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闲散地写下的,现在这个夜晚合适发上来。
先不多说,看下原文:
A Christmas Ballad
In anguish unaccountable
the steady ship that burns at dark,
the small shy streetlamp of the night,
floats out of Alexander Park
in the exhaustion of dull bricks.
Like a pale-yellow, tiny rose,
it drifts along, past lovers’ heads
and walkers’ feet.
In anguish unaccountable
sleep-walkers, drunkards, float like bees.
A stranger sadly snaps a shot
of the metropolis by night;
a cab with squeamish passengers
jolts loudly to Ordynka Street,
and dead men stand in close embrace
with private homes.
In anguish unaccountable
a melancholy poet swims
along the town. Beside a shop
for kerosene, a porter stands,
(2011-10-14 23:09)
北岛和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他们相识于1985年的北京,一起游览了长城。1990年代初,北岛旅居瑞典,在八个月的艰难时光中,“若没有瑞典朋友,我八成早疯了。”特朗斯特罗姆就是这些瑞典朋友中的一位。
他们也都多次出现在诺贝尔文学奖候选名单上,和诺贝尔赌盘的盘口上。2011年,特朗斯特罗姆的赔率是9∶2,排在第二位,最后“亚军”中奖。
北岛还是特朗斯特罗姆的第一个中译者,1984年第4期《世界文学》发表了北岛以石默的笔名从英译本转译的特朗斯特罗姆《诗六首》。北岛后来回忆道:“相比之下,我们中国诗歌当时处于一个很低的起点。”
在北岛的《时间的玫瑰》一书中,特朗斯特罗姆是九位大师级的诗人中仅有的两位在世的诗人中的一位。在北岛看来,今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特朗斯特罗姆,是瑞典文学院的骄傲:“写诗本来就不应该是一个职业,否则诗人很容易被‘职业’毁了。这就像野兽和家畜的区别。野兽怎么活法儿,诗人就该怎么活法儿。”

是北岛的“焊”?还是特朗斯特罗姆的“烙”?——对北岛《黑暗怎样焊着灵魂的银河》回答
李笠
2005-05-19 13:04:41
北岛再次提到我。上次是在他的童话般的《蓝房子》里
(此书在大陆问世时,摇身一变,成了《失败之书》,一张通行证——在一堆成功之书里,一本失败之书一定会有万绿丛中一滩血的效果,也一定起到广告的作用——
唤醒愚蠢的好奇)。但这次是在他那篇题为《黑暗怎样焊着灵魂的银河》的文章里。
北岛先给我翻译的特朗斯特罗姆诗歌定罪:缺乏力度,用词过于随便,节奏拖沓,消解了托马斯那纯钢般的力量(注意,
梦与醒的边界
——特朗斯特罗姆诗学品质初探
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Tomas Transtromer
1931-),当代瑞典著名诗人。自1954年发表第一部诗集《17首诗》至今,已有十一部诗集面世。其作品被翻译成50多种文字,深得国际范围内的读者喜爱。他不仅以自己的诗歌创作提升了瑞典诗歌在当今国际诗歌界的发展潮流之中的地位,而且还深深地影响了其他国家的重要诗人,其中既有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约瑟夫·布洛茨基,他曾表示“我偷过他的意象”,也有199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沃尔科特,他表示“瑞典文学院应毫不犹豫地将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特朗斯特罗姆,尽管他是瑞典人。”而在中国当代诗歌写作中,特朗斯特罗姆则使得一代汉语诗人找回了对“诗意”的记忆,诗人北岛在随笔中表示出对这位诗友的敬仰;诗人李笠则更是把特朗斯特罗姆的诗作全数译介了过来,而在王家新等人的诗歌写作中则可以发现特朗斯特罗姆的身影。
就是这样颇具影响的诗人,当问及什么是诗的特
保罗•奥斯特在发表自己第十五小说《隐者》之后,接受了美国新锐媒体郝芬顿邮报(Huffington
post)的采访。在那次采访中,奥斯特在回应提问者提问“为什么……?”这样的问题时表示:“对于我做过的事情,我从来不会问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不起作用。”他尽可能地让人们关注小说本身,也在表明,小说自有自己内在的逻辑。
在这部小说当中,出现“隐者”或者类似字眼的地方有好几处,读者只需稍作留心都会发现。但在这些作者特意给出的解释背后,从叙事的角度来探寻隐者的意义似乎也别具趣味。
这是一部充斥着“对话”的小说,其复调性显而易见。小说分为四个部分,由三个叙事者来完成叙事,期间包含了“我”、“你”、“他”三种不同的叙事人称。第一章(春),对应的叙事者是亚当•沃克,他用第一人称回忆了自己在1967年春天所经历的一场足以改变他一生的邂逅。其语气是较为肯定的,所叙述的内容也显得较为真实。在第二章(
(一)
你心血来潮,突然想去旅游。你和妻子几乎没有花多少时间就达成了一致。你妻子刚好也有时间。你们当机立断,花了一个上午把所有的行李准备妥当,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此刻,你把所有的旅行包都放进了车后座,拿出了GPS,打开了机器。
“去哪里?”你对后座和行李挤在一起的妻子说。
“你拿主意吧,不要太远了就行,油费又涨了。”你妻子就是这样,比较随性。
你其实不擅长拿主意,尤其是心血来潮的时候。你把脚放在离合器上,突然想起,车副座的抽屉里有一张单子,那上面有你早就列好的几个想去的地方。于是,你立马俯下身子,去把抽屉打开,这让你感到释怀。
“我们先去约克纳塔法吧,你觉得呢?”你朝着妻子挥了挥手上的单子,但没有回头。
“恩,是个好主意,但这个气候去,我们占不到多大便宜,这里已经够热了!
(一)科塔萨尔的印象
他身高190cm左右,这在作家当中不多见。
将他的照片摆在桌上,很难将几张照片上的人认作是同一个人。一个是脸孔干净的商客模样,一个像是满脸蓄胡的嬉皮士。后者更像是前者构想出来的人物。而事实上,认识这个人的相貌和认识这个人的作品,至少在中国,这种不相称的经验是一致的。
科塔萨尔最初是被打包到中国来的。随同一起来的,还有卡彭铁尔、基罗加、还有现在已经名声大噪的略萨。他们被安放在一个标记为“拉美爆炸文学”的包裹内。接收者则是中国大陆整个80年代黄金的一代读者。那是一个需要干粮,却给予盛宴的阅读年代,是中国大陆60、70年代出生的文学爱好者为数不多的一件大幸事。而相对于博尔赫斯、马尔克斯等对中国当代的文学写作起到立竿见影、不可估摸的启迪之外,科塔萨尔一直处在被人膜拜,却不被人吸收的角落。(当然还有基罗加等人)当时,他和许多拉美作家一样,处在包裹里的一角,签收者不明。
如果要去清点兼具小说家和评论家的人物,可以举出很多,其中也不乏优秀的,诸如库切。欧茨同样也是这样一位多面手。不仅多面,而且多产,她进行文学创作40余年,迄今已出版50部小说、近30部短篇小说集、20多部诗集、戏剧集和文学评论集。这样的工作状态,这样的文字产量,让人怀疑。
翻开过
我认为,浮士德首先是个彻透彻脑的近代人。书中他将“太初有道”改为“太初有为”,这一笔非同小可。(虽然有这样那样的解释,解释的虽然也有道理,但不太贴近我心中所想。这也就是我和应腾一起觉得,这样那样的现有的解释感觉都不太给力。)我始终有个感觉,从荷马到莎士比亚,人类往下跨了很大一个阶梯。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和浮士德相近,就是对待语言的问题。弗莱在《伟大的代码》中指出过一个关键的圣经语言问题,那就是古代人对待词语和自身认知结构的隐喻构成问题。他指出:“我认为从柏拉图以前大多数的希腊文献……以及大多数圣经旧约当中,我们可以看出诗体和“寓意”的语言概念……在这个时期,相对来说几乎不强调主体和客体之间的明显割裂:而是强调主体和客体由一个共同的力或能联系在一起。”(弗莱,伟大的代码
1998,p22)对这一问题的认识,当然,可以追溯到维科。也正是
今日去校注册。走过校外操场的护栏边,见些许人围观。平生不爱凑热闹,但也并非冷漠的人。看了一眼,发现众目之的,是一只黑色的猫。
要说,在西溪校区靠近操场的地方遇见猫不足为奇。但那只猫值得说一番。
这只猫黑色的身躯匍匐在操场枯黄的草地上,正对着一只正在觅食的鸟。身子压低,紧紧靠近那只鸟,那只鸟倒是淡定,小走几步停一停,再换个方向。后面的黑猫,亦步亦趋,缓缓向前。这是一个猎手和猎物之间的紧张关系。猎手试了几次,猎物起飞,降落。不远处一群同样的鸟儿聚集在一棵树下,只是时不时换一只鸟飞到草地上,背对猎手,走几步,再换下一个登场。来来回回几次,猎手不厌其烦,紧跟在后。这样来回几次,在猎物更换期间,猎手顶着风,傲然蹲在那里,没有失败者的气馁样,姿态潇洒。此时,猎手和猎物变成了小丑和观众。那些个演员阵容强大的鸟儿们,轮流着戏耍台上黑色的小丑,和他互动,打破了那戏剧上的第四道墙,而小丑则尽量本色出演。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嘲笑了几句,笨猫,傻猫。
我心里对这只猫感到钦佩。也许,这只猫是偶然间在人类的电视上看到了它的远方亲戚,匍匐在非洲大草原上,捕食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