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写什么东西,一直窝在自己屋子里看书看电影,很少出去。编故事我还是不很在行,所以写出的东西,须是经历过或者听说过的,否则便没有灵感。深入生活观察,才能有灵感流露。正如刘猛写出《子弹》,那不是某几个作协的人关在宾馆里能憋出来的。
读书,观影。越来越觉得自己还是知道的太少,了解的太少。比如登山,技术性的东西不说,我的确不太想再重复以前的东西,出于好奇心和年轻气盛的出游,寄情于山水,再回来舒舒服服写篇游记。经过的那些山村里,究竟那里的人生活得怎么样?他们关心的是什么?有太多电视和网络上无法看到的东西,沉重的,悲戚的,感人的,他们需要被人了解,被人知道。
每当夜晚华灯初上,城市里一片灯火辉煌,我们很多人就会沉醉在这样的氛围中,做着小资的梦。然而在城市的一些角落,没有灯光,没有灯红酒绿,有的是生存的艰辛和困苦,小孩子在寒夜中瑟瑟发抖,无助地面对着空荡荡的世界。有多少人真正关心过他们,哪怕给过一点点关注?有多少人平等地对待他们,不带有一丝莫名其妙
人老了,时不时就会想起以前的事。连做梦都是以前的人,以前的地方,掺杂在一起,混淆着当年的懵懂,希望,憧憬,和失落。睁开眼睛,依然窝在独自一人的屋子里,看不见蓝天,隔离了大地,空空如也,怅然若失。
无论是谁,再亲近的人,终究会成为生命里的过客。人生就是一台戏,只有自己是永恒不变的主角。台下观众或多或少,有的喝彩有的喝倒彩,有的沉默不语或匆匆走过,可戏还得演下去,哪怕舞台破烂不堪,哪怕台下没有一个观众,生命本就如此。
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即使被全世界忘记。闭上眼睛,假装这是一场噩梦,Jack Sparrow就是这么从Davy Jones'
Locker中熬过来的,我也能。熬不过去,就是灰烬;熬过去了,就成了传奇。当梦想陷于灰暗,当不被社会承认,而自己又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多读一些书,多看一些电影是不错的选择,因为书本里和电影中,永远有比自己更倒霉更消沉的人,有阳光,有希望。思维神游四方,无拘无束,没有禁锢,没有强迫,没有莫名其妙的价值观,没有洗脑和传销......自由,那是灵魂的空气。
两个问题。
一、
从新闻得知,中央给明年经济定的调子还是“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这句话代表什么?房地产热已经到达无以复加的地步,这样的经济结构本来就已经不正常了,只看到它的带动作用,可如果房价上涨超过一个限度,绝大多数的购买力,即所谓刚性需求都会被冻结。投机商为什么投机房地产?因为他知道即使再贵,只要有买家就可以出手套现,如果刚性需求消失了,那么投机商呢?迪拜只是一个小小的例子,日本的教训更惨痛,将近20年的经济没有起色,起点就是房地产泡沫的破碎。温州不少商人在迪拜投钱盖楼,但是有不少在危机中撤出,损失不大。但是如果国内的房价有大的波动,无论是上升还是下降,都会对经济产生重大影响,绝不亚于又一次金融危机。
而且货币投放量的增加导致的通货膨胀也不容忽视,直接后果就是物价上涨。加上目前国内的投机心理严重,普通工薪族的生活可能会受到很大影响。
投资,出口,消费,拉动经济的三驾
——“其实工资一直都在涨啊,关键是中国的老百姓喜欢存钱,你发得再多,人家都存起来,不用。”——
我相信邱大主持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无故意的恶意,只是想说明中国的储蓄率高在一定程度上妨碍了内需的扩张。但是正如历史上好多的时刻,无恶意的点滴行为造成了巨大恶果。不知道央视领导上不上网,了解不了解情况,这要是搁在文化大革命里,你说错一句话,一辈子就完了,决定你命运的是长官意志。现在就不会那么直接,如果硬挺着坚持,愤怒的各地网民撑死人肉你一下,给你住所门前扔点东西涂点鸦,或者把你的电话给爆了为止。如果有超强的心理素质,你大可不怕不管这些。
可邱大主持想过没有,为什么网民们如此之愤怒?
我不知道邱大主持的身世,是否吃过什么苦,尤其是生活上的。但是老邱这十年来恐怕都是在做着电视主持,真真正正算是“体制内”的人,工作虽然累,压力虽然大,可毕竟没到了为生存忧虑的份上。换句话说,只要你肯在电视台里做牛做马,草料还是大
塘沽,我的家乡,一个平凡的海滨小城。我出生在这里,成长在这里,生命中的前十八年,那里几乎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因为见不到外面的精彩,所以想离开她;因为限制了自己的脚步,所以也曾经厌烦过她。在外漂泊了快八年,今天,我突然发现其实自己还是深爱着故乡,那个滨海小城的气息。
作为行政区划,塘沽这个名称即将成为历史。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塘沽、汉沽、大港三区终于在行政上归为一体,成为国家正式承认的新区划——滨海新区。打破区域划分的藩篱,消除行政区划的阻隔,曾经的美好设想如今终于变成了现实,沟通的顺畅,这意味着这片土地将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才,上演越来越多的奇迹,将会让整个中国甚至整个世界感觉到她的呼吸和脉搏。我的根在那里,家在那里,我为自己的家乡,由衷地自豪、骄傲。
而我,正亲历着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那么多壮美的画面,到处是热火朝天施工的工地,一座座大厦、一个个新的园区将从那里拔地而起,不出十年,整个滨海就会是一个起码在物质
这一周生活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觉得是该总结一下。
周三,终于下定决心辞职,当天下午便完成了所有手续。说是辞职,其实之前也没和单位签合同,所有理论上我不算它的员工,也就不存在辞职一说。但是毕竟我走得突然,虽说之前的情绪波动被大家有所察觉,但是还是没想到我走得那么快,那么坚决。
我知道有份工作的宝贵,尤其是对现在的我。但我依然决定要走,基于以下理由。
1、不适应企业文化。
IT培训中心搞标准化,是应当的,但要看对什么。对于教员,如果你标准化手册定到每堂课这几分钟干什么,怎么讲;那几分钟干什么,怎么讲,甚至详细到说什么词语都定出来,那这就不用讲课了,你还不如直接找个录音机来得好。对于我,或者对于一些在软件公司里摔打过几年来教书的教员,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死板规定。对讲的内容我有自己的理解,会用自己熟悉的比喻和方式传授给学生,让学生理解。那些编写标准化的人,真理解这些吗?杀猪捅屁股,各有各的杀法,最终目的都是
写这个专题,我酝酿了很久。不同于之前那些小山小水的随笔,我总觉得,如果不能静下心来回忆,然后倾注全部感情去写,便是对川西那片神奇美丽的土地的亵渎,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川西之行过去一段时间了,但那四天三夜,却一如电影般历历在目。当回忆起那些片段,眼底不时湿润,那是真实的感动;而川西,就是梦想和现实的交集。
说再见,因为一定会再相见。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次奔向那片令人魂牵梦绕的美丽高原,再次呼吸那里稀薄却令人沉醉的空气,朝拜远处巍峨连绵的雪山。细细地品味,从容地欣赏。当滤去激动,会发现更多细节的美丽,沉醉于此,流连忘返。我痴迷于那里的阳光穿过树木,照射在地上的斑斓;痴迷于那里的田园牧歌,小木屋里袅袅升起的炊烟;痴迷于碧蓝的奔流的河水,如梦如幻……我一定要再次启程,向西,向那片神奇的土地,向远方的圣洁的雪山。
一定会有机会的。
我梦中的川西。
(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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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晴转多云
凌晨两点半,我便再也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卧姿更难受,还不及醒着。来不及多想,赶紧起来收拾装备。外面一片漆黑的营地里,大家也逐渐醒了过来,都在收拾各自的东西,开始生火做饭。因为今天的行程很长,为了赶在天黑前出山,凌晨四点就必须出发。而且,今天的路马队无法跟随,所以必须由我们自己走,即使累也也没马可骑。
尽可能地吃饱,喝完了最后一罐功能饮料,系好冲锋衣,打亮头灯。头顶着漆黑的夜空,我们跟随向导,缓慢而坚定地走向了同样漆黑的大山。攀登,开始了。
而今天,将注定不同寻常。
头顶灯光与浓密的夜色无法抗衡,只能照到脚下不远。沿着小路我们一字前行,头灯照亮着自己脚下的路,也为后面的队员指引着方向,给每个人以希望,和方向。路,那样漫长。每走一步,都是新的高度,无论是海拔上的,还是人生中的。来不及感慨,唯一的信念就是走下去,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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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晴朗
也许是因为吃完晚饭马上就钻帐篷睡觉的缘故,夜晚,高原反应加重了。头晕,嗓子极干燥,然后是胃里翻江倒海,呕吐的感觉一次次袭来,感觉不太好。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万一早晨起来依然如此,就直接下撤。我得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更不能拖累大家的行程。
基本是一个小时醒来一次。三点多醒来,想到外面透透气。于是一个人钻出了帐篷。
高原的夜,静静的,没有一丝风。一轮明月挂在天际,大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月光洒遍草场,明亮异常,似有种轻柔的质感披在身上,让我忽然有了种身在宇宙中的奇妙感觉。静谧的草场,静谧的营地。
早晨七点醒来,精神好了许多,高反也消失了大半。挺高兴的,毕竟这一夜挺了过来,就有经验了。我的感觉,第一不能吃完饭马上就钻帐篷睡觉,应当适当活动后再休息。第二,睡觉时最好拿高的东西垫在脑袋下,半卧的姿势对抗高反的效果好。第三,如果还不放心,可以在入睡前吃点抗高反的药。当然,这条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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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晴朗
高原的第一个晚上,并没有睡好。紧张、兴奋,夹杂着身体对渐渐稀薄的空气的反应,直到凌晨才终于睡得安稳了一些。清晨,天空明朗,窗外是藏式民居特有的石墙。整个日隆小镇,房屋错落有致地沿着山势高低排列,一种不一样的风情刹那间显现出来,让人几乎一见钟情。
想到今天就要进山了,我们的心情都很激动。我?只是表面上镇定,其实心里也很激动,或者说,冲动。
为什么冲动?当你期盼了一年的梦,那个你赋予了太多希望,寄托了太多的美好,为之经历了太多磨难的梦,终于就在你眼前,伸手就能触到,心里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那不是悲伤,是感觉幸福的泪水。眼底泛起泪水,脸上却是镇定的微笑,梦想的实现,就在这一瞬间,那一刻,是最美的感觉。
在日隆镇里办理了进山登记的手续,我们乘旅行车到达了景区大门,这里徒步的起点。为了安全考虑,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们只需要携带随身的饮水和小件装备,背包和宿营装备则由马队携带,由背夫协作我们全程。在这里我必须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