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约记得的一些事情,
想到我们那里新的寓所,
我还没去过,
还有我们曾经养过的许多花,
曾随我们飘来飘去,
至今我还以为他们仍开在那里,
还有那个栏杆,
早已坍榻,依然熟悉。
云还像纸片一样贴在空中,
那些花我叫不出名字,
妳的模样我记不清……
2009年06月11日(2009-06-11 23:27)
他们都说,那里的天是很蓝的在广东的人是体会不到的,于是我真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出去走走!
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吗?

五月份参加了一次在Macau的市集,逗留三日,后来生活工作变动且繁忙,几乎没有理会相机里的图片,端午时闲暇整理了一下,发几张以示纪念
市集前夜,静静的塔石广场

我站在一个地方,很久很久,我感到不舒服……
醒来了,头很晕,只是个梦
(有饭君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笔了,手生,还有一点慌张)
有饭君这段时间居不定所,到处漂荡,诸事琐细,心神难定,于是也有段时间不写写画画了。
没动静没动静没动静没动静没动静没动静没动静…………
近日在广州,借宿在一哥们家。
夜半一只小龟从床底下钻出来,伸长脖子,看到了我,又把头缩了回去。
有龟相伴,不至于太静寂,也还有很多的蚊子。



去年搬离了位于F518的办公室,离开前拍下了折腾了一年的工作台,还有墙上的小东西(虽然画得很差)。
去年,
搬离旧工作室时用粉笔在墙上涂了个泡澡的人,
折射出了我那时的疲态,
也折射出我心里的明亮面总是比阴暗多。
或许水温很热,他的小脸通红,
或许我没有选择,我的粉笔只有这个颜色!
墙,本来就是黄的。
日记 [2009年03月01日](2009-03-01 18:48)
出生在共和国,成长在红旗下,穿过军装(海昏衫),拿过枪(塑料的),也有伟大理想……
这代人有许多似乎相似的年少经历,
当他(她)们长大后,有的很努力地实现了理想(科学家、工程师、医生、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