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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微薄上一位網友告訴我,花了一下午把我的blog從頭看到了尾。
於是突然,我慌亂無比。
點開久到自己都快忘記的鏈接,不小心瞥到自己寫下的一句句話,竟然差點落淚。
原來每當心情複雜,來到這裡宣洩時寫下的語句,一直是自己心中不曾消去的痛。
我哭過,笑過,愛過,傷過,痛過,放任過,不甘過,委屈過,傲慢過。
倔強揚起嘴角,大聲說那些都是浮雲的背後,是我早滲透進每一絲肌膚的怨念。
這怨,卻來自自己恨自己的不爭氣。
慶幸網絡越來越發達,發達到足以無影無踪的關注一切。
常常將時間足以沖刷一切掛在嘴邊,卻一直逃不掉。
刻意在作祟,選擇添加分組的瞬間,我還沒有意識到又輸一次。
驕傲,自信,理智,離開了那麼久,你們究竟還敢不敢回來。
好多人默默圍繞身邊,偷偷窺探渴望進入的內心。
我又默默將自己捆綁,在了哪裡仍不肯離去?!
害怕那些不曾陪伴一路走來的朋友,哪怕一兩句的問候。
被不小心發現早就暴露且破碎不堪只是不願承認的殘骸。
透過這裡看到的那個我,連自己都不知道真實與否。
若我不想,你,還有你們,可不可以都不再過問。
有時好想在心裡下一場雪,潔白的刺眼,蓋住所有凹凸不平的表象。
剛剛寫好作業,剛剛回好朋友的talkbox準備去睡覺,卻又鬼使神差的點開BLOG。
連自己都沒注意到,偶爾抽風才更新的博客,以一種近乎不可思議般的巧合,在每月17號左右,特別讓人感慨。
漸漸習慣將複雜的心情自我過濾,或者找朋友一吐為快,而慢慢減少一個人的胡思亂想,以及在這裡劈哩叭啦的一陣亂敲。
有時候我常常懷疑自己是否太過感性,看篇學術論文都能因為提到弗洛伊德的那句“無論回憶多麼痛苦,人們都喜歡重複記憶”而變得突然就多愁善感起來。有時候我又常常懷疑自己是否果斷的太理性,能夠直面眾人的熱淚盈眶卻依然冷酷無情,不露聲色。
星座上說瓶子的心是玻璃做的,它透明,顯而易見,而又外表堅韌。它不帶著色彩,只單純的映射出自己身邊的有色物體,一目了然,只是些許扭曲的物體原本的事實。它經得起風吹雨曬,抗得住塵土飛揚。輕輕擦拭,放在桌邊就是好多個歲月。
然後你就以為它不再是或不可缺的,不再需要萬分呵護。於是你束之高閣,它不會被時間的流逝所腐蝕,不會為陽光的照耀所震懾,你以為你擁有了它的一日,便等於永久。
殊不知一次無意間的碰撞,它便從高度掉落,以人類無法來得及反應的速度,粉身碎骨。這痛,徹底到即使還有復原的可能性,也是傷痕累累。
我並不是脆弱的,我拼命讓自己忙碌忙碌再忙碌,我不想讓心在某一天突然墜落,追都追不上。
這兩個字是突然跳進腦中的,沒有預兆沒有刻意沒有理由。我只是忽然心情莫名的複雜,比五味雜陳更複雜。
愛因斯坦認為人的大腦僅僅被開發了3%,我不明白這是否代表著那97%的自我是連自己都不清楚的存在。
暮色濃重的深夜裡,不適合讓大腦過度運轉,而我卻奇怪地常在夜深人靜時,讓亂七八糟的情緒與想法瘋狂的井噴。
或許這是我不認識的另個自己,不顧一切的衝破障礙,指望在不被察覺的凌晨佔據白日由愚笨的雙胞胎兄弟主導的軀殼。所以腦袋總在這個許多人都酣睡中甦醒,高於平日的不斷掙扎,自我爭鬥,結果卻常常不了了之。
其實我也時常被自己冷靜到可怕的態度嚇到,我也時常被自己淡然的無動於衷感到困惑,我也時常被自己自相矛盾卻又說變就變的心裡糾結到不敢捫心自問。
不習慣被關心被愛護,其實真的不是我堅強。只是我怕受寵若驚的背後,藏著太多心語心願,根本來不及也無法回應哪怕萬分之一。
也不習慣去關心去愛護,其實也真的不是我冷血。只是總怕人心被清晨稀薄卻不停擴散的迷霧所覆蓋,用不以為然的態度示意微笑,最後竟然只是自己無力地感動自己,像個傻瓜。
擺不平的心態,時間再如何沖刷又有何意義。我們總執著於看不清的未來,得不到的幸福,然後就輕易放棄了現在總圍繞在身旁的,不知多少年後或許會後悔的那一些疼愛。
偶爾也會質疑自己,不,或許是常常吧。連自己都無法給予自己的信任,如何奢令別人做到。
小五的一首《如煙》,唱乾了多少人的淚。
不成文的凌亂小記,只是深夜裡的一點絮絮叨叨,不必在意。
二,一,七。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已經又開始了新的輪迴。
去年還可以依仗著剛剛步入二十的青蔥年華,偶爾放肆地發洩不甘。
而今天過後的每一天,我都不再可以驕傲地說,我那是年少無知。
僅僅一年過去,我無法判斷自己是否真的變得更成熟,變得更懂事,變得更實際。
只是偶爾落寞地想起,原來已經過了任何事都想著依賴別人的那些沒心沒肺的年紀。
大三即將結束,二十一周歲,我的人生正被推上未來的分水嶺,波濤洶湧。
要看清眼前的路,任性,偏執,頑固不化的那個自己,在現實的逼迫面前必須匿藏起來。
每個人都走在或許是自己或許是父母或許是壓力選擇的道路上,輕重緩急,悲歡離合,感情只有自己才能體會。
經歷了很多事情過了很多年之後,我才懂得,世界上除了父母只有自己才能帶給自己想要的幸福,請自愛。
不想過於矯揉造作,好像顯示著自己多麼的無奈。
還算完整的家庭,全力支持學業的父母,常常掛念身邊的朋友們,一呼百應的連體姐妹。
假期時天南海北到處闖闖,拿著相機記錄下沿路風景,其實在別人的眼中,我儼然夠幸福了。
所以,二十一歲之後的自己,請知足並努力,就像新年到來的那一刻,暗暗許下的心願,說到做到。
P.S 圖片攝於馬爾代夫,版權所有。
在十年裡最大的一場雪裡,昨日再現。
2011年的第一篇博文,原本不想再那般喃喃自語。
竟然意外的睡過了12個鐘頭,才懶散著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境,真實到顯而易見的可怕,在清醒後迅速回憶一遍,生怕就這麼忘記了。
然後又理智地告誡自己,夢境與現實總是相反,心情反而更加沉重,願望太重流星都背不動。
相見不如懷念,總告訴別人三個月的遺忘曲線,在被朋友嘲弄過才發現,沒遵守規則輸了遊戲的是自己。
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次,期待中的重逢原來真的比離別更加不堪入目,痛到很久未出現的身影再次夢中清晰。
轉個身繼續沉睡,卻斷了思念,怎樣都回不去原來的境遇中,只剩下一個人,冷暖自知而已。
新的就站在面前,還有誰會在意曾經擁有的是否還留在原地渴望故事重演一遍,徒增壓力。
我家妞對我說,你不應該還活在有他的世界,反問的結果卻血淋淋地顯示,在責備別人之前請先捫心自問。
人人想回到的過去,是因為還貪戀那一點點溫暖的瞬間,坦白來說,不過害怕之後都不再被誰眷戀吧。
只有他/她才會那麼寵我,只有和他/她在一起才讓我感到快樂,只有他/她令我難以忘懷,其實都是狗屁。
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千四百四十分鐘八萬六千四百秒,秒秒思緒都在飄,哪有人會一成不變。
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恆古愛戀,那些千年永存,是習慣了某種狀態懶於更換,或者屈服於客觀因素。
不要說偏激,只是主觀不信。沒有激情沒有動力沒有信心,不想主動不想積極不想付出。
昨日重現,其實隨即而來的全是淚水,透明的流在心裡,所以才誰都不見。
學會忘記,是對自己最大的寬容。
求新生。
P.S 圖片自攝,請勿盜用。
從延長路上地鐵,到上海體育館,沒有轉四號線,直接一路以散步的速率向前走著。
臉上浮現出發呆狀的放空神情,心中卻複雜到五味雜陳。
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所以才會有了那麼清淨的路途吧。
矛盾綜合症,或許我不是第一個發明者,只是它總在自己身上,至放大來演。
一直徘徊在選擇的十字路口,看人群蜂擁而上,道路立刻變得水洩不通。
常常不明白自己,不知道想要的是什麼,不懂分岔路的意義。
行動快於思索,那是不成熟的象徵,我其實從來沒有長大,變老的,只不過是自以為是的年華。
總是在勸告別人,向前看,未來終會如你所願,美好而又簡單,然後在說完話後,突然自己迷失了自己。
從初中開始習慣性的自稱知心姐姐,那麼多年過去,想傾訴時竟然會茫然不知所措找不到彼此。
為什麼小孩子在成人們的眼中永遠可愛的如同天使,就算他可以頑皮到把整個房頂都掀翻。
童言無忌,這四個字的致命傷深深割疼了成人們的心,曾經擁有的變為了不可逆轉的失去,於是我們才把愛轉移,交給孩子,因為那就像從前簡單天真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自己。
我總是很矛盾,到最後,不斷懺悔。
那不如靜觀其變更加完美?!
2010年底,我該想什麼。
所以,就算口口聲聲的吵著最喜歡小哈小泰迪小比熊,卻沒有真正付諸行動,何況媽媽不喜歡小動物。
山小P和赤小西,是去年生日好朋友送的禮物,兩個小東西整天掐架,每次餵食總要争个頭破血流,倒也沒在意那麼多,本來好戰就是動物的天性,人也不何嘗如此。
只是這很多很多的疏忽與不在意,拼接在一起,直到今天的悲劇發生,悔過沒有意義,太晚。
我從來都以為即使身處絕境,總不至於以自相殘殺,來換取些許繼續下去的動力。
兩個人,總勝過一個人,就算不同路,至少尚能互相取暖,熬過不知何時結束的寒冬。
似乎,是我高估了本能,又或者,人性才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但事實,真的沒有它預期的高度。
弱肉強食,動物世界裡恆定的真理,不是荒謬,更不是低等。
我們的世界,比起它們眼中的單純,只為生存的目標,複雜了太多太多。
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利益,一點點名份,一點點權利,便要冤冤相報,何時了。
幾年前看过的《大逃杀》,如今想來依然震撼心房,其實人類沒變,變得是世界。
如果你和與你朝夕相處了兩年多的同伴一起被困密室,半個月甚至更久沒有任何吃的,你會怎麼辦?!
我只想說,我們至少經歷了幾萬年的演變,我們至少自認為是高等動物。
請不要“自相殘殺”。
現在是清晨五點多,窗外的天空依然黑漆漆的一片,不同於夏夜的點點星光,周圍寂靜成林。
距離我給自己規定的十二點睡覺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睡眠警報循壞拉響著,無奈地嘆一口氣。
每當一個人托著疲憊的身軀從地鐵站走出來,望著還有兩站路才能到家的遠方,總忍不住期望身邊能有誰都陪伴。然後機械自動化般的在腦海中搜索一張張人臉,卻只能搖搖頭,咬咬牙,在堅持一會,不過一刻鐘。
做女強人很累,我沒有那般堅毅的忍受力能挺過寂寞的煎熬,偶爾也想做回小鳥依人的小女生,偷偷懶,就輕鬆很多。時間一長,卻又犯賤似的厭倦著,想自己掌控一切的慾望淹沒了有人依靠的滿足感,想獨立。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是矛盾的結合體,而我,也只是在異常忙碌的夜晚,還苟延殘喘那麼點幻想與不甘。
拍片,做節目,實習,出國,似乎一切都在這個十一月沒到來之前在我心中編織成網。
那為何那一絲盲目的茫然還是探出幼小的枝椏,讓我在這即將泛白的月夜下顯得那樣感傷。
或許此刻,我真的盲了。
七年的異性朋友說,他忘了怎樣去愛。
我一邊嘲諷的刺激他,一邊安慰似的告訴他。
我們,只是懶惰,卻又羨慕幸福。
從沒見你空窗期那麼久,朋友一句話,一語道破我蒼白的內心。
兩個人之間,隔著玻璃說話,即使再近,也無法觸碰對方。
似乎現在,不知不覺中,我竟能樂此不疲。
真心愛我的人,在一起時,將他的心分為了兩瓣,一瓣給她,一瓣給我。
我曾愛過的人,在一起時,將他的心分為了很多瓣,一瓣給自己,其他瓣給千千萬萬的別人。
總是在過去的深信不疑中,迎來了很久以後真相大白的時刻,然而悲劇早已釀成。
安安分分的過著小日子,深埋心底的情緒反而越來越複雜。
再次喚起那點懷念,愧疚根本無力去償還,你還有你,欠下的都不是一輩子。
後悔來不及,當初的抉擇早已宣判了命運的走向,其實你明白,原本可以擁有的再也回不來。
分手兩年多的將來,過去的自己怎麼能懂。
狠心的話一直在說,說多了卻又懷疑是否是刻意在逃避。
沒有如果,只是我寧願,沒有遇見這段承受不起的沉重感情。
得不償失,所以才習慣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