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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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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一口气在胸里,凄凄艾艾的,给自己一副脸色。
终从日头跌落,才是真的生活。
想打副金色的手镯,从左手捣腾到右手,再回去,那不抱怨的世界不总这么说。
三个女的,晃荡在街头,衔着烟,愤愤地说,怎么每一年年尾,都这么惨淡?
从鲍鱼捞饭一路跌到鸡蛋灌饼,年纪看涨,行情看跌。说什么说?
小姐妹俩,比学赶帮超的,把日子都过值了,该拿下的都未手软。说什么说?
又前思后想的把自己骂了一遍,既然不稀罕的盛宴,去不去又有什么不甘?除非,哎,那更是犯贱。
去他娘的鬼世界,老子到底是要一屁股坐下来歇一歇。
女人聚会,把饭吃完,停脚在ktv。
拿等号牌,像拿着一支签。
你你你,点身骑白马,铺天盖地的杨乃文和张惠妹。
我,唱江湖行、我想我是海、飞天。九四新生代的那一堆人,从红遍街头到吸毒跳楼,不过用了15年。
看含笑和高珊的视频,两个人,胖憨憨。气场温暖。实在想不出刚刚还有警察例行尿检。聊天的时候,像随手推开了邻家大哥的门,问他们相识于哪一年?含笑糊里糊涂,张口就唤,老婆子,咱们是哪年认识的?
star和蛋,唱我离开我自己的时候,我,刚好点了一支烟。细长的esse,镜头里的杨乃文,黑发黑眸黑衣,落寞的锁骨和眉目。灰蒙的ktv的光,esse在手上落了一落,疼得一惊一乍的。
凌晨,在女人家的床上刨出来一块地方,把自己放平。被一群公仔包围。有轻声细语弥漫在凌晨的空气里,微小的,喑哑的,秘密。时间把我们催熟的过程中,是不是偷了懒?那一路跌到又爬起而沾身的沙尘,并不是我们自以为阅尽世事的风尘,对不对?
喜欢周迅,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和我差不多高,但比我单薄。那种蓄满流光溢彩波光的眼睛和仰起头来小小芽尖的下巴,总是朝思暮想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看见她穿着男人的格子衫,粗糙挽个头发,僵硬地握住方向盘,没头苍蝇一样活在这个城市,找一个人。
从豆瓣上摘了这样一段评: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代入式,有的人看到有的故事会情不自禁把自己代入进去。我不肯定它如此深得我心,是因为暗喻了我的某一段人生,抑或是延续至今,哪怕是我的肯定了,我也一定是不会承认的。就好像镜头前如果看到的是李米的背影,就看不到她的泪流满面。就好像如果每天都是一群人的狂欢,就不知道有些苍凉是如何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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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贼婆娘说,嘿呦,您老现在的生活真tmd的无聊,就剩天天拿减肥来说事儿了。
脸上面皮薄一点的,估计都哗啦哗啦流泪了。这青天白日的,怎么有这种女的。。忒不厚道。
这嘴狠,不在不留情面,而在针针都照着你肺管子戳。
是哇,我那些掖着藏着的小心吧唧放着的梦啊,想啊,我自己都找不着了。如今,这人看着《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两分钟就能睡着,守着八点档的电视剧跟着哭跟着笑,一年一年不出北京城,一天一天下了班就往家跑。跟50岁以上的男或女倍儿能聊到一块儿,看网上一堆堆花花绿绿的词儿就犯傻。银行卡里的钱不用计算器都能数完。一个人过着标准的老年生活。
有人说,人一般惨淡到这种程度,就该念阿弥陀佛了。其实,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就是什么都提不起来心气儿。。。我现在很想看看别人家都怎么活的。。。。嘿嘿,在适当的时候,空降吧~
倾城之恋,到处都是我爱你,对不起,再见。
巧克力控,德芙,金帝,明治,乐天,乐可可,金莎,费列罗。
认识裸体马和daceylin,准备某人大寿的小爬梯。
看李欣频把全世界蓝色都用光的希腊神话。
想和影子去团契聚会。
把脑残的电视剧守到大结局。选香水的新味道。
很多涌动的情绪,放在胸膛里,听他们晃荡晃荡的声响。手冷而不拿笔。
涮火锅,选撒尿牛丸配猪脑,鸭血配虾滑,像植物大战僵尸一样呼噜呼噜吃完。
出门时,吐气变白烟。
天冷送寒衣,都没有哭泣。
听见当年神气活现的人现在吃一碗安乐茶饭。
用微博的口气写博客。等待好奇心重的小孩子来缠着破译密码。
美丽啊,倒影在心房
美丽呀 泪珠挂腮上
美丽呀 花儿吐芬芳
美丽呀 你让我慌张
这首歌,新浪不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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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趁这人多年少无知,没有类比,不通世事,种下情字,才能成痼疾,沉疴,死不掉又治不好。
你14岁那一年,是否也多梦,好奇,面庞光洁,眼神清澈。迷恋某一只乐团,下雨赤脚出门去。有粘腻仿佛同体的姐妹淘,在地铁上自拍,无视周围兀自大笑。在某一科目上天分奇高,其他又烂到谷底。每一天都想把日子过得天真而热烈,有种急着挥霍一切的躁动和勇敢。最不缺的是时间,最不珍惜的也是时间。凭感官判断,用自己的方式下定义,那种刚愎自用的决绝,让很多年后的自己都羞愧和遗憾。
“同学相聚,觥筹交错,声光亮影,席到后程,渐入静默。”
这场景,念着念着就难过。因为亦曾相识。境遇、薪金、家庭、环境、价值、未来,每一场聚会都好似八卦交流会,纷纷攘攘地由一人牵出另一个,话题总也超不出这些,全部交换、补充完成之后,就会生出离人千里,往昔难回的寂然来。一年又一年,渐渐体察着我们被社会同质化的过程。
对那些五光十色的恣意人生,要怎样修行才能做到笑着羡慕的坦然,对那些坚守的信仰和底线,要怎样倔强的执着才能逆流而上不肯投降,对那些幼稚而无情的言行,要说多少句对不起才收得回来,对那些一去不返的时光,要做多少怀旧的事情才能自欺欺人的以为得到了补偿。
2009年冬寒忽至,又是在听王菲,心情不好时的王菲,一个人在ktv里的王菲,暗涌天空里的王菲,像拉丝的巧克力,游走在血液里,整整运行过一个大小周天之后,浓甜到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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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小影子的邀请去参加一个dinner,很nice的美国老太太,讲她信主的过程。每一个人的契机都不同,她的契机是婚姻。她是斯坦福的高才生,他是三流大学还差点被当
叶儿黄了~风吼吼往脖儿里面去了~牛仔泛白磨边儿~家门口理发店挨着家的放老情歌。裹了大衣走路上,身边人劲劲地问,想谁呐?嘴都没打奔儿的说广播台~~那脸色分明就是说没混过吧,你不明白。。。
哎~沾了阳光的琴弦绑紧了头发,我说给你听,你明白么?踩在自己的声音上,一脚深一脚浅晃荡在那个校园,我说给你听,你明白么?发帖打电话发短信把认识人的耳朵都扭在一个方向一个波段一个音儿上,我说给你听,你明白么?
我是老人家,我怀旧的可有范儿了,你撇着嘴巴,其实是有点小羡慕吧。
早晨在马桶上,念到宇文所安哗哗啦啦说了一大堆话,字字糟心~那种疼痛感很久没有啦,何况还是一个美国人~他慢慢地讲述了回忆与被回忆之间的互动,他证明了是回忆者复活了被回忆者,而回忆者也希望自己因此成为一个被回忆者,假如没有这样的回忆,你也就被彻底遗忘了,他用的词是补偿~~,你说你的小心肝肝能不疼吗?
那些以暧昧姿势凹凸有致地平躺在时光之床的我的情儿~啊,你们终于还是尘埃落定了~也罢~反正你们最丰神俊朗朝气勃发的年华我已经“哐当”一下全部锁好啦。放心吧!
ok,在自己的地盘,让我在广播台一下下。
Hello,大家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