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雨洗出山中樱红,
绿的团结不再,谁是我的悬赏?
这胶囊般的山有金属的味道,
这十万八千个西湖毁容毁喉。
到处是打伞的和尚结伴私游,
到处是长发的柳树学我摇头。
中年的梨花终年突破,
&
踢啤酒瓶盖过街的孩子,
衣服缩水了。我等蚁民
南柯一梦。人民币发育了三季,
青菜在天上飞。
揉揉梧桐迷的眼睛,
现实黝黑周身带刺。
&nb
无边的绿有赌徒的生动。
风筝内裤抵给高压电线,
我领回我的一身荒唐。
这一个全年大休,后年也是。
工作、休假全是错误,正如
赶不上盒饭打补丁的速度。
昨天的银子钙质流失,
今天匍匐在暴君脚下。
所以玉兰啊,
一半忍住含苞的脏话,一半的怒放,
&nbs
有倦鸟还巢拨响叶的琴弦
公文包成两瓣,胖屁股不再
且随云的脸色,它涨红
是请你狂饮晚霞
有经年的凤凰来救火
有旧理想散落逐流水
风尚未刺青,淫雨稍停
一.
白云雕刻的陈无己,
摇身收拢了厌倦的万千变化:
一两点时光,
三四个天涯......
夕阳撒下一把箴言。
如果真金可以捞取,
她就不必坐台。
送她去湖心发呆。
另一.
小姐聊着纯情的故事
谢顶男遥望青山中的尖塔
情侣陌生听取无声的桨声
&nbs
乌云时时压在额头,
不抬头,低眉可过苟且的日子。
尊严被挑逗三番之后,
已垮在低腰以下。
剩下些雀儿的脾气,不值一提。
一直在把玩自由,
在分寸间求个两全,
甚至扮扮尖脸或者圆脸。
但隔壁的凳子半夜惊醒,
提醒我祖传的国字脸。
一心学习成熟的语言,
在各种
波光晃动绿叶的眼。
水面是一团团低像素的模糊。
折腰之后,生活却未必笔直。
高楼倒影也不时扭扭水蛇腰。
沿岸的桃花蘸着春水开。
几只鸟儿,像黑色的标点,
在枝头一轻,
你就如石头沉入湖心。
是落英,就
花期和归期全都迟到。
我所走过的穷街,
夜雨解它不死的结。
邻铺吱呀漏光,
像崭新的少年,锈迹斑斑。
春风低徊,
几度入怀便冷。
你我也似夜雨飘摇,
四散在今天,明天。
来年,不识春风也就罢了,
但须认得我。
我试着理解这样的好日子:
连卷的旧风景,绿色贫得像废话,
CPI红如性药,总算彼此协调
为治愈妇人的不调。
丈夫颠倒了角色,
扮演洗净的盘子。
(还淌着水痕呢)
若是国家偏安于厨房,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