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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把言谈的家搬到这里。
 
这是女儿和我两个平常人所过平凡生活的平淡记录。在发文时已经考虑到可能有第4者(我们家庭成员3人自然是读者)看,因此,我比较注意略去任何可能透露本人身份,包括性别,年龄,所在城市,所任职学校和所从事专业等,的所有细节。我可能也会将记事本推荐给些朋友,如果这些朋友知道写作者,务请保密。对于知道作者身份的人,最稳妥的做法(当然不是唯一的选择)是根本不评论和留言。若万一有好事者猜测本人身份的留言,将立即删除。
 
这个blog是我们家2/3的记事本。另1/3我未得到授权。这个记事本可以分成若干个栏目,这是我最欣赏的特点。现在共分10个栏目。
 
“小人难养”记录女儿的生活和学习。记录者是她的双亲之一、朋

教授自视甚高,对不专心做学问的学界中人都嗤之以鼻,甚至视作败类。学界官场的两栖动物,特别让他不耻。曾有朋友开导他,把这些两栖动物想像为当官之余还有些做学问的兴趣,总比完全纵情声色吃喝玩乐好些。教授在逻辑上承认朋友说得有道理,但情感上仍是不接受。好在教授是当年很希罕的博士,又没有从政抢人家位置的企图。在那座小庙中也没有人招惹他,过得还算自在,虽然有些寂寞。

 

教授的研究不敢说多么高明,至少是上了轨道,进入良性循环。可以用基本完成的工作申请基金,项目在研期间只是等文章发表出来就可以结题,同时准备下个申请的内容。当然,基金申请顺利也未尝没有老板及其同门弟子的关照。

 

在小庙当了几年大和尚,有个工作居然入了洋人的法眼。当年海归还没成潮流,国内收入也低,能出去趟可谓名利双收。教授动身西行。在异域干了1年。只是打打下手,对于当过大和尚的教授而言有点屈才。于是,他谢绝的“高薪”聘请,毅然

(2009-11-11 08:08)

任何人做事情都有动机,那怕自己不是很清楚。动机自然包括做事情过程中的乐趣,也包括事情结果的回报。对事情本身的兴趣属于“六合之外”,连圣人也只能存而不论。从职场分析的角度,能够考察讨论的只是外部效果。当然。笼统而论,也没有什么新意。古人早就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高校教师也未能免俗,说到底,无非是名利而已。具体的分类,倒是自己在高校长期观察的心得。

 

最有志气的动机,是为获得历史承认,在学术史上留下1笔。这本质上是求名,比较长久的名。有这种想法的年青人居多,虽然现在年青人变得很现实有这种想法的可能也是越来越少。毕竟,这太不容易,“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缺才成。认识位同行,是足以轻取“千人”位置的外国名校教授,他也只是很谦卑地希望,在死后50年仍有人引用他的工作。

 

更广泛的动机是要获得现实社会承认,特别是在大陆高校中,这种承认表现为名利双收,至少单收名或利

(2009-11-10 08:08)

该书是那种片面但有启发性的书。不乏智慧的火花,但往往攻其1点不及其余。

 

该书极力宣扬的主旨是混乱往往有益。所谓混乱,包括但肯定不限于:杂乱、混合、时间拖沓、即兴、前后不1、分类不清、噪音、重点不突出、机动、挣扎、夹杂异物、失真。相反的整洁有序则包括整齐排列、分门别类、1致性、独立、进程安排、重点突出、计划充分、安静、连贯性、审核内容、筛选、保持不变。

 

在该书作者看来,混乱有许多益处。例如,更快更有效切换系统的适应性、最大限度容纳多样实体的完整性、系统与外部环境和谐、导致全新解决方案的创意、以适度资源实现目标的效率,兼容破坏、失败等的稳健。

 

我1向认为,人生的艺术就是在对立的两极间保持平衡,从而产生“必要的张力”。对立的两极可以是努力与舍弃、功利与超脱、热情与冷静、归纳与演绎等等,

(2009-11-09 08:28)

每年都有家企业给户主的部门送阳澄湖大闸蟹。今年也不例外,拿回家4对8只。人少吃不了,先吃4只。留下的放在来时的盒子里,准备翌日再享用。

 

晚上临睡前,突然听见女儿喊,“哎呀!”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螃蟹跑了。我开始还没当真。因为按照惯例,女儿吃螃蟹是父母帮忙剥蟹黄、蟹膏或蟹肉。她吃剩下的我们就吃掉了。我以为是她在叫她要吃的蟹肉没有了。因此,我问她是否是剥好的蟹肉跑了。她说不是,是活的螃蟹跑了。

 

我听说有螃蟹企图出逃,马上认真对待。最快感到现场。阳台上的垃圾桶旁有只螃蟹蠢蠢欲动,赶紧逮捕归案。清点螃蟹,只有3只还有只逃。认真找了1通,仍然没有。又拿来手电筒,把厨房的橱下、阳台的洗衣机下都搜寻过,仍然不见踪影。女儿问,会不会明天早上起床发现我半只耳朵没有了。我觉得螃蟹跑出厨房的可能性不大。

 

 

(2009-11-09 08:08)

路考估计在1周后进行。有20%的可能抽到夜间驾驶。女儿说她笔试时考过的打灯之类已经忘了。单师傅会专门辅导。

 

不论白天驾驶还是夜间驾驶,都是先辅导,后考试。要用整个工作日。因此,女儿只有逃课1天了。还好,没有与期中考试冲突。

 

按照潜规则,“人事”总是要出的。师傅告诉女儿,准备2百元钱,其它由他来搞定。我推测,师傅没准还有些分成。

 

价格可能也是因人而异,驾驶水平特别高的,或许就少要些,甚至不要。与女儿1起学车的男生交了1百元,另个女生就交了2百元。这也有合理性,驾驶水平如何,师傅当然最清楚。而通过路考的标准,可能也比实际驾驶需要的略高些。毕竟,交通事故的原因往往主要不是驾驶水平,而是驾驶员的身体状态和谨慎程度。

(2009-11-08 08:28)

中国的事情总是慢慢与国际接轨,即使小的如高校教师的名片,也要很很多年。

 

早先有些人的名片如果履历表,印满学术和社会兼职,甚至需要折叠式的。不过,我必须承认,我没有收到过折叠式的。我手头的名片,最多只是背面小字全印满了让人眼花缭乱的兼职。不过,这位当年知名人士现在只是所有博士点的高校中的非博导教授,混迹于普通群众,“泯然众人矣!”。

 

还有位牛人,院士门下博士后出站时,还没有选定去处,便把两个985高校的名片都印好了。全是教授、博导,自然也是博士、博士后。我私下给他起绰号,双博导,但只在很小的圈子里流行。不过,这个人真是风云人物,后来还当过特聘,又转做行政,大概快要当校长了吧。

 

导师往往是职业行为的样板。我自己的导师也未能免俗,当年名片上也印有些官方兼职如学科组、课指委等,但不多。至

(2009-11-08 08:08)

女儿发来短信,“我眼镜烂掉了,一个支架掉了,怎么办?周六去配吗?”

 

回家后说明原委。自己练习打篮球,1个球反弹过来,速度很快。她用手挡了1下,还是砸到她眼镜上,有个鼻支架就再也不见了。

 

女儿强烈要求当天晚上就去配新眼镜。但由于种种原因,要等上1天。女儿大为不爽,勉强同意,先戴旧眼镜对付。

 

到了晚上,女儿说度数不合适,带着有些头晕。户主让她把坏的眼镜拿来看看。原来支架很完好,只是由于螺丝脱落,1只脚丢了。户主当即决定,从旧眼镜上拆下只脚,换上去,便不用急着去配眼镜了。当然,换个新眼镜可能还有必要。

 

户主事后问我是否很遗憾,失去个在女儿面前表现的机会。我引用Point of No Return中杀手的话,I nev

(2009-11-07 08:28)

博士在海外打拼多年,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在学术界工作,在家还算著名的软件公司就职。虽然回过国,但与国内的学术界联系也很有限。国内高校同行似乎有对在企业工作的研究者有偏见,总觉得是学术界的叛徒(有本事者)或弃徒(本事差者)。科学院系统的似乎稍好些。他很难想像,故国高校系统顶级教授职位的网评居然会找到他。想想也容易理解,都认为国际评价更客观,申报书又不是英文的,只能找博士这样“洋装虽然穿在身,心依然是中国心”的专家了。

 

当专家是件好事,博士很高兴的应承下来。现在的博士名实不符,说是“博”士其实只是专家。有些内容他自己也不懂。只好看看简历,再翻翻检索报告。突然,他发现居然有他的校友,干脆送个顺水人情。马上发封邮件,说正在评审对方的材料,让对方与他联系。

 

这位校友收到邮件后也莫名1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先发个邮件问时间是否合适,得到肯定后越洋电话就打了过去。

 

(2009-11-07 08:08)

女儿说她的小路考可谓出师不利。练习时就发现方向盘转不动。赶紧问师傅,原来从某人其所有方向盘由原来打满2圈改为1.5圈。这个变化让她感到不适应。

 

练习的车上方向盘上贴有个红色小标记,这样数圈比较方便。考试的车上没有。再加上圈数有变化,跟困难。幸运的是前位考生自己在考试车的方向盘上贴了黄色标志,而且没有揭走。女儿也沾些光,感到“很黄,很有利!”她也造福后人,没有揭走。

 

抽签的运气不错,选考的是起伏路驾驶。必考的是侧向停车和坡路停车。女儿信心爆棚,顺利通过了。

 

师傅很高兴,说她终于通过了。再不通过,要考虑让她买些保险了。所谓买报销,就是塞笔钱,早些去,能抽到个自己擅长的选考项目。女儿“很傻,很天真”地问,不是计算机抽的吗?师傅呵呵笑道,计算机归根到底还是人操纵。

 

(2009-11-06 08:28)

本来以为牙齿保卫战可以收官了,但没有。事情总是比想得复杂。

 

这次去得又比较晚。虽然户主指示同时挂3个科,我考虑1下同时只挂了修复科和外科。但到修复科找不到内科医生推荐的专家。便到内科去询问以前看病的医生,原来要挂专家门诊。顺便问她是否可以给我洗牙。得到肯定答复后就去挂号改内科和补挂专家。改内科没有问题,专家的号居然没有了。

 

先到外科,仍然前面排着几位。不过,医生说拆线很快,不用等了。这次医生总算肯赏光跟我说几句话。我还是问他拆线是否疼,他说不疼。我说有段线自己在家里掉了是否要紧,他问我是否还感觉粗糙,我说没有,他说那就没有关系。他有解释,那个部位的什么东西很薄,因此手术缝合大不容易。我说还稍微有些疼,问他是否要紧,他说没有关系。拆线倒是真得1点不疼。不过,拆好后上碘酒时镊子碰还是有些疼的。我又追问,我感觉疼是否要紧,医生说不要紧。另外,我看拆出1个线头,便问他是否缝了2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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