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会不会也终究变成陌生的人
从短信的字句开始一点点的疏离
不解和小小的误会开始渐渐环绕
于是厚积薄发终有一天放手远离
你于我便是天上下落的繁星
在孤寂漆黑的夜晚
用萤火虫为我扎起引向袋
哪怕花不曾开谢,云不曾起落
山河的缝隙间仍然有我对你的孜孜不倦
此生将在有你的地方安营扎寨
营寨的一旁倘若有弱水三千
我便是你舀不尽的那一瓢水
如果天尽头
落叶有千秋
我愿为你采摘峰顶的雪莲
治愈你为哀伤而未曾睁开的双眼
如果今夜你对我思念
清在枕边默念我的名字
261遍
我便会悄悄吻你的双眼
让你安眠
女神
此生若不曾遇见你
我何时才能知晓
日出日落间还有繁花如锦开
潮起潮落里还有这琴声痴缠
琴断有三弦
你与我断不可断
我想用柔情万丈
为你筑爱的宫墙
只怕这小小窝巢
成不了你的天堂
老爸喝醉了,拖着我碎碎念。
我想,这就是爱吧。
倘若看透你直至骨髓也是一种好的话
逍遥应算是好人了
他记得三年以来的大小琐碎
像细细拾起了被树叶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
站在阳光夺夺的午后大街上
我舔着沾满奶油的手指
听他在电话那头与小由喃喃,轻笑。
又是一个爱过放不过的女子
她只能算聪明
抓住一个人最好的时光
夕阳西下,光华不再,于是转身,抽离。
红绿的花布长裙,老北京的布鞋。
青石板上踏踏的脚步声,让人心安。
阳光明媚,如初生孩子的笑脸。
眉间流转,仿佛你轮回的容颜。
我此生只想为你
泡一壶清茶
跳一支旋舞
点一颗眉心的朱砂痣
唱一曲高山流水弦未断
只要一个小角落就好了
一个有阳光的角落
给我一本还不算乏善可陈的书
安静地让我呆一整个下午
不再招惹,只冷眼旁观
知己倾心好过于吴侬软语
连阳光照在花瓣上都会留下阴影
何况是生活
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好
我能够选择的,只有运动,工作或者交谈
我渴盼简单真挚的友谊远过于虚假做作的爱情
只管当下就好,这样你躲我藏,又是何苦来。
柜子里的马提尼酒一夜间变得干涩清苦
就像感情,薄薄得如一张残纸
我天生寡情,冷若冰霜
小鸟依人不再,只管健步如飞
在妈的三催四令下
一个板凳,开始聊天
我仿佛天生不喜近人
像一直麻雀,或者乌鸦
灰漆漆得如同一层蜡纸粘在墙上
硬邦邦的贴上去,随时可能掉下来
我不是无情,只是故作无情。
无语则不多话,有酒即是生活。
红玫瑰还是蚊子血
白玫瑰还是饭捻子
有情不调,有爱不做
才是傻子
凌晨乱语,只因马提尼太苦。
连马提尼都会变味,有什么不能。
清晨七点,短信铃声大作。
一开手机,逍遥的消息。我知道他到上海了。
mamamiya!梅梅你不敢相信,我为你带来了巴黎的阳光!早上好!
就是喜欢他外表成熟内心幼稚,哈哈。
一个离开,一个回来。
生活就是这样,轮回在不同的人事物中,无以遁形。
你准备好见我了吗?
逍遥说。
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一路从上海到云南到山东到西藏
直到身无分文
随处安家
曾经拖着拖鞋拿着鲜花
笑着说,幼梅送给你。
第一个勇敢在大学校园里牵起手来的人
我们对着来来往往注视的目光微笑
把娃娃头冰激淋咬成各种发型
数着花瓣说à la folie
那些甜蜜却感伤的日子
我去法国的那一天
他去了意大利
某一天收到消息
逍遥说,我飞回来了,在你楼下,你怎么没有回家。
他说,我带了你喜欢的阿尔萨斯白葡萄酒。
那些感伤却甜蜜的日子
转眼两年过去了
下周逍遥要回来了
在上海留两天
虽然短暂
我已满足
只是何时,这沿途的风景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