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中的天涯
许多年以前,我离开家乡。
陪伴我的,只有一把吉它和一辆单车。
只为了,梦想中的天涯。
后来,单车丢了,琴弦断了,唯独梦想没有丢,更没有断。
慢慢的,钱也花光了。
一个弹棉花的女孩雇佣了我,她说我基础好,是块弹棉花的料。
我很生气,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奈。
为了梦想,我只好放下高傲的自尊,弹起了棉花。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遥远的天涯仍在我心中纤纤萦绕、千回百转。
后来,我渐渐适应了那种弹棉花的嘣嘣声响。
那何尝不是一种美妙的乐音?
我满怀激情,创作了一首《棉花曲》。
当然没什么听众,就只我一个人,忘情的弹奏。
每当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就会坐在一旁,以手托腮,微笑地倾听着。
慢慢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金庸入作协引起了轩然大波,可以说是一片哗然,什么声音都有,有说他老糊涂的,有说他不够资格的。总之是林子大了,咋叫的鸟都有。居然还有不少五音不全的鸟,也出来献丑,尽管调跑的老远,但还是叫得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
我觉得金庸先生入作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觉得首先要搞清楚一点,到底是作协邀请的还是自己主动申请的?
笑过之后,胡海洋继续说道——没过多久,在芳儿的帮助下,我找到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就是这份工作彻底解决了我的温饱问题。那是一个平实朴素的家庭,男女主人都是老师,但偏偏管不好自己的儿子。那个小男孩刚上高一,整天调皮捣蛋,据说几个家教都被他赶跑了,我第一次去他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菁菁笑道——下马威?现在的小孩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胡海洋笑道——不过我倒挺喜欢这个小男孩。他给我出了一大堆题,每科的都有,让我当天
(好久没来了,哈哈哈哈……想死你们了,大家新年快乐,也希望我这篇能带给大家快乐)
过了一会儿,胡海洋才继续说道——其实我上大学最高兴的人并不是我,而是芳儿,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侯,高兴得连蹦带跳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菁菁喃喃地说道——她一定高兴死了。
胡海洋却深吸了一口气沉沉地说道——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为了凑出我的学费,父亲很快就把房子卖掉搬到乡下去住了,那是爷爷留下的一座老房子,早已年久失修破烂不堪了,但父亲坚持认为,金窝银窝都不如咱的狗窝。就在修缮房屋砌筑石墙的时侯,父亲不小心跌落在地上,左腿被滚落的石头砸断了。那一刻我发疯似的抱起父亲向医院冲去,看着父亲惨白的面庞,我痛彻心髓。我发誓一定要保住父亲的腿,让他重新站立起来,然而我却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那就是截肢……
说到截肢时,胡海洋似乎还依然沉浸在当时的悲痛之中。
胡海洋却自顾自地讲了起来——我家住在一座名叫库尔勒的小城,那是一座十分落后的小城镇,街道上甚至还跑着车马牛羊,和乡村比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分别。我和芳儿家比邻而居。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我和爸爸相依为命。
说到这里,胡海洋顿了顿,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凄苦的人生岁月——父亲是个很要强的人,他很努力很努力地工作,可是我家依然很穷。
胡海洋笑了一下缓缓说道——用父亲的话说,我们家穷得很有水平,因为到处都充斥着
料想是菁菁担心胡海洋的安危,情不自禁地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看来胡海洋这小子艳福不浅呀,就是胆太小了,吓得调都变了,嘿嘿……我要是他就马上到医院做一个器官移植,换一个大一点的胆。
菁菁轻柔地说道——我好怕失去你,好怕好怕……
胡海洋声音颤抖地回道——我这不……不好好的吗,可是你别……别这样。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几圈下来更是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奶奶的,你说我瞎逛个什么劲呀,找个旮旯装一会孙子不就没这事了,万一真把自己弄丢了,被一帮人举着火把拿着手电像野人一样从草丛中揪出来,那真是糗大发了,再上个头版头条——痴情男子为情所困,迷失草原茹毛饮血——今后让我还怎么在道上混呀。
正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几声狼嚎,阴森恐怖夺魂摄魄,吓得我头皮发麻直冒冷汗——妈的,我妈把我养这么大,不会就是为这些狼准备的吧。
原来还想欲擒故纵呢?这下惨了,煮熟的鸭子越飞越远了,除了闻到点香味连个毛都没摸着,万一搞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把现成的老婆追到别人手里,那真是毁了我的一世英名。
奶奶的!我忍不住大骂起来,铁公鸡你个王八蛋,叫你多嘴多舌,回头割了你的舌头拔了你的牙,看你还叽叽嘎嘎的乱叫。
然后我忍不住带着哭腔自责起来,噢……敏儿……我错了,其实我是清白的,都怪我这张烂嘴,它总是不听我的指挥,仗着马屁的功夫了得,根本不把我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按理说手受伤了应该包扎一下才对,菁菁也正等着大显身手呢,哪知这小子就像丢了魂儿似的一溜烟不知跑哪去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会钻老鼠洞里去了吧。
反正闲的无聊,敏儿也不理我,干脆就拿找胡海洋当乐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