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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 分类: 大廚亞亞~ |
半夜里突然就惊醒过来,寂寞的情绪一下子蔓延得无处可藏,伴随着一种悲哀,似乎被抽离了思想,难过得眼泪不停地流,顺着眼角,打湿了枕头。我给uphold发短信,我说我好怕我们分开,他还没有睡,他回说我们不会分开的,他说乖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觉。可是我的眼泪还是不停,我说我好怕没有你。于是电话想起,他温柔地问我,宝贝你怎么了?我居然就开始哏咽了。委屈得要命,听他哄了我半天,我却是依法不可收拾,那么不懂事地说我那么想你我那么想天天都看到你等等,后来的后来,uphold哄我入睡,我才迷糊地闭了双眼。
可是在梦里我还是那么清醒的,我平时不管不难,我都不想让他知道,可是我多么希望我能像别人一样,有心爱的人陪伴在
uphold说你得了绝症吧,我就怒了,叱喝他有这样说自己老婆的麽?!谁知他那么怯怯地说你的绝症就是要和我一辈子都在一起。瞬间怒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极的感动。
uphold是个奇怪的小动物,他是不善于言语的,那些手机里存放的甜蜜短信,都舍不得删去,物以稀为贵嘛,甜言蜜语太少,也极其珍贵的。
我的确得了他的绝症,这个男人占据了我的全部思想以及灵魂,我无法预知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我是个索取的女人,若是他不再爱我,想必我是不会纠缠,于是对于我经过那么多年依旧对他痴爱得深,也是因为他爱我的作用反力给我吧,他越爱我,我越爱他,我越爱他,他亦越爱我。相辅相成,周而复始。
爸爸给我打电话,说要去了姐家,说尽量在家吃饭,买了很多菜放在冰箱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看开始爸爸开始变得居家起来,虽然他做的东西很难吃,虽然他的洁癖很严重,虽然看他打扫卫生很辛苦,不过心里总是乐一下,以前嚣张跋扈还是让人不敢靠近。
中午在所里吃里等了一个小时,才等来了难吃的工作餐,我给师兄师姐们提议集资买一个微波炉,让我们下午在家做好了饭第二天中午就免受外面难吃饭菜的摧残,方案得到了大家的通过。他们说你得多多做点好吃的来我们品尝才行哦。我连连答应,可是我还是个不爱做饭的人,除了家人爱人和那几个朋友之外,我不喜欢给别人做饭。没那个义务。可是我还是笑得很灿烂。我发现我有点虚伪。
这天临近下班的时候却来了两个外地的当事人,一位曾经见过,相处甚欢,连老板也给我说过多次你要向她学习,虽然她外表不怎么样,却是刻苦精明得很。我连连点头,这个女子大我5岁左右,很朴实,听她说大学时也是学了我这专业,却无奈踏了社会就转了行,生活和现实毕竟是两码事。
老板来电话说离不开,让我安排了工作安排饭局,我也是微笑连连,带他们去了会计师事务是忙了工作,这个姐姐挽着我的手说让我一定要带他们去吃点遵义的特色,遵义的特色固然很吸引人,但是都是路边摊小吃,又应了老板的招呼,说要去好点的酒楼吃饭才行。想了半天,我也是头皮都抓破了。索性想起一家据说很不错的店,干净前去。
5个人要了大大的包房,做生意就是这样不拘小节?若是三五个朋友聚会,估计找个物美价廉的地方吃着也开心,这样的场合好像都是为商业来往准备的,呵呵,不过我感叹半天,还不是低头点菜,名字很奇怪,让我想起曾经风靡一时的“绝代双娇”“心碎的味道”等等菜肴, 不禁汗颜。
我想了半天,发现朋友的定位失去了标准,不知道怎么样的人才能定位成朋友。
这也是长久以来胡乱交友的后遗,都不知道谁该是朋友,谁该是普通过客,谁能匆匆被遗忘,谁能在无聊的时刻被记挂。
想想混了这20多年来,孩童时的朋友们早就因为搬迁而失去了所有联系,那些天真的玩伴已不能再在一起玩猫猫,野炊,一起联系一个又一个的数字,更无法座在一个小板凳上用笨拙的小手握着铅笔写着《XX是我最好的朋友(最爱学习的人)(最可爱的人)(最拾金不昧的人)》而那个XX.永远都是座旁边的那个人,哪怕明天起就没有再一起游戏,而他的名字也会因为这短暂的同桌而成了作业本上的典范。
孩童时期的友情,发生再距离上面,单纯的,很可爱。小学6年。然而一切都没有了联系。就在年中的某一天,我走在老家的梧桐树下,接到了一份传单,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那是我曾经小学时的竞争对手,呵呵,虚寒几句,她的热情似乎不变,留了电话,说一定要好好聚聚,这10年不见的话云云,然而她转身,我发现
我有点舍不得。舍不得货色,舍不得霜。
下班路过89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我们座在窗边无暇的笑脸,一起欺负端端,一起喝得天花乱坠。
可是即将,他们都要走了。货色回西安,要去找粽子来给端端当小媳妇,霜要去毕节,为那边的人民改造住房条件。我被他们的精神感动着,心里却明显失落得很。
装满了的舍不得的话语,看到键盘后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