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夏天到冬天。我写完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奏出来的叮咚声音。从早晨持续到日落,重回往复。时间就是这样从指缝中悄悄流走,像一滩没有波澜的水,雁过无痕。
常常陷入一种沉溺的状态,到最后,我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无法自拔。有时候会为这样的沉迷而感到深深恐惧。因为有太多的话要说,所以注定要没有节制的往下延续。以至于到后来,文字越写越长,速度越来越快,需要倾诉的感情越来越厚重。某一天黄昏,保存完文档,我走到窗户边,看到外面一大片浓郁的金黄色,心底怆然。打开窗户,秋风灌进来,吹入心底,凉丝丝的。
木心在诗集《我纷纷的情欲》中,罗列出世界各地咖啡的品味,品种,原产地。
摩卡,乞力马扎罗,蓝山,可拿,哥伦比亚,曼特宁,马斯达黎加,萨尔瓦多,墨西哥。
基本上全都喝过,但最喜爱的还是蓝山。曾经在七九八工厂一家价格适中的咖啡馆里喝到过正宗蓝山。老板是一个30多岁的女子,单身,为人热情,和她总是在晚上用E-mail交心聊天。很少白天去她那。
她对我说,喝蓝山的时候最好不要加糖,因为它的味道最根本。
算得上是第一次喝正牌蓝山。没有加糖,没有加奶精。第一口,苦而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久久逡巡。算起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回想那醇苦味道却似还留于口中。
余秋雨在《借我一生》中,用极其短小的篇幅说明了一个复杂的事情。人格等级的奠基成本。
他谈到一个学生,说,他很聪明,能写剧本,更要的是,他深谙世情。他从外地底层社会来到上海,同样把自己的人生战场构筑在上海底层文化圈,妄图按照常规奋斗模式,一步步往上攀爬。随即余又表示,他在文学路上,犯了一个致命之错。就是将这种官场升级模式,运用到并不适合此类模式的文化圈里。因为官场与文化圈始终是两个迥然相异的人格天地,而当他终于在底层文化圈独占鳌头后。他离高级文化,不是近了,而是远了。
用几个比喻来说,就是看多了泡沫言情小说,你离学术论文界便越来越远。看多了韩剧,就不可能再有心思关注任何其它较为高级的电影。
人在经历许多低级趣味的熏烤后,通常会变得胶着顽固。拒绝一切深度观望,认为那才是真正的无聊。艺术是时
今天早上,在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贾平凹《废都》的再版事宜。对于这本书的出版,曾经轰轰烈烈上演的封杀游戏,经十多年的风月洗礼,终于在大众眼眸里逐渐失焦。在如今,再版后的贾平凹处处低调做事,只为让当代媒介,把注意力集中于文字本身,而非文字里类似《金瓶梅》所谓色情的只言片语。当然,为了谋取利益,媒体是决然不会如作者所愿。
回溯被文革洗礼后的中国。80年代的文学,开始变得低廉。而在文革期间,形成的部分所谓“工人作家”,这些实质上没有文化,却嫉恨文化人的工人阶级们,在历史慢慢拂袖灰尘,显露真相之后,与当代媒体和众多评论家疯狂而猖獗的行径殊途同归。其导致的根本结果,是媒体驾驭了观者的心与思维。观者成为媒体的奴役。
仅此拿“美空”一家网站媒体,作为代表,作为评论的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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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来信问过些许问题,以下几句是对大众的回复。
关于语言——我的语言风格,不属于任何一个派别,自认也不是可以用一个两个简单的词语就全然概括得了的。我崇尚简约美,就像古代诗词歌赋一般,简洁而有力度,须深刻记忆,才能够获得赏析的权利。
关于人生状态或经验阅历——愿意放低自己的姿态,尝试亲近不同种类的人。这是我的行事指南。放低姿态,不是放低自尊,而是用心灵的感悟去容纳别人。曾经和一名老乞丐在地铁里合过一张影,地铁在身后呼啸而过。照片里,静止的动态中,老人脸上的笑容可以衍伸出无数丰盛的情感。可称其为发现阅历的痕迹,补充自己,也感染他人。人生阅历不过如此。因心态会随时间的波澜动荡,而自动发生转变,从一个熟识的环境过渡到另一个陌生的环境,但本身不会有任何察觉。这是成熟的表现。
关于低调——可以说,低调是一个人内心的价值取向,就像高调一样普通自然。不用将低调推崇到一个不可触摸的境界,也毋须排斥高
有人来信,叫我写一段烟花故事。而我想到的不是故事。
那一年除夕烟火节,是和她一起看的。
每年春节,父亲所在的工厂都会放烟花庆祝。零零碎碎的烟花在墨蓝色的天空绽放,照亮狭小的一块块黑暗。光晕下,她的脸很鲜活。是被拯救的生命力。
那一年她在我身边。她抬起头,长久地凝视天空的繁华落尽。她对我说,也许我可以就这样
有些人比常人更需要得到情感。情感是压抑内心躁火的清凉雨水,龟裂的心的表面,需要它的浇灌。都会之人总在激烈中寻求更为激烈的刺激,被伤害后,则对世界采取以暴制暴的方式。窒息的音乐,迷幻的毒品,还有快感的杀人。而当杀人被赋予一种征服的想象,它便变得高尚。
有个朋友一直非常喜爱《亲切的金子》,念念不忘,问她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