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倚在窗前,手里捧着那本打开许久的书,脑子里意识流般地闪过聂鲁达的诗“那本总在黄昏时打开的书,掉落了。”热气浮过了,杭城冷了下来,不管人们是否还觉得热,我却感到了秋天的气息,仿佛一滴起醉意的酒,落在了潦倒之人的心田里。
此时,我想距离里尔克写那首《秋日》的时节应该还有些距离,那是熟透的秋,也是醉后感到凄凉的秋。和我导师的感觉一样,谁都会觉得那时的里尔克已近他的“诗人之秋”,可谁想到,他只不过是早熟了。那一年里尔克27
该片题目《南京!南京!》,一看就会被其中两个“叹号”所震惊,这是很少见的一种表达。(也许电影我看的不多)也就是说,在电影面对观众之前,就有一种激起情绪的机制在提醒着观众。相比之下,该片的英文翻译《The city of life and death》则没有这么震惊。仅从英文题目上来看,这更像是一本带有血腥暴力的动作片,所以在此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与国际接轨”的考虑,故意迎合“大腿比较粗”的人的眼球所致。
如果你可以起先被这本书名所吸引,将其从书架中抽出,你会发现一个名字——希利斯·米勒。如果你认识这个人,并且能够回忆起人们加以他身上的种种标签,诸如“解构主义”、“耶鲁四人帮”等等,并且最重要的是你能从封面那涂鸦般的logo中放松你对标签的恐惧,暂时忘掉这个作者的头衔,那么,对文学还有一些兴趣的你,就可以放心地把这本书带走。
让我们简要的设想下,读文学批评大师的著作所必需的步骤:第一,选择一个安静的场所,坐下,尽可能地吸入一口长气,并缓缓吐出。第二,准备一只铅笔和一本笔记本,必要的话还有几本工具书、参考书。第三,准备好接下来的几天与世隔绝,遁入书中,咬文嚼字,以免漏过字字珠玑。但是,阅读这本书,你大可不必如此。或者与上述情况相反,但
梦通常是自己讲给自己听的一个即时发生的故事。叙述时间从来就是公平的,这在梦中更近似真理——眼睛、嘴巴、耳朵,按照先后的顺序分享时间带来的叙事。这是心灵和大脑开的最残酷的玩笑,它的残酷性在于,你的身体不能动弹,但是一切都在拿着刀子向你逼近,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