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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把言谈的家搬到这里。
 
这是女儿和我两个平常人所过平凡生活的平淡记录。在发文时已经考虑到可能有第4者(我们家庭成员3人自然是读者)看,因此,我比较注意略去任何可能透露本人身份,包括性别,年龄,所在城市,所任职学校和所从事专业等,的所有细节。我可能也会将记事本推荐给些朋友,如果这些朋友知道写作者,务请保密。对于知道作者身份的人,最稳妥的做法(当然不是唯一的选择)是根本不评论和留言。若万一有好事者猜测本人身份的留言,将立即删除。
 
这个blog是我们家2/3的记事本。另1/3我未得到授权。这个记事本可以分成若干个栏目,这是我最欣赏的特点。现在共分10个栏目。
 
“小人难养”记录女儿的生活和学习。记录者是她的双亲之一、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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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文化的兴趣,来源大概有3个方面。首先是读《红楼梦》(看过很多遍,细节专门写),想进1步了解其中的释道儒思想,当时还专门从图书馆借本小册子《红楼佛影》看,作者是张毕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其次是稍晚些有近代科学为什么没有在中国产生的讨论,似乎是《自然辨证法杂志》组织的,涉及文化对科学技术的影响。最后是80年代中期社会上有所谓“文化热”,我难免会受些影响。这方面书看过不少,多数至少能记住书名,只能大概说说,因此题目中有“概论”1字。而且这次只谈总论性的书。有些典籍如《老子》、《庄子》、《论语》等,以后有兴致单独另写。

 

我对中国文化的认识是从哲学史入手。虽然哲学并不是中国文化的强项,但多数国学典籍都会被哲学史提到。哲学史最先看的是4卷本任继愈主编的《中国哲学史》,应该说我比较反感,几乎是捏着鼻子读完;书中的评论有令人作呕的感觉。不过,我已经意思到中国哲学史本身很有读头,只是这本书不好。后来又读了2卷本孙叔平著《中国哲学史稿》,感觉好些,引用的素材比较丰富,而且评论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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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按语:王小波这篇文章写得很好,就是有些不够厚道。这么不厚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说。如果非要说,就引用1下好了。按王的说法,我愿意把自己归入驴子之友,但也不想刺激马儿。王小波已经死了,而那位傻大姐也许还活着。或许他有所预感,“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追求智慧的道路还会有人在走着。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是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里就很高兴。”这篇文章发表后,就有人在《读书》上撰文批驳。批驳文章说什么我记不住了,当时的感受很简单,傻大姐有话说。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傻大姐都不如的人,傻大姐嚷嚷她会缝扣子,毕竟她真会缝;而有些人连缝扣子都不会,却仍推崇缝扣子是天下最高智慧。

 

我有一位朋友在内蒙插过队,他告诉我说,草原上绝不能有驴。假如有了的话,所有的马群都要“炸”掉。原因是这样的:那个来自内地的、长耳朵的善良动物来到草原上,看到了马群以为见到了表亲,快乐地奔了过去;而草原上的马没见过这种东西,以为来了魔鬼,被吓得一哄而散。于是一方急于认表亲,一方急于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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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3 08:08)

我到底还是提前上学了,虽然如“遥想当年22”所述,那天试读表现糟糕。上学与其说是对学校的渴望,不如说是对幼儿园的不耐烦。每天下午要睡觉,实在是受不了。

 

我进的不是去试读的那所小学。区教育局管辖的正规小学从2年级开始招生,1年级都在街道的所谓“抗大小学”,据说是继承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的传统,当然讲课的没有中央领导,听课也没有大都市来的明星。老师是后来所谓的知识青年再后来的待业青年,因病(不知道是真有病还是仅是借口)没有下乡,属于街道管的人,她弟弟就在班上。学生就是所有1年级的小朋友。课堂虽然不是在窑洞里,但课桌真是泥垒的,做的小板凳要学生自己从家里带。我现在有相当把握地推测,当时赶上人口高峰,小学容量不够,便有了这种抗大小学。

 

如果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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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2 08:08)

白菜对切工要求比较高。如果切的不够细,就会有我所谓的白菜味,不好吃。如果切的足够薄,就没有什么味道,变成与粉丝类似的东西,上什么味是什么味。每个人切细的方法不同,我是先片白菜,最厚的白菜叶子可以片成6片以上,然后切片切丝都可以。

 

女儿听说我上述关于切白菜的高论,便要到厨房里来1试身手。我对她的能力表示怀疑。片白菜的技术含量很高,要用庖丁解牛的思路,刀顺着白菜的纹丝走,使得纹丝不断。

 

女儿1试,果然不行,最简单的1片2都做不到。我又示范2次,她还是不行。这种技术活,都是练出来的。如果不上我们家菜刀比较钝,她还真有切手之虞。

 

鼓励女儿的劳动积极性,我把技术含量稍微低些的横断切白菜的活计留给她。推荐她新手的切法,刀上下水平移动,而不是绕着始终放在案板上的前端转动。这样慢些,但容易操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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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拟把偶然见到当年的涂鸦之作贴出来,成个新的系列“文青旧影”,文青者,文学青年也。遥想当年,“爱好文学”很时髦,经常出现在征婚广告上。我年轻时希望自己特立独行,其实也是被潮流裹挟。该系列放在“先人陈迹”栏目内,过去之我也可以算先人了。该系列没有先后顺序,有兴致就贴。这首词应该是我30来年前写的,现在看也差不多能赶上某个无理数自动生成的了,参阅“东风何处是人间”。

 

记得当年,登山临海,长客他乡。

在桃花源里,数番吟啸;红纱帐下,几度迷狂。

管窥数理,博采文史,好与闲人较短长。

今悟矣,沿庄生门径,登室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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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按语: 这是旧闻,又是1个跳楼事件。结尾处“导师有一定的义务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布置的课题应该与学生的能力相称。”的说法有些骇人听闻,虽然也不能说错。导师有义务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毕竟导师不是心理问题的专家,而且学生又都是成年人。至于导师布置的课题,大的有学位条例的约束,小的有学校标准的要求,导师其实能做的也有限。我在过去的回复中曾写道,“面对现实,我给导师的建议是按照中等偏下的基础和智力、以每天工作6小时每周工作5天的工作量布置硕士论文课题。而且最好有些比较强的学生包括博士生必要时可以出手相救。学生少的青椒也要有自己帮忙的准备。”博士也可以以此类推。但这只是种备选的做法,并不是义务。

 

中山大学博士生跳楼自杀据称论文未写好压力大

 

罗阳辉 林飘娟

 

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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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9 08:08)

在“吃面转型2”写过成功说服女儿接受涮羊肉。后来又说服了1位海外来访问的教授。

 

有人请客吃火锅。先上来的就是肥羊。教授马上声明,她不吃羊肉。我问她为什么,她说羊肉膻。我解释说,羊肉与膻没有必然联系,也许海外的羊肉都膻,事实上洋人本身也有些膻,所以宋人要感慨“洙泗上,弦歌地,亦膻腥。”但中国特色的羊肉可以不膻。她还是将信将疑。我又给她讲了女儿在我劝说下接受羊肉的故事。优秀学者通常都有开放心态,教授也决定尝试1下。试的结果,证明了我的断言,羊肉确实不膻。

 

东道主说,其实不说的话,未必能吃出来是羊肉。我开玩笑说,羊肉不仅不膻,也许未必是羊肉,天朝什么都可能假冒,也许是山寨羊肉;毕竟羊肉比较贵,不然过去怎么有“挂羊头卖狗肉”的说法。东道主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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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8 08:08)

快乐之道的关键之1,用Russell的话说,就是在努力与舍弃之间保持平衡。这个平衡,在古代就是是否谋官,某种意义上现代大学里也类似。袁宏道当过官,也辞过官,因此有亲身体会。他对陶渊明的评论,“非不欲官者,非不丑贫者;但欲官之心,不胜其好适之心,丑贫之心,不胜其厌劳之心(p. 77)”,我看也是夫子自道。当官有好处,就是在清水衙门的大学里当个系主任院长都有,但也有利麻烦。不论当事者嘴上如何说,当还是不当其实都经过利弊权衡,不足与外人道也。偏好不同,选择有异,作者也理解,矫情就没有意思了。“古人进退,多是水到渠成,…….居朝市而念山林,与居山林而念朝市者,两等心肠,一般牵缠,一般俗气也 (p. 146)”特别是是说好名利人,“真实稳妥,无遮挡,无委曲,与名利场中作大自在人也。(p. 143)”,也是求乐之道,或者说名利也可以为快乐之所寄。是否能寄当然另当别论。至少在作者看来,退隐还是根本之法。“世情当出不当入,尘缘当解不当结,人我胜负心当退不当进。(p. 126)”除物质利益外,进退还有不同的心理感受。“寂寞之时,既想热闹;喧嚣之场,亦思闲静。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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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履新,从天子脚下的名校副职外放到西域高校任正职。自己1时还有些不习惯角色转换,说话时常提到我们某大,原来的学校而不是现在的学校。到任之后更是发现,新学校学术氛围与原来的学校迥异,很不满意。例如,写论文还有奖金,这哪像所985高校。他主政之后,当即就停了这笔钱。

 

从教授们的感受看,不能说新校长不对,但毕竟是少了笔收入。特别是原来的校长,虽然是和稀泥的高手,但毕竟给教工谋了不少福利,大家待遇不错,不少教授在自己的别墅里过着滋润日子。原校长自己也弄到个院士爵位,内迁继续当校长。

 

校长又加大了人才引进的力度,争取朝廷吏部的计划,也搞学校自己的计划。不仅舍得投入,而且往往不让教授们知情。在有些教授们看来,外来的和尚不仅威胁了自己的位子,而且实际上也拿了他们的钱,更是有抵触情绪。

 

校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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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从林语堂笔下得知袁宏道袁中郎的大名,但单行的选本1直没有看到。只是在施蛰存先生编的《晚明二十家小品》(我有本半价买的2手书是上海书店84年影印的竖排本)中略见1斑。而知道这位施先生,是因为鲁迅先生批过他关于《庄子》和《文选》的说法。后来大概是读博士期间,看到作家出版社“明清性灵文学珍品”丛书中的《袁中郎随笔》,就买了1本。当时看看,对版本不是很满意,聊胜于无吧。最近又重新看1遍。

 

该书共分游记、尺牍、序跋、传记、杂著5卷。尺牍卷最长,也最有意思。游记次之,也可读。序跋有次之,大概关于文学评论相关的内容多些,而且我觉得不如尺牍自然。传记最短,只选了3篇,传主都有个性。杂著有些欣赏不了,例如我觉得《广庄》远不如《庄子》。

 

电子版的袁中郎全集我有2种。1种是沪版3卷本《袁宏道集笺校》,比较易读,只是太长,总共1900来页。另1种是台湾版影印明刻本的4卷本《袁中郎全集》,古色古香原汁原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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