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看到了这篇博文,和很多人一样,我最欣赏连岳先生说的那段关于捐款数额的看法,同时也很佩服他的文笔。
也许现在才转贴显得晚了些,关于黑煤窑奴工事件,我和很多媒体一样,在激动与愤慨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淡忘了,这是我应该感到愧赧的地方,而且应该愧赧的不只是这一件事。但想一想,即使我一直关注着,甚至去呼吁,最后又能有多大作用呢?我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但面对很多生冷的现实,尤其是当单薄的个体与一个巨大的权力集团甚至是国家去抗衡的时候,我常常感觉到自己的无比渺小,也无比生动地体会到所谓草根的含义。
以下是连岳先生的原文:
&nbs
感觉 三月的脚步忽然就慢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我开始驱赶自己运转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太心急春暖花开
时间这东西 晃悠晃悠就不见了
很像没压塞子的酒精瓶子
数数三月的日子还剩很多
我觉得自己很富有
就这样把自己埋在三月无波澜的水底
悄悄换气 轻轻呼吸
忽然喜欢三月
没那么灿烂 亦没那么喧嚣
三月
天还未暖 人还未乱
今晨,还在睡梦之中,一个生命已悄然坠逝。
地下的痕迹似一团红云,愿她灵魂能去到欢乐的地方。
走好,默默悼念。
今晚睡觉要拉窗帘。
刚才两只手是黑乎乎的
爸爸说 你看
说让你戴上手套来着吧
可是过了一会黑都洗掉了
给老爸染头发
老爸絮絮不止
不用刷这么快
不用刷这么多
不用刷这么久
不要逆着刷
溅你一身黑点
不要……
你能不能不唠叨 我说
你戴上手套吧 他还说
呃,实在打不下去了,跑来喘口气儿。
昨天忽然被小百合诱骗去给人帮忙,说是一个哈萨克斯坦的留学生想写论文,要从清代的史料中找出关于哈萨克的记载,但是她看不懂繁体字,得找人帮她翻成简体输到电脑里去,小百合替她求我,我鬼使神差地居然就一口应了……
昨天见到阿丽娅,这美丽的哈萨克姐姐交给我一本《平定准噶尔方略》,需要从中摘出关于哈萨克的一切。阿丽娅是和善的,还做了哈萨克饭给我吃,可是当我在笔记本前度过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光之后,我才领教老祖宗的厉害。城砖一样厚的一本书,几乎页页都出现“哈萨克”,通篇上谕、疏奏、某某曰、某某云,
这几天过的有些恍惚,似乎每夜都梦着同样的事情,和一种言说不清的心情纠缠不休。
很久,我都不能坦然而欣喜,迟迟不肯释怀,矫情。
我想,日子没有错,只是有些匆忙。我只是觉得我总在等着什么,却总等不来什么。也许我只是焦躁了,心生尘埃。
我开始怀念小时候,那时我可以任性,生活却简单得不需要我一丁点的乖张,而长大了,我渴望埋葬理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再允许我胡闹。当周遭的任何都不肯等我,我也只好艰难地成熟,脸上挂着青涩的道道。
我很想放肆而彻底的任性一回,每次却都在半路上良心发现,我觉得我近乎虚伪。刚才还和某某一起心安理得地嘲笑某某某的那副臭德行,现在忽然发现,挤兑人家的话放在我身上也蛮合适,难道我不是那种人么?某某那精辟的话怎么说来着——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甚至我想,也许我最终也逃不出宿命的捆缚……
不好不好,这个有点深了,还用那么恶俗的字
好几天没搭理博客了,懒,这不好,买了房就得收拾嘛,北京的空气质量又这么差,一天不弄就落一层灰。
闲扯几句吧,擦擦窗台。
感冒中,这次倒霉的是口腔,烂到千疮百孔,快赶上以前戴牙套的时候了,不过还好对于口腔溃疡我早已习惯,顺其自然,疼一个礼拜就好了。最不爽的是吃感冒药,多少都有些嗜睡,一天三次,搞得我晕晕乎乎。
昨天一起来,迷迷瞪瞪地就看到手机新闻报里说什么华娱卫视有个节目,给100万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找最贵的东西买,看谁出手大,外界纷纷批评其有倡导奢侈消费鼓励一掷千金之嫌云云。我当时一看就清醒了,抛开性质影响问题不谈,我是觉得,这样的节目已经落后于时代了,就这点钱还用想么?买房啊!在我家这地段,一套60平的一居都飙到90万了,还是建筑面积……
100万?我还嫌不够呢。
前几天一直和兔子一起
闰了一月,时间像慢了许多,七夕也姗姗,不知织女如何能噙得住满眼泪,难怪今夏雨水这么多,人间已四处汪洋。
至今不知这凄美的传说后来是如何让人不再伤感的,只知道从来七夕都没有哭天抹泪的习俗,反是摆瓜供果的穿针乞巧,好不热闹,也许故事从来都是别人的,真正的日子才是自己的。
到了现代的城市,七夕的月下恐怕再难找到左手水碗右手银针,现在的女人,都被淹没在玫瑰花的鲜红和都市的微醉之中。遇到兔子的第一个七夕,我们在电影院度过,人气正热的美国动物大片让我产生养一只企鹅的发想,从电影院出来,我假模假事抬头看天,其实浓云密布不见星月,但我们依然很高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美丽的情人节。
今年的七夕,终于还是没能守在一起,想念兔子,尽管才刚分开了两天。半个月来朝朝暮暮,有时还觉得平淡,可一到要分别时,马上千万般地不舍,总觉得,只要每天能看到他,不论悲喜,就很安心,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哪怕
昨天晚上做梦,梦见我在家里沙发上坐着,忽然觉得窗帘后面有些响动,转头去看,有只毛茸茸的什么探头探脑,个子不小,我心想,恩,是耗子……嗯?耗子?!我还在纳闷,那东西从帘子里窜出来了,居然……是只小黄狗儿,不到一岁大,胖乎乎的,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只狗总是溜边儿贴着墙根儿窜来窜去。我要跑过去逮住它,它哧溜哧溜地窜到了阳台上,这时我妈回来了,我说妈你快看,咱家什么时候跑进来一只狗,我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平静地说,哦,可能是开门的时候不小心从门缝里溜进来的吧。这时候那小狗儿已经像个狗的样子在屋里跑来跑去了,我爸说,你给它点牛奶喂喂它吧,我一听很高兴,倒了一碗奶放在阳台上,又觉得太稀了,决定加些玉米糊进去,奋力地搅拌均匀。小狗跑过来问我:你弄什么呢?我说,给你和些牛奶玉米糊呀。小狗又说,你甭弄了,我不吃这个。我当时汗死……
昨天晚上,和兔子去滑滚轴,这个东西在我小的时候的叫法是滑旱冰,那个时候,旱冰鞋是四个轱辘的,就像野比的那个一样。
我曾经无数次地想像着自己是个滚轴高手,随意而有节奏地摇晃着身子,就能在我所有想去的地方轻轻飘过,肥大的T-shirt兜着风,我眯着眼睛,任额前的碎发在脸上凌乱,那是一种多么轻盈而恣意的感觉……只可惜——意淫而已。我坐在展览馆广场的一个台子上费力地穿着旱冰鞋,一只脚套上轮子之后,另一只脚再想使劲蹬进去,顿时觉得没有着力点,差点从台子上出溜下去。旁边一些显然无所适事的大叔大婶从一开始就很认真地看着我,我一边穿鞋一边在心里骂:看什么看,没见过第一次划滚轴的?
天哪,亲们不要鄙视我,这真的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滑旱冰,广场上人很多,也自发的形成了一个滚轴小圈子,刚一过来的时候我就在车后座上使劲捅兔子:骑远点,咱们到边上去吧,别让他们看到哈。兔子不管我那套,拉起我滑着滑着就定了横穿广场的路线。那些人滑得真好啊,又飘逸又灵活,还玩着各种花活,相比之下,偶就是一只摇摇晃晃走路的企鹅,还是只笨企鹅。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