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得友人通告,本叔昔日同事才高竟在日前突然去世。采高离世之突然,估计均出乎众人之预料,前不久本叔还表扬单位人事处照料老干之人员工作成绩斐然,原因是单位今年还未有举行追悼会、告别会。呜呼!斯言竟然成了签语!
据说或许前些天降温。清早采高唤醒妻子买菜,他独自准备早餐,待其妻返家见采高已然倒地不可言语。十分钟后急救车到,送中医院抢救,终回天乏术。估计,乃心肌梗死造成。生死,真乃不可预料。
[今天继续]
采高乃湘西篓底人氏,家境艰难,刻苦读书,后上长沙某校,依稀记得63年考入武汉某校,修俄语。时中央选派出国留学生,采高入选,进京向高教部报到,集中作留学之培训。然遇中苏关系交恶,采高被改派波兰学波兰语。采高之入选,自然源于出身清白,从中学开始,靠助学金支撑学业,上北京前未穿过袜子。
虽65年得以出国,但彼时之留学,对留学生管教规矩甚严,一地之留学生成一纪律严明之小团体,除上课外,难得独自外出,集体住宿,集体吃饭,与波兰人交往甚少,对学习外语其实相当不利。

单位组织广西游,前天下午回到广州,昨日俺回到滨海。
广西游,一般会想到“山水游”,“红色游”“边界游”、“民族风情游”,等。对本叔,却还有“童年印象游”的意义。童年印象中的南宁、百色在此番日程中,惟独缺少了龙州、柳州。
百色,乃广西红色旅游重点,五十余年前,本叔童年曾在百色郊区营房与当地小孩一同放鸭子。
如今伟人小平铜像矗立,向百色民众招呼。

上海的话题渐多。一段时间以来,都是世博会、中国馆、中国红等;上一周钓鱼执法爆冷;如今又出现了“市政府规定穿睡衣睡裤者不得出门”,招致喧哗。
穿睡衣裤出门,似乎上海习惯;习惯之养成,似乎与居住条件有关。过往上海居住稠密,超过“七十二家房客”,私密性松散,“房客”们在家——在“七十二家”共生环境中——穿睡衣裤,妇女不穿背心短裤,已然是文明举动了。稠密必然扩散,弄堂便成为公众活动交流场合。很难设想,一迈腿出弄堂洗菜便要更衣,回头入厨房又要换衫。睡衣裤到了弄堂,自然再多走两步到街上便可打酱油了。所以上海睡衣裤出街,自然的很。

每年的10月31日是西方传统的“鬼节”——万圣节。

这名称听上去“毛骨悚然”但内容却悠闲。万圣节到来,孩子们都会迫不及待地化妆,穿上五颜六色的服饰,戴上千奇百怪的面具,提着一盏“杰克灯”,走家串户,四处索要礼物。万圣节最广为人知的象征也正是这两样——奇异的“杰克灯”和“不给糖就捣乱”的恶作剧。


明天重阳节了,大家赶快敬老吧!
本叔相对不少屋民,也列在“老”的范围,自然也在“被敬”的范畴。就这么等着。
其实,“敬老”并非中华民族固有传统。在普遍敬老风气形成之前,俺们这个民族也经历过“弃老”的阶段。近期不少考古发现,荆楚、云贵等地历史上曾存在“弃老洞”之类。人老后,由后代送入洞中,封洞口,待老人死。据说有些洞还设施齐全,内设自杀装置,老人顶不住时可自裁了断。
我泱泱文明古国,竟然“弃老”?于是不少学者不忿,著作抨击。然,本叔看,似乎真实。族群繁衍,乃最大的事,按现代的说法,乃“最大的政治”。在生产力低下,寿命短促的历史上某个阶段出现“弃老”,也不是奇怪的事。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历史变迁,如今“弃老”已被法律定性为了犯罪。
解放初,天津还是河北省会,后转直辖,河北只能到了“全世界最大的庄子”里去了。由广州返大城,乘飞机,不敢经过首都机场,受不了那许多规矩和国庆前说不定要采取的临时规矩,斟酌再三,还是从天津走。
天津的建设,漂亮了。老城老建筑的保护,就比广州强!
天津初秋的梧桐。背景为一新的地标性建筑。

但凡有些历史的建筑,天津都整修保护。这是当年的“国民饭店”。

此番到河北,是为糟糠父亲八十大寿贺寿。
老爷子复员回乡,这个乡便是河北廊坊大城。

“部分”老广,见“南蛮”一说即恼怒,其实是犯了“拆词解字”的毛病。理解为“南方野蛮的人”。古时与“南蛮”对应的还有“北胡”“东夷”“西戎”之说,若拆开,“北胡”又成为了“北方胡说胡搞的人”,显然解不通。现代,也不好将“美国人”拆开解读成“美丽国家的人”。况且,“蛮”字,并非一定贬义。形容美女之“小蛮腰”,并非“野蛮的腰”。即便含贬义,为漂亮,估计不少女性特别中老年女人,宁可再“野蛮”,也要此“蛮腰”。
“南蛮”为一整体名词,据“部分”专家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