残酷激烈的报业市场上,犹如夸父逐日,执着的奔向心目中的太阳。他们自定义为:报业职业经理人。
职业经理人是市场发展到一定时期的特殊职业,他们大都“身怀绝技”,站在一个行业发展的前沿地带引领着时尚和方向。但是他们基本居无定所,表面看起来命运和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实际上完全取决于市场的需求和变化。所谓“报业职业经理人”,其实更像一朵朵风雨飘摇的蒲公英,哪里有报纸,哪里就有他们忙碌的身影。凭借自己的学历、经历和实力,他们所到之处,必然搅动一场报业战争,在刀光剑影的一番厮杀之后,或成为一方霸主,或黯然偃旗息鼓,转战新的战场。他们是游子,穿梭漂泊在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之间;他们是种子,不管成败沉浮,他们的身后,总会有一批年轻的记者像雨后的春草般葳蕤的成长起来。中国的报业因为他们的存在和奔波而产生着激烈的震荡,或者干脆重新洗牌。
一切都源于报业的市场化竞争和产业化方向。当资本的欲望和传媒利益的诉求热恋以后,“报纸职
和森,出生于1964年7月28日。陕西西安人。1997年7月至2000年9月,先后担任《华商报》社会新闻部副主任、主任,采访中心主任,总编助理、编委,报社党总支副书记等职。2000年9月起,任《百姓生活报》社总编辑;
2002年3月起,担任福建《东南快报》社副总编辑;
2004年1月起,任陕西美报执行总编;2007年3月起,任《江汉商报》执行总编辑至今。
“报业混蛋”:孤客张弓惊鹊燕
张弓惊,1971年出生。英语言文学学士。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在职研究生。现居北京。
曾供职于陕西华商报集团。任该集团所属的《华商报》(西安)、《新文化报》(长春)、《华商晨报》(沈阳)新闻中心主任、总编辑助理等职。
2001年主持了广州日报报业集团《信息时报》(日报)的成功改版,任副社长、常务副总编辑。
2001年下半年到2002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公益时报》总编辑。
2002年5月至2003年9月,任中国中信集团(北京)中信文化体育产业有限公司(中信传媒集团)报业投资规划组组长。
2003年至2004年任厦门元通传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常务副总裁,并任《生活新报》(昆明)执行社
李克炎,男,1968年7月生于湖北省公安县。1991年6月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中共党员,1996年2月起任《华西都市报》记者、社会新闻部副主任;2001年6月起任《东南快报》总编辑助理(实际主持编采日常工作);2001年12月起担任《当代商报》常务副总编辑(全面负责编采日常工作);2002年担任《潇湘晨报》副总编辑、执行总编辑。2006年6月至2007年9月担任《长江商报》执行总编辑。著有《走向大报》、《阳光的穿透力》。
尼尔·波兹曼在他的传播学著作中曾预言童年的消逝势不可挡。我,作为一个新闻人,“童年”在过去的七年中逐渐消逝。七年间,换了三个城市,四家报社,现在暂时离开新闻界。好友曾戏谑曰“七年之痒”。
自从2001年离开工作五年的《华西都市报》,我先后在四家报社做过采编业务主管。这七年是“最美好的时光”。因为我有一个明确的愿望:成功参与创办一家新的报社。这是我的一个梦想,有梦想的生命变得更有意义。
《潇湘晨报》的五年和《长江商报》的一年,是我人生的重要结点,我一度面临向左还是向右的选择。一个观点支撑着我往前走:人生能够参与的有意义的事情并不多,而这件事情还有幸成功就更难得
谭军波8年江湖履历如下——
2001年3月北上京城创办《京华时报》(任副总经理,2001年3月-2004年6月);西下山城加盟《重庆商报》(任副总裁,2004年6月-2005年10月);东进上海参与《上海证券报》的改革(任副总编,2005年10月-2006年6月);返回广州进入《广东工报》(任社长,期间兼任《市民》杂志总经理两个月,2006年6月-2007年1月);杀回老家湖南《三湘都市报》(任副总编,2007年1月-2007年10月);最后,落脚东莞日报社。
八年回归:
感觉自己特别像宋江
2008年1月28日,中共东莞市委组织部正式发文《关于谭军波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我被正式确认为东莞日报社副社长,党组成员。自此,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8年前的3月2日,我从南方日报社人事处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盖了9个章的辞职信,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有一些轻松也有一些茫然。再过7天就将进京创办《京华时报》,前方的路到底顺不顺,未来的命运如何?心里确实没底。浪迹传媒江湖8年后,44岁的我带着疲惫与沧桑重回广东,回归体制内,成为组织部主管的干部,成为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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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企业内刊诞生于企业,是企业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企业给了内刊生命的源泉,内刊又反过来向企业渗透滴滴甘霖菁华。
有人说过,一个企业,办不办内刊,是态度问题。这一点我们非常赞同。但同时我们也认为,同样重要的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办内刊。
在我们心中,她应是一份兼收并蓄、承载企业思想和员工心声的文化载体。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赢得内部和外部更多人的认同。否则,一味地等米下锅,只会让刊物越办越窄,最终陷入一种为办而办的困局。
在战略层面,我们希望企业文化的宣传既不要长篇大论,也不能文过饰非,力求反映一个真实的企业个性;在战术层面,我们则希望文字能更多描述一线员工,记录他们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衷心的希望这本刊物能成为内部沟通与联系的桥梁!
承蒙各位同事鼎立支持,本期内刊得以如期结集,在此一并向大家致以衷心感谢。
转:寻找,那双柔弱而坚定的手(2009-04-28 10:24)
无意中,在朋友的QQ上看见这么一句话:爱情,就是黑暗中那双柔弱而坚定的手。
就这么被感动了片刻。生活中有无数这样的无意,让人长久难忘,为此怀想。想起大年30的前一天晚上,在回家的途中,看见的种种。
夜色晕染了空气之后,才在天空看见了晶亮的繁星。星星一直不在我描述的范围之内。但是,那一刻却让我心弦颤动。也许是在前往家的路上,也许是在远离家的途中。无论是哪一种心情,都让我感受到群体和个体的力量,比如这漫天的星。
远方,是黑暗。不远处,是山。然而,总有灯光让人怀想。山脚,灯光成片,热闹温暖。山坳,灯光零星,别有情致。山腰,灯光独亮,幽暗神秘。很多年以前,在夜色中坐车经过路边的村庄时,总在想,那么大的山,那么弱的灯,里面的人一定很孤单。
于是,就会不由的感伤。至于是为了居住在那微弱灯光中的人,还是为了内心栖息许久的孤单,就不可得知了。或许,两者都有吧。情绪交错出现的时候,感伤就像是蚂蚁一样,在心底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散开。仿佛是钻进了血液,让人无处可挠,却又感想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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