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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昨天傍晚“下班”回寝室的时候公告板说,16号我们楼就封楼了,今明两天必须搬走,好吧好吧,我们去准备搬寝室。
今天上午去办理的时候雷人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没有网络,啥?没网络?在寝室里一个“暑假”没网上,不提工作不方便的空话了,这年把没网上真的生活没意思了很多,那工作人员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学校也希望你们尽量回家去啊,雷到了。那我放假以前买的月卡不是浪费了?
当然,这个还不是不可拯救的,如果那寝室原来有人住,开过端口,只要有路由器和网线带去总还有办法。更雷的是……
申请。
申请?什么申请?
当即将轮到我的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前面那群人还要折腾多久,而且不断有插队党),突然就听到工作人员们在说没有申请的人不接收。我一问才知道,暑假要留校的人放假前要到阳光大厅写申请,耀江就是根据这个人数来决定暑假封楼以后开一幢22号楼住人,问题是,实际上要留下来的人数大大超过了当时的报名人数,现在可能还要加开26号楼一幢,于是巨雷的一句话出现了:没有申请的人不再接收。
什么情况?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记忆里是没有申请的情节的,莫非学院统一申请过了?
总归现
章言文小朋友一直在推荐笛安的《西决》,这个有些烦扰的下午,我还是把它读完了,摘录一二于此吧。
我觉着不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而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噩耗。
只要你见过一回,你就会相信,这两个人对生活源源不断的热情,恰恰来自长年累月的互相攻击跟诋毁。
女人,碰到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把命运、缘分之类的东西搬出来当后盾。她们擅长不问原因地接受现实。奶奶如此,三婶如此,连现在只能算是半个女人的郑南音也在一夜之间沾染上了这个嗜好。命运,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说服我的东西。但是我不否认,
刚很随便地找了集《新世纪福音战士》看,当中有一段对话是这样的:
真嗣:“不要……不要说什么自己一无所有的,在分别时千万不要说再见这样悲伤的话。”
真嗣大哭。
凌波丽:“你干嘛哭啊?”
真嗣还哭着。
凌波丽:“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真嗣(泪转满眼):“只要微笑就好了。”
凌波丽深情一笑。
此幕成为全剧十大经典镜头之一。
凌波咋就这么可爱呢?真嗣咋就这么那啥呢?
第一次看是在被和谐过的电视台播《天鹰战士》,看得一塌糊涂,后来在初一找郑皓借来一本没有全写完的漫画书,再后来,初三暑假在丽水的弟弟家里看到了大结局。
那时候就觉得,凌波太可惜了。
咳咳,顺带提一下某个容易受伤的男生,
在六月初的一次打球中,此男生不幸右脚脚踝扭伤,肿得跟馒头一样,养伤一段日子,至昨晚,终于好得差不多了,然而,在昨晚的羽毛球活动当中,此人的左脚也扭伤了。继续养伤,汗。
咳咳,这个容易受伤的男生就是我。
今天上午早上醒过来,头好痛,一开QQ看到洪露姐姐把签名改了:
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学生了,好迷茫好悲伤。
是啊,一觉醒来,我就快大三的人了。
过来本部这一年,承蒙大四的学长学姐们不弃,作为羽毛球队的小学弟,有球打,有餐聚,还有机会去杭州省赛做裁判,于此就盘点一下,权作纪念吧:
洪露,这个千岛湖的姐姐那叫一个好的,万里老大级别的(小马要接班了貌似)语录我记了好几句,“好嘞”“走一个”“我走个直线给你看看”……还有你舅舅,真是个好人内~~哎呀呀,洪露啊,你说让我说什么呢?千言万语我都无语了呢,昨晚上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毕业还要留在宁波至少一段时期吧,欢迎常回来督导啦。
张瑾,咳咳,来自深圳的新疆人士,目前在双打上越来越有造诣了,网前勾对角那几下叫一个漂亮的,临近毕业寻觅到了一位打球强悍的伴侣,等你的好消息吧~~
宓昀,呃,打这个名字的时候稍微费了一点点大脑,因为平时“小米”叫惯了,教了挺多给我,非常有趣加帅气的海宁男士,性情中人,宁波欢迎你~~
张学成,宁波本地人,身在法学院,比较擅长关心人,哈哈,夫人也很好,貌似跟我老妈也挺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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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转自翁卓婿同学处,讲考研的。
选择它就意味着选择了孤独
昨晚很傻地把《被窝是青春的坟墓》的序言抄了一遍,下午又很傻地把它打了出来,就当是排遣一下心情吧。如果一年前小欢没有把七堇年带进我的阅读生活,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心境呢?
为了忘却的纪念
……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回首那些错把倾诉冲动当做创作才华的无知年生,在兵荒马乱的晚自习上,在熄灯的宿舍里,我们总是在一堆堆耀武扬威的习题和试卷的缝隙间,在应急灯渐渐微弱下去的光线中,一手撑着深不可测的夜,一首写下无处倾诉的话。
那是一种盲目的、消耗的状态,照管自己的生活,打理那些千头万绪的杂念,喝自己冲的咖啡,睡自己铺好的被窝,吃自己餐盘里的饭菜,写自己的作业,考自己的试,做自己的梦……世界的悲伤与灾
摘自《暗算》:
你肯定不是你
我肯定不是我
桌子肯定不是桌子
黑板肯定不是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