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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早的雪(2009-11-01 10:39)

 

 

 

    我老爸从我家窗口拍出去的……

伤心毛发(2009-10-26 17:12)

    我一直觉得,天下除我以外,所有的女子,头发都比我美。我脑袋上的不是头发,而是毛毛。人生而平等么?NO,我不这么想。

    我对自己的外型虽然从不过多注意,但四大缺陷还是不能不放在心上的。第一是我的毛发,第二是短腿,第三是……就不提了,第四是矮鼻梁。

    第四个也许是最可忍受的,但自从配了眼镜后,它时不时就会蹦出来让我恼火一番——上眼睛框的水平线经常在上眼皮底下。第三个……就还是不提了,我的博客要纯洁。第二个,嗯——上次表姐陪我去买衣服,选好上衣(当然是最小号的)以后,表姐让那个小妹再给我拿条裤子试试。裤子拿来后,我们躲进试衣间,费了半天劲,表姐帮我又扯又拽,我自己也憋气到窒息,也穿不上。褪下来的时候更费劲,我们姐儿俩差点把人家试衣间的镜子撞碎了。表姐哈哈大笑:这小妹肯定是根据你上身的号拿的裤子,你当然穿不上!

    真是哀哉,哀哉!!我难道是异形么!!

 

尘埃落定(2009-10-21 16:51)

    在我心里,信仰是一种能量,一种勇气,一种毫无理由、不讲条件的爱。她不必宝相庄严,但必须鲜活动人。
    我最初的信仰大概是我妈妈。我小小的世界以她为中心,或者说她以我为中心。
    我信仰过盘锦。那里是我的圣地,我的桃源,我的花果山。我可以在那里放肆,撒野,尽情尽性,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记得高三寒假回北京后,大姨打来电话:“孩子,你醒了没有?”我说:“什么醒了没有?”“你从醉生梦死中醒了没有?!”
    我信仰过同学和学校。小小的年纪,稳定而狭窄的生活圈,单纯的目标和奋斗,不管是碧玉般、豆蔻般还是花花雨雨般的年华,就在相似的一天一天中渐渐走远。然而,说实话,我从不觉得乏味,因为学校从来都是我莺莺燕燕的大观园;我的好姐姐好妹妹们,也从来不是会辜负了好名好姓的。
    现在,我信仰文学,信仰这种感受着、思考着、展现着、拯救着人之命运的艺术。从朦胧的喜爱,到遗憾的喜爱,痛苦的喜爱,惶恐的喜爱,纠缠不清的喜爱,终于我发现,那种感觉不是简简单单的“喜爱”可

曾经的点滴(2009-10-19 20:30)

1999年11月8日(一) 

    今天去老巷吃了三鲜米线,挺好吃的。

11月11日(四) 

    晚上看了《午夜凶铃》。还行吧,比较恐怖。

12月27日(一) 

    今天很热的。上海的冬天要都这样还像个话。

    最近大家都有点不正常,可能因为到了世纪末。

 

2000年1月18日(二) 
    中午吃了两个三食堂的八宝饭,很好吃,而且便宜,1.5元一个;一食堂只是包装得稍好一些,就要卖到2.5元,不知为什么。一食堂的米饭2
角一两,二食堂1.5角,三食堂估计也是1.5角。虽然一食堂较贵,但我还是愿意去那儿吃——但八宝饭可不会在那儿吃。

    偶然找到本以为早已遗失的信,狂喜。挑灯夜读,二中姐妹们的面影一张张又在我眼前清晰起来。我知道我有点矫情,因为现在,我们几乎一个月就要小聚一次。但我想起来的,是我已经忘却好久的,十年前的,你们的脸。

    十年了,我忘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无数的问候,无数的表达,无数的感动。我更忘了无数的瞬间和细节。当一种气氛与你渐行渐远,是因为构成这气氛的无数细节渐渐苍白。找回了那些细节,似乎就穿梭了时空。我被一些久已忘却的情怀包围着,那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的种种可笑和可叹。十年后的阅读,我只感到一种淡淡的欣喜。

    “你好吗?”“我很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真的忘了,那个时候你们和我说过千千万万次的这几个短句子。

 

    总是想起大学毕业临行前,杨D在她的寝室里双目发直地

喜欢就是喜欢(2009-08-23 16:09)

    我的兴趣基本上两年一换。不过,喜欢就是喜欢啊,过了癫狂期,还是喜欢。当我听到久违的鼓点胡琴,当我看到久违的美女又迈着她曼妙无比的台步款款而出,和听到别种的音乐,看到其他的演员,那心情毕竟大大不同。

    对这出红楼梦,我熟悉到了不仅仅知道她们下句话说什么,唱什么,还知道她们将如何迈步,如何甩袖,如何转身,甚至知道她们将如何调动脸上的肌肉。那又怎么样呢,红楼、越剧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可恨舞台剧时间太是有限,否则大观园里那么多的软语温存,一并转换为江南那种优美的小调,那才过瘾。

 

    我听到周围都是熟悉的江浙普通话,有种诡异的感觉,好像我不是在北京而是回到了上海。后面有江南阿姨说:“北京演越剧也都是我们南方人来看,北方人看不懂。”她这所谓“看不懂”,大概是看不习惯的意思,就像好多南方人看不惯赵家班。嘿嘿,本姑娘可是南北通吃。

 

姐们儿(2009-08-21 09:25)

    小娟娟来北京了。我去找她,好一通狂聊。

    我对小娟娟讲了清远的走地鸡和漂流,讲了小鲁子的拖鞋,讲了一根草和四条船的故事,讲了我从华北到华东到华南再回华东再回华北,讲了那餐昏头昏脑的早茶。小娟娟一边听一边大笑。

    突然一个秃小子趔趄着,像条怪鱼一样瞪着眼睛从我们眼皮底下蹭过去,还发出“滋儿滋儿”的怪动静,然后又突然趴在地上,咧嘴干嚎。

    我和小娟娟一时间忘了说话,都被这个宝贝儿给震住了。我们一起大笑,小娟娟捂着嘴,笑得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小娟娟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她,她当年也是在上海站泪光盈盈送我北归的主将之一呵!自从在四教的某个教室里她用沉着冷静带着川味的语音问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以后,我对她的崇拜就不下于大师姐。啥叫内秀啊~~~

   

甘肃行(2009-08-06 09:06)

    海森楚鲁的国家地质公园(甘蒙边界):

   

    戈壁沙漠上的骆驼刺。此物平时呈休眠状态,黄而坚硬,可以划破轮胎。下雨过后则呈绿色,骆驼可以食用。据说根系巨大:

   

闲话“国学”(2009-07-15 12:14)

    不管所谓“国学”指的是什么,我们古代文学肯定是包括在里面的。不过我很烦这个词。可能是因为现在铺天盖地的“国学”,让我觉得很山寨;可能是因为这个词老让我想起“国粹”、“国故”这种更雷的词。
    拿个“国学”出来,大概是为了要和“西学”抗衡。不过之前几千年中国没有什么“国学”的称呼,文史哲照样昌盛繁荣。搞这种名称,倒显得自己心虚似的。传统文化就是传统文化,古典文学就是古典文学,戴一个“国学”的帽子,俨然就成了冬烘先生,好不寒碜。
    其实,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觉得这个词土气太重,有点僵化保守。不过,只是一个名称而已,也不必太较真。但是对于所谓的“国学热”,虽则我并不太好意思直接嗤之以鼻,可也不觉得它会对继承传统文化起到什么太良好的作用。
    说一千道一万,我们最迫切需要的不是“国学”,而是启蒙。我宁愿看到中国全盘西化,也不想看到一个不中不西不古不今的怪胎。在启蒙之前,我们是无法真正使传统文化具有现代性的,也就不可能真正继承她。我相信传统文化的美与力量,私意以为她最精髓的部

博士猫与理化狗(2009-06-03 12:18)

    博士猫是大家公认的名号,盖因其一家八口居住于博士楼下的自行车库,且受众位有爱心的博士之照顾而丰衣足食而得名。
    其实一开始我很想叫那两只近日荣升为家长的大猫为“竹林猫”,因为我十次里有八次都是看到它们端坐或趴卧于楼下那一小丛竹林之中。风起叶动,它们也随之眯眯眼睛,伸伸爪子。间或看到有MM蹲在竹林旁边以手轻抚之,彼时那猫猫脸上心安理得的模样和那娴熟舒展开的四肢让我怀疑它们到底是野猫还是潜伏的家猫。
    披着一身条纹的妈妈猫对于人类已经到了取天下之零食为我所用的地步。我走近它,它睬也不睬我。但有爱心的同学拿着牛奶饼干走近它,它就趾高气扬地迎上去。
    那次同学招呼我说,小猫全出来了,去瞅瞅。我大气也不敢出地很虔诚地蹑手蹑脚地走近猫群,吓,果然几只小猫猫都围着妈妈猫在大嚼同学们贡献出来的食物。小猫猫前几天还有些怕人,但终于被博士们的爱心食物征服了。看了片刻,妈妈猫发出一种在我听来是不满的咕噜声,似乎在说:看个屁啊,没见过大神享用香火么?!我怕被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