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
胃口很好,吃了很多,吃到最后想吐,想从来就不曾吃过;玩兴很高,欢喜雀跃,忽而沮丧到谷底,白云蓝天都落了泪。头痛,心痛,腰酸,肩酸,肚子翻搅,双腿发软,而脸上却笑着,天下第一快乐。
呕吐
看过一部电影,片名忘了,男主角一见到心仪的女主角就会呕吐,于是每个表白的最佳时刻,他不是往厕所里跑,就是往垃圾桶边跑,以致他爱慕的和他爱慕且爱慕他的女孩子都误认为他把她(们)看做垃圾,求爱路途艰辛坎坷。
尽管不能理解他呕吐的原因,但我最近颇能体会他呕吐的身心感觉。食物就停在胃里,下不去腹中,肚子饿,却恶心不能下咽。强逞着吞下几口饭,在酸水上涌的一刻如扭开水龙头的自来水般喷出,这次是胃中、腹中都空空如也了。心更加痛,眼泪在打转,但找不到一个人或一个物来恨。靠着墙蹲下,白墙蒙了一层雾,恰如我的心境。
圆缺
如果换一个角度想,真如命理所说,今年是我的转折年,明年开始上升,年底的波折或许是明年顺利的预示,我该心安一些。只是阴晴圆缺总无定时,人与物转瞬即非,我怕,尽管作了很多准备,心里建设了坚固战线,还是防不胜防。
我很想打电话给一个人,但打给了另一个人。我害怕,如果我太想和他说话而实现的结果总是不太好。不知从何时起,我的世界慢慢地变成碎片,坠落如雪花般美丽。现在的我,已经担当不起另一种破碎。
去年四月樱雨纷飞,我撑着伞南下,想寻他喝一杯清茶。我想象,伴着缕缕茶香,时光倒流十年,我会随着他去探索那一群绿茵少年的世界。如果那天的下午茶不超过六点,我将在七点回到家,八点吃完饭,九点洗好澡,十点坐在电脑前,听那首《April Comes She Will》写他的故事,我会让自己成为其中较为关键的一个人物;必要的话,我会让那个“我”写很多情书,以圆我现在的梦想。要知道,自那以后,我从来就没有再见到那么多类型不一的帅气、俊秀、漂亮、英朗的男生。光阴带走了很多故事改变了许多人,而我错过的,终究没有重复的机会。如果在G城醒来的第一天,我真的约了他,也许今天我就不会写这篇《April Gone She Will》。
四月过去了,我将怎么样呢?这是为什么我想要打电话给他。五月的第一天,我打算一觉醒来,拉开窗帘,沐浴在阳光中给他一个morning call,然后我会跟他谈起近来的事情。自从我回到H城,悠闲与惬意将我吞没
她想四月份的时候可以叫一个人请喝茶,于是她数着从现在开始到那天的日子,细细做准备。一共是54天。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只剩下53天了。
用10天的时间不眠不休地成长。用10天告别过去。用25天打工赚钱。用7天来回忆。用一天睡觉。三月桃花盛开,她将要过在这里的最后一个生日。3月9日,那个离别与希望的日子,她要抱着猫咪看星星,等待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想她必定会想念这里,所以每一条街道都要用脚踩过一遍,留印记在鞋底,留美丽哀愁古朴辉煌宏大细致在眼眸。
狐狸说仪式是必要而神圣的。她把剩下的53天都当作仪式,实在是太看重这个城市了——一个没有她所在地的城市,一座孤城。在这53天里,她要比以往都爱它、珍惜它,一定对它微笑。一定对它的人们微笑。在这53天,她愿意化作在城墙缝里的一滴水珠,化作空气也在所不惜,因它吸收了这个城市最暖最热的阳光。
等一切都已过去。四月樱花烂漫时她醒来,陌生的床和陌生的阳光。她在午后拨通一个电话:“嘿,我在G城,可不可以请我喝茶?”
08.02.05
嬉戏时欢腾似狂,入睡后雷打不动;疾驰迅捷如兔,静立端庄若处子。对镜梳妆很臭美,回眸凝望很贵妇;挨训很可怜,犯傻很搞笑。倚窗,外面的世界很美好;钻被,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被窝。夜三点结束巡逻,早七点准时当闹钟。对袋子入迷,对吞拿痴迷,爱叼布鸭子,爱挖青芦荟,屋子是不乱不成家。
我不知道,别的猫儿有没有萌萌的这些特点,因为我从没、也不会再跟别的猫儿如萌萌般亲近了。
樱桃告诉我现在的她很快乐,虽然我梦见了她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我,而我不知该投奔谁。她的故事早已不在我身边,而我,经常,希望她能记得我,记得我们还在B城的日子。那段时间很冷,凛冽的风常吹,偶尔飘雪,可是因为有她咕噜咕噜的声音,和抚在手里丝滑柔软的绒毛的温度,我很温暖。
我记得,上班回来时她在我双脚间缠绕,声声叫唤着思念;我记得,半夜里她的爪子磨蹭我的脸,温柔似妈妈的手。每个休息日醒来,看见她在床尾一角静静蜷曲,便觉得心安;每个不眠的夜晚,我把目光从手中的书移开,回头一望见她汪汪如水的双眼,便不会孤单。这些场景要说动人有点夸张,却真真切切感动我至今。
一
一位我的好友,在我们俩都身处灰暗的崩溃边缘时,这样对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对什么都无能为力,至少我们还可以任意整弄我们的头发。没错,我们那时都长发飘飘。那年冬天的一天,我去看她,头发只到耳垂了。我把她接到我那个暖气不够大的小房子里,我们和一只猫一起度过可谓糜烂也可谓完美的七天。
我们和猫咪嬉戏到夜半,两个人对付一只猫,想各种可能的调戏并惹怒猫咪的手段,看她咆哮着瞪圆双眼笑到上气不接下气。早上睡到自然醒,将昨晚剩下的所有饭菜煮成一锅,吞食干净后手拉手去逛街,忘了说,我们都很不穿BRA那束缚人的东西,以至于不论进到一个多么温暖的小店,都不肯把外套脱下来。天空很少是蓝的,而光秃秃的树枝总像在思考什么。我的思想游走着,从市场大楼上猎猎的旗子到偶尔飞到脚边的枯叶,闪烁的红绿灯让我觉得风在吹它们,而我自己,也几乎要被风吹走了。吹吧,吹到云上,我踩着云气漫步。忽然间眼睛热起来,沙子入了眼,有泪滑过脸颊。
小路边有一家蒸包子店。我曾经困惑为什么它非要叫做蒸包子店,难道不是所有的包子都是蒸的么?我相信好友会给我一个非常合理而有趣的答案——她总是那么幽默而充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