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速记】
“他们背叛了彼此,也背叛了最好的自己。”用这句话作我们的注脚真好。
喜欢摄影,喜欢说哦和不知道,喜欢在夜风中缓步前行,喜欢凌晨两点说晚安。。。
我慢慢把自己装进另一个容器,有一点挤压、窒息和疼。那个容器的名字叫做你。看春娇与志明的时候,杨千嬅说,我以为我刻意忘记了你,其实我不过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你。
我模仿着你的一切,成为你的替身,像割肉刮骨般一刀刀完成对自己的背叛,只不过是在谈一场一个人天荒地老的相恋么?曾经我还用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来洗脑,我真蠢。如若我变得与你一模一样,终有一日我由爱生恨,却日日面对如你一样的我,我要怎么办?
我与我周旋,日久生厌,当年那个大声喊出宁作我的人,像一块完整的鱼骨头。硬生生卡在时间的洪流里,不退不散。
【片段速记】
将就得了一时,为什么不盼作一生一世
你是不是那杯茶,那棵菜?不是。初见时,我已知。是,我太自私,我想人生总要多做尝试,也许我以前太过偏执,迷恋的人或事,只不过是年少无知。像井底之蛙,从没面朝大海,便以为遇见的都是世界上顶顶好,最登对。所以,遇见你时,我跟自己说,不如试一试?
我赖床,你早起。我喜静,你好动。我对世界的悲观无法克制,你傻嘻嘻笑对一切人和事。我看王尔德的时候,你拆分线路图。你对着f1赛道疯狂加油,我困得变作点头瞌睡虫,我问自己没有交集的人生,有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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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无聊,还是博客好。140个字太少了,情书都写不了。写多微博,人会变傻。我现在就是。
一首暮春秋色搞定一周的耳朵,听歌的感觉,像小时候在胡同院子中央,一棵大树底下,仰头转圈,一圈又一圈的眩晕感。阳光就在树叶缝隙中洒落到眼睛里,一缕一滴。youku的mv大爱,一景一物时光荏苒,那种折磨人的慢。起风了~这浅唱低吟,真的是那个说婚姻是一场阴谋的窦唯么?
在地铁中穿行,扑面而来的人肉味,各色的人一样的脸,跟在拿着画布板的男子后面,一个扶手梯台阶的距离。总是在人多的时候,选定一个顺眼的人尾随,低头,固定距离,亦步亦趋。好像这样就有安定的气息。又想到蒲松龄的狼,途中遇狼,缀行甚远,就有偷偷的笑在心底,发出默默地声音。
还是第一次逛来福士,一层一层转到了六层,想到围脖里看到俯卧在血中的尸体,揣测着大概的距离和位置,却摸不到那股一心求死的执意和绝望。豆捞坊的小火锅,六人聚会。这一群粘腻在一起的人,已经十年。分合聚散,结婚生子。年纪小的时候彼此相依,年纪长的时候回忆过往。依赖感在慢慢减弱,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或被选择的生活方式,又在某种时光中交叠,像河两岸的杨柳树,相对伫立,却有根蔓在河底牢牢纠缠。粥从海南来,老样子,胖了很多。嘲笑她的粗腿和肥肚腩,也


总为这样的场景流眼泪。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怎么舍得。
喜欢有人,在这个时候,还穿白色跨栏背心。自己用大茶缸冲酸梅晶,蓄了池子的水和西瓜一起冰凉。打大大的芭蕉叶子一样的蒲扇,从一藤一藤蜜绿蜜绿的花架下,走出来。笑意盈盈。
于是歪着头问:“你是从二十年前穿越过来的么?”
看他点头说:“嗯,多啦a梦刚刚借了我时光穿梭机。”
然后,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笑起来,从小变大,弯腰打跌。
你告诉我,这不是梦。

la fin 818
情绪从胃痛上找到表达,那些莫名的,舍不得说出来的,疼痛感,变成尖锐的,可以表达的,能够吃药的胃痛。小时候娇纵自己的软弱,如今触目荒凉,才知道肿胀在里面,像脓血泛白的情绪,很难表达,只能兑换成胃痛、头痛或者其他。总要有个归成类的大众化的病态,才能跟自己说,你看这并无特别。已经有人好,有人重生。彷佛从未曾痛过一般。
朋友的女儿起名做梦恬,听到的时候有些语滞,那首歌可以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小人。那些我用来做

有人跟我说,你写字越来越不会用长句,短促的,焦躁的,无力的,像期待很久的一夜,然后早泄。是,那种沮丧感,心虚又微微希望得到安抚和包容。无法控制。情同此理,以至于影评一片骂声的同时,我还在为这部电影叫好。那些交错时空的温暖场景,henry从明亮光线中一寸寸消失的质感,比原著中精巧而有想象力的描写,都让我觉得真实。
游走于时空之间,在那些广袤的黑色中,慢慢眩晕,倒下。在不知名的地方,赤身裸体的醒来。张开眼的一瞬间,你会觉得惊喜么?为拥有追溯过去,尽知未来的超能力而惊喜么?也许。但是你看到母亲在你眼前死去一百次,你只能从最初不顾一切的冲动慢慢冷却到让自己接受的平静,你还会惊喜么?所有都无法改变。越是了解越是束手就擒。
henry花了三倍的时间,过去,现在,未

没有在日出时,用长焦广角的单反映着最清亮的光,拍下你干净的脸。眉间放一字宽,弯得琉璃一般光彩的眼。粗布衣衫,领口微皱。看得见唇边的明朗笑意,甚或是乳臭未干的小小绒毛。把它洗出来,白色框边,钉在软木板上,不用做旧,慢慢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