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小说是《百年孤独》和《白鹿原》。一首诗是王维的《辛夷坞》:“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每次我要反驳“中国诗缺乏幽邃和庄严”的论调,就会把《辛夷坞》拿出来。(一首诗诚然不足以说明宏观的问题,但中国诗里这一类型的为数并不少。)看完《百年孤独》,我觉得那满是隐喻和奇思的字字句句还在脑海里不停流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首诗。很难说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联系。老钟说,《百年孤独》原本有个名字叫《枯枝败叶》(亦或是马尔克斯原来写过类似的一部作品叫《枯枝败叶》),更巩固了我的这种联想。马孔多的人们在马孔多繁衍生息,不管外界风云如何变幻,马孔多的人们依然是马孔多的人们。似乎是自生自灭、不生不灭的一个独立空间。
至于《白鹿原》,那相似的印记是太明显了,即使白鹿原上的人们操一口西部土话。
“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
我需要深刻反省自己的讲课方式。
入职之前,有过教师经验的XH姐就和我说过:别把上课看得太简单,这里面门道可多了。我不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但我自信还可以应付得来。上个学期讲课比赛,冲上去叽里呱啦,头也不抬地急行军了十五分钟,下来后前辈告诉我:你这不像讲课,像讲座。我当时还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就是没有互动么,我这又不是英语课;再说了,公选课将近300来号人,我怎么互动啊?
很久没有上讲台了,上周四晚上,憋了三个月的邪火终于爆发。爆发的结果是把自己烧得一塌糊涂。其实,讲课的效果还好,学生纷纷来找我谈话,掌声也挺热烈。可我就是不爽。周五上午连着上课,整个周末都觉得身子发沉两腿发酸嗓子发肿。我有这么弱不禁风么?
身体上的不适应还是小事。我的不爽到底是什么,我绞尽了脑汁儿去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我太卖力,物极必反了?还是这过于情绪化的反应,让自己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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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其名,终于看了。以后再给学生写书单时,这书可以算上一种。
还是没有办法欣赏太“心理”,太“意识流”,太“后现代”的小说。像《刀锋》这种谦谦君子般的娓娓叙述,故事渐渐展开,人物的面影慢慢浮现,很对我的胃口。很久没有对小说里的人物产生深刻印象了(大海里的查尔斯和哈特莉除外),《刀锋》里的拉里、伊莎贝尔和索菲逗起了我的兴趣。
其实要对这书说些什么,看一遍还是不够的。我远没有看透,只能说说直觉。拉里在巴黎光读书不干别的这种生活,真是神妙的理想境界。什么叫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呢?拉里真是个纯而又纯的“上层建筑”。“经济基础”理解不了“上层建筑”,离开“上层建筑”也能独活,但离开“上层建筑”的“经济基础”就和狮子老虎圈定的领地没有任何本质区别了。“上层建筑”有自己的优越感,有时也不需要很强
作者大江贤次。随手拿来的欧美小说,总是看不下去。日本小说的中标率相对较高,大概真是文化接近吧。
《绝唱》与其说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不如说是女主角成长为众人心中的“圣母”的过程记录。爱情在这本书里显然并没有被置于中心的位置。我喜欢琢磨爱情的基础。而这本小说的基调大概就是他们爱情的基础:对劳动和生活的淳朴信仰。
大地主的儿子和看山人的女儿,在文学影视作品中总是一种令人担忧的组合。高觉慧和鸣凤,聂赫留朵夫和玛丝洛娃就是例子(当然,二者的深度不可比拟)。可是这一对,却让我联想到涓生和子君,让我忽然又体会到当初读《伤逝》时那刺骨的寒意。心底越读越凉,但不忍释卷。因为那是多么醍醐灌顶的残酷的真实。
所以,对于《绝唱》中这对爱人,坚守着爱情一直到底的爱人,我感到了恍惚和矫情。顺吉和小雪的生存,比涓生和子君更其艰难。除了窘迫的生计外,还有漫长的离别,以及战争中无
内行的同学和老师都说过,我自己也确是这么认为的,并且在课堂上也宣扬过:诺贝尔文学奖并不是最可靠的质量认证,有些获奖的作家,也就JUST
SO SO啦。小胖前两天也说,诺贝尔么,和奥斯卡都一样,迷信不得。
但我还是不能十足地不去迷信的。我多次说:如果默多克活着,诺贝尔奖合该是她的,怎么会落到莱辛头上——我还不是拿着这个奖企图证明什么么?而且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把这两个女作家对立起来了。其实就算默多克活着,莱辛获奖也碍不着她什么。大概这观念是从XH姐选题的困惑时期开始奠定基调的。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
前几天随便在东图的书架上拿回来的德国小说,看了十分之一就不耐烦了,想着要不要还了算了。我受不了那精确的琐细和几乎全是概述的手法。我不喜欢看概述,总觉得被叙事者掐住了脖子在灌药,想喊也喊不出来,无比憋闷。——可是心里又隐隐觉得这小说应该是不赖的。再说,已经开始了那么多,我不习惯半途而废,除非那小说废柴到极点。上网一搜,果然,这是
每周四晚上的红楼课程结束了,心里竟然有些不舍。虽然对于我来讲,对红楼并没有熟悉到一丝一缕一毫一发,在准备一些人物时也比较头疼,但毕竟是个很快乐的过程。我的课大概更多情况下更像演讲。最后我告诉他们,请继续阅读,继续爱红楼但不要只爱红楼,请察觉到一个中国青年的文化使命。
我说的一百句话里,哪怕他们一个人只记住一句,我就满意了。工科学校的人文选修课并不是要培养才子——就是正经中文系也不是培养所谓“才子”的——我只希望他们能稍稍感受到文学的温度和力量。
自我感觉这个目的还是达到了。希望若干年后,我不会厌教,还能保持如今的心情。
昨晚,我又见到了仰萍。
上篇日志阿珠说:“我以为后面会有对疯狂岁月的描述呢,没想到点进去一看,没了……”因为上次看的是粤剧,不是越剧。昨晚却不同了,是越剧,是上越,是红楼,是仰萍的林妹妹。
昨晚上好好回忆一下,这才发现初次接触仰萍到现在,竟然已十年了。那个时候还在用磁带和随身听,音质很一般,甚至有点差,可至今还能把那出《情洒罗山》的主要唱段哼出来。我绝没有刻意去背过,真不知道当年反复听过多少遍。
研一在天津,在喜欢仰萍五年以后,第一次看到真人,而且是孟丽君,又唱了一段“小葬花”,让我前前后后兴奋了N长时间。小胖有一个磁场理论,我一直深以为然,上课时还宣传过,很多学生也露出有所会心的表情。其实我不想追星,可有时磁场太强烈了,些些儿抗拒不了。
说起追星,其实我也没有采取过什么太主动的行为。舞台上的形象毕竟不能和现实划等号,这我还是能分清的。然而太想与人交流,不小心稍稍入了戏迷的圈
那个时候听人说过,歌迷迷歌星迷一时戏迷迷越剧迷一世,当时颇以为然,现在却也不敢说自己是“一世情”了。
自从2006年越剧百年,上海越剧院来北京连演了一周,我也连着看了一周后,我就很少再碰那些碟片。无他,实在太不过瘾。对着电脑也好,电视也好,音响开得再大,镜头抓得再妙,都不及现场眼对眼耳贴耳的神奇。一个转身,一次甩袖,碟片再是“高清”,眼中所见,也终究是个屏幕,不是那活生生鲜亮亮的“角儿”。
今晚在正乙祠戏楼,稍稍有些明白古人是多么会玩儿了。即使离舞台最远的位置,在现代的大剧院看来,起码也是二等票。真近,真清楚,真过瘾。
不由得怀念起那些疯狂的岁月来……
最近家里的二老迷上了各大卫视的相亲节目。我坚持认为看这种节目是浪费时间。又吵,又缺心眼,又不靠谱,没准还都是托儿。
拜托你们这些电视台能不能不要一放相亲节目就放到半夜十二点还没完?老太太的裹脚布这半夜三更的也该收起来了。烦不烦呀?
发现一个新的大河剧,还没看就开始兴奋了。因为演员表。这导演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一个一个都那么中意。
首先上野树里是我一直十分看好的,只这一个名字就足以吸引我了。第一次看她的片子是真人版的“金田一”,她就是那个真人版的七濑美雪。其实真人版的小兰也还挺好看了,就是头发搞得有点扯,非要往动画上靠,弄得不伦不类的。这三次元的美雪却比二次元的还清秀几分。后来看《最后的朋友》,总觉得那个假小子瑠可有点面熟。也不知是哪根筋搭对了,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那个长发披肩的清秀的美雪吗?这变身变得可真华丽。再后来看《交响情人梦》,我的LADY
GAGA,又是她吗?这个二了吧唧的のだめ?真是什么都能演啊,让我无耻地叫你一声“树里ちゃん”吧!
宫泽理惠在《游园惊梦》里让我充分感受到东方美。那种相对来讲比较平面的、淡淡的、素雅的、却韵味悠长的美。是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目光的那种美。水川あさみ更多地具有现代气质,和她算是有缘吧,看过为数不多的日剧和电影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