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这是春天,虽然大地还没有春的气息。
朋友的网志上谈论着伦敦的大雪,我想象着似乎能叮叮咚咚把地面敲出声响来的雪花,顿时生出羡慕来,暗想假如今年武汉也下了雪,我一定会翻出手机里的电话簿,拨每一个未曾试着拨通过的号码,带着神秘的、生怕全世界知道的语气对电话另一边的人说:“我们一起去城市的角落做些灿烂的事吧!”
然而武汉始终没有下雪。此刻我刚和父母从一个亲戚家回来,歪在沙发上怅怅地看天花板,手边有一本《林依晨纽约贝果日记》,它是Jess寄给我的新年礼物,Jess在扉页写: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她,你也要知道我们希望你像她一样勇敢。
我不是那种可以对偶像了若指掌的粉丝,对林依晨的了解也不算深。起初,我以为真实生活里的她就和电视剧里她饰演的湘琴没什么差别,疯疯癫癫,大大咧咧,只用等待老天眷顾收获好运和爱情。后来看了她和贺军翔做嘉宾的某期《康熙来了》,镜头中的她表情恬淡宁静而且寡语少言,与小S的巧言令色咄咄逼人相比,仿佛来自另一个无人居住的星球,当即对这个女孩充满了好奇心。
于是我渐渐知道,她是为了帮弟弟买生日礼物误入娱乐圈的胞姐,她是穿妈妈批发
我曾经有一个念中文系的男生好友,彼时和他几乎无话不谈,只因聊起来太投机,常常默契到出现异口同声的场景。这个学文的男孩子,浪漫又风趣,敏感而体贴,写得一手谈不上好却颇能打动人心的文。当然,这样的他自然也很多情,恋爱的经验比做人还要丰富。当秘密和过往分享得越来越多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落花和流水势必至少有一方会产生静止下来挽留什么的念头。终于有一天,这个男孩不愿意再做好朋友了。
可恶的俗话却早已恶毒地预言,落花和流水总有一方是无情。不言而喻的,曾经和谐的气氛旋即变得尴尬起来。那时我才发现,人被框定在不同的角色里,差异居然如此之大。就像窗外的风景,夏天你看人,看绿,冬天却看树,看雪。曾经作为好朋友的人,如今却和你处处陪小心,那种无拘束的亲密感瞬间荡然无存。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平时是温柔而有礼的人,不是朋友的他却变得霸道而神经质。而我那时又是太不懂得感恩的孩子,虽舍不得失去这样了解我的朋友,但是更清楚自己对他没有异性之间的好感,拒绝得非常直白。
此后他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继续用他的方式等待某种改变,写信,电话,关顾和注视都没有停下来。这反倒让我变得更加焦躁,
【微光】
有个天生手脚冰凉的小女孩,她常常一个人在家,陪她的洋娃娃说话: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她是那么乖巧听话,不哭不闹等着妈妈回家。
夏天的黄昏,小女孩趴在地上静静地睡得香甜,又黑又密的头发沐浴在夕阳粉红色的光辉中。她的睡姿是散漫的,布娃娃悄悄在她身边守候。
她在做梦。洋娃娃微笑。
她在呓语。洋娃娃倾听。
她在皱眉。洋娃娃流泪。
钥匙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一双大手把酣睡的娃娃从地上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就是这双手,让所有的孩子都觉得,自己任何时候都不是真正孤独的,
即便是在冬天握着它也不会感觉冷。
关上小公主的房门,只有门缝透出一缕微光,这束淡淡的光线一只温暖着她长大。
【二十岁的眼泪】
成长总是那么神秘而惊人,都是由于不注意,我们才不感觉到惊讶。
太阳的余辉仍然会在宁静的傍晚撒落在女孩的房间,熟悉的月光渐渐探出头,感觉到秋风拂面的时候才意识到天气渐凉。
书桌上的日记一页页被吹得哗哗翻过,无论是否愿意,都会悠然打开一段段回不去的往事。
【我们发现台湾有四亿人口】
这是一句著名的意识形态广告词,但是读懂了字面后的含义你就会明白这绝不仅仅是一句广告词,关乎着英国哲学家阿兰•德波顿笔下的身份焦虑。
比利是个朝九晚五的贸易公司业务经理,晚上则是兼差的无线电计程车司机。上了电脑色情网站他则是个想象丰富的匿名色狼;而约会时又变成了某个女人的最佳男主角……在网路化的未来社会里,一个比利在不同的情境中可能是数百个不同身份的比利。
广告人看到的台湾并不是我们认知的2千万人口,而可能是4亿人无疆界市场,只要人是社会的一份子,就会很自然地关心自己在社会中的位置。因此广告人对把握受众社会身份的需要是一种天性,总是要能知道他们在哪里,然后才能决定自己要去哪里。
后现代的城市只剩下两个战场,那便是潜意识和外太空。我们所期待的远超出我们祖先们的想象,但我们付出的代价则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焦虑---我们永远都不能安于现状,永远都有尚未企及的梦想。德波顿在《身份的焦虑》中试图诠释的,即是一个个后现代童话中看不见的城市和看得见的寂寞。
【灰姑娘和麦当劳王子】
《海角七号》中的地名“恒春郡海角七号”是台湾在日本殖民统治下所赐予的地址。直到今天,日本的影响仍然在台湾随处可见。日本式的茶座、日本料理店、日式木屋书店、晚宴聚会千篇一律的日本歌曲在台湾占据着流行文化的主导地位。虽然一直致力于追求自己的本土特色,台湾流行文化的主体性却一直处于看得见又看不见的尴尬状态,其中到处刻有日本文化冲击的痕迹。日本明治维新以来形成的那种既西方又日本的文明文化对台湾的影响很大,这样的基调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摆脱的,在这样的氛围中,台湾流行文化总有一种“身份危机感”:在日本流行潜移默化中成长的台湾文化,何时才能真正自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