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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权
陈亦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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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11-18 10:20)


  挖地捕鱼
  陈亦权

  有个部落,居住得离江河非常远,所以部落里的人从来没有吃过鱼。
  后来,一个商人来到这里卖鱼,部落里的族人们这才第一次吃到了鱼,他们顿时被鱼的美味给吸引了。从此,族人们就会每天走很多路,去到远处的河里捕鱼回来吃。
  有一天早上,当族人们出发的时候,他们在部落外面的空地上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在用锄头挖地,族人们都对他说:“你不想吃鱼了吗?怎么不去捕鱼反而挖起地来了呢?”年轻人笑笑说:“我挖地也是捕鱼。”
  “可怜的年轻人,他大概忘记了鱼是生长在江河里的,在泥地挖鱼是无论如何也挖不到的。”人们纷纷这样说,摇头感叹着走远了。
  从此以后,族人们每天都会看到他在空地上挖地,每天从早挖到晚,他挖的那个泥坑也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半年后,年轻人已经把坑挖得足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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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8 10:19)
  黑暗里点亮烛光
  陈亦权
  
  吴乃宜今年已经82岁了,他是浙江苍南县一个偏远小渔村的老渔民。
  原本,他有四个儿子,都是渔民,一家人过着平凡而和睦的日子。五年前,吴乃宜的四个儿子拿出所有的积蓄,另外还借了60多万元,凑够100多万元买了艘钢质渔船,成了当地第一批拥有钢质渔船的渔民。然而,噩运却毫无预兆地降临到他们的头上。因为遭遇台风,他们的钢质渔船被吹翻了。只有二儿子吴秀全侥幸生还,但因为在海水中泡得太久,暂时失去了劳动能力。
  巨大的悲痛压到了当时已经77岁高龄的吴乃宜身上,今后的日子怎么过?60多万元的借款该怎么还?台风过后,不少债主都跑上门来讨要债款,但当他们看到吴乃宜老人的境况时,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令人意外的是,吴乃宜老人对每一个债主承诺:“我会想办法还债的,我的三个儿子已经死了,但我不会丢儿子的脸。”
  三个儿子遇难后,当地县政府给吴家发了一笔补助,老人另外还拿到了24万元的保险赔付,加上出售打捞起来的渔船,一共有将近40万元。这些钱老人一分钱都没留下,全部拿来还了债。有些债主担心老人还钱后生活没着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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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8 07:39)
  唯有努力不负光阴
   陈亦权
  
  我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里,我家的邻居就是我的二叔家。在我的印象里,二叔就是一个非常懒惰的人,全村每年农田收成最不好的就是他家。
  有一年,堂婶生了癌症,需要开刀做手术,堂叔家拿不出来,就到处借钱。钱当然也是凑齐了,堂婶的手术也做掉了。从那时候开始,堂叔总是咬牙切齿地发狠说:“我以后一定要努力赚钱,让老婆孩子过得好一点。”
  当时前后邻居们都为他的态度叫好,但春忙开始以后,田里该干的活,他总是拖三落四。别人都在田里做农活,他还在家门口的葡萄架下睡大觉。“勤劳致富是一条漫长的路,靠一天努力有什么用?不用急,不用急!”二叔总是这样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二叔做农活依旧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的农田也一直没有丰收过,他所谓的“努力”也从来没有体现出来过。
  没错,田里要丰收,靠一天的努力是没用的,光靠拔几棵稗草也是没用,光靠某一次松土也是没用的……奇妙的是,当这所有的付出和努力组合在一起,却决定着田里能不能取得丰收,而不愿意付出其中任何一项努力的人,自然也就比别人要少很多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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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8 07:33)

  
  登山与读书
  陈亦权

  孟浩然出生在湖北襄阳的一个书香之家,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让他背诗读文。不过,孟浩然天性好动,他觉得背诗读文一点乐趣也没有,所以经常趁着父亲不在家的时候逃出去舞枪练剑。
  有一次,父亲要外出办事,出去前他给孟浩然布置了一些背书的任务,没想到父亲回来后一测试,孟浩然连一半也背不上来。父亲问他为什么不肯背书,孟浩然皱着眉头说:“父亲,背书真的太枯燥乏味了。”父亲听后并没有发火。他想起来次日要去城郊岘山顶上的檀溪寺找一个僧友喝茶,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于是对孟浩然说:“你现在去围着房子走十圈。”
  孟浩然一噘嘴巴说:“我不去,那也太无趣了吧!”父亲只是笑笑,也没有再说什么。次日一早,父亲说要带孟浩然去岘山玩,孟浩然高兴坏了,到了午饭时,他们终于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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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3 14:26)
  母亲缝的国旗
   陈亦权
  
  我的母亲是1949年出生的,她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1970年,21岁的母亲嫁给了父亲,并在第二年生下了我。
  我8岁的时候,隔壁的村子建了学校,母亲被调了过去当第一任老师兼校长。她告诉我,再过几天我就要做她的学生了,这使我对读书充满了渴望。开学前几天,母亲带着我去学校布置教室和办公室。学校里的所有一切都是新的,操场上还竖着一根高高的树杆。我问母亲那是什么,母亲说那是旗杆,开学后会把国旗升上去。母亲说着,突然眉头一皱,然后这个抽屉里看看,那个柜子里翻翻,似乎是在找什么。当时我已经跑到走廊上玩去了,我也没问她到底找什么,不过看上去母亲似乎没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回家后,母亲拿出一匹红色的簿床单,她先是从裁下了一块和我个子差不多高的布,然后把四周卷起来缝了一圈,接着她又找出一件我小时候穿过的黄色背心,用铅笔在上面画了几个五角星,又用剪刀顺着铅笔线条把五角星剪下来,缝到了那块红布上去。当这一切都完成后,母亲用双手把它提了起来说:“看,缝得好吗?”
  我这才猛然醒悟,母亲是在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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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猬不会有亲密的朋友
   陈亦权
  
  前几天,在我们小区里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一个10岁的孩子在学校和同学玩闹,结果闹出了矛盾,对方家长就冲到我们小区的这户人家来要打那个10岁的孩子,孩子的奶奶出来解释,对方家长还朝奶奶跺了好几脚,之后又跺了孩子一脚,造成祖孙俩不同程度的损伤。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将会怎样处理,这也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感兴趣的是——小孩子玩闹而已,对方家长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非要冲到别人家里去打人不可?
  这使我想起了在我的孩子读小学的时候,我曾在学校门口亲眼看到这样一幕:一个小男孩走出学校后,他的爸爸问他为什么衣袖撕破了,小男孩说是和一个同学在玩闹的时候给撕破的。那个爸爸立刻火冒三丈,让他找到那个同学,把那同学的衣领也撕破。小男孩说只是玩闹而已,他并不是故意的,那个爸爸就骂他说:“没用的家伙,什么故意不故意?你也把他撕破,你也对他说你不是故意的,否则休想跟我回家。”
  小男孩哭了,他为了能够“有家可回”,就在校门口找到了那个同学,然后冲了上去撕打……
  现在经常有人责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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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3 10:04)
  山的后面也有人
  陈亦权
  
  清朝时,浙江金华府城西有个画师,他办了一个教绘画的私塾,收着十几个少年学生。
  一个年底,老师要学生们画一幅题为《年货乡归》的画,就是要画出人们办年货回家的热闹情形,总之能画多热闹就画多热闹。学生们纷纷动笔,没多久,大家都画好了。老师把画收上来一看,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画着一条大路,大路上有很多人,有提鸡的,有拎鸭的,有扛着大猪头的,还有挑着大鲤鱼的……一派派繁忙喜庆的年味跃然纸上,只有一个小少年,他的画非常奇特,远处模模糊糊地画着几幢房子,房子上挂着几个红色的酒旗;中间大部分位置全是重山延绵,只有最近处,有个人挑着一担子年货从夹山小道的拐弯处走出来,脑袋扭向后面,似乎正兴高采烈地和后面的人说着话……
  老师气呼呼地问:“我让你们能画多热闹就画多热闹,你怎么只画了一个人?”小男孩说:“老师,山的后面也有人呀,你想像山里有多少人它就可以有多少人,只不过他们都被山挡住了。”老师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就把小男孩赶出了私塾,不再收他为徒了。虽然如此,小男孩并不觉得自己犯了错,他依旧相信自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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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学家挽救动物园
        陈亦权

  乔治·斯蒂格勒是上世纪的美国著名经济学家,也是1982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得主。
  1947年,当时的乔治还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担任经济学教授。每到周末,他就喜欢驾车去郊外兜风。一次,乔治来到纽约城外的一座动物园参观。这座动物园修建于1845年,已经有百年历史了,可游人却非常稀少。乔治在买票的时候,被高达10美元的票价给吓了一跳,他记得两年前只需要4美元就够了,为什么现在变成了10美元?乔治找到动物园的管理者细细一问才知道,因为管理不善,动物园的游客越来越少,可动物们每天都要消耗掉2000美元的食物,为了保证它们不会饿肚子,管理者就只能不断提高门票。
  乔治听后哈哈一笑问:“这一定让你们陷入了恶性循环吧?游客越少,你越提高门票,而门票越高,游客又越少,对吧?以后如果每天只来一个游人,难道你们就收他2000美元的门票吗?”
  “这……”动物园的管理者一下子就红了脸,他为难地说,“可是除了提高门票之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乔治笑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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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免矛盾”才是大智慧
        陈亦权
  
  1921年,林语堂在德国的莱比锡大学留学。当时,林语堂经常给一些杂志和报纸投寄文学作品。在莱比锡当地,有一个名叫勒夫的杂志编辑非常欣赏林语堂,几乎每一期杂志上都会发表林语堂的作品,而林语堂也都把稿子投寄给他,两人合作的非常默契。
  有一次,林语堂收到了一封来自那家杂志社的来信,但署名并不是勒夫,而是一个名叫洛巴特的人,他在信中说:“我是一名新编辑,我在德累斯顿城的一张报纸上看到你的文章,我非常喜欢,所以我打算刊发在最新一期的杂志上,出刊后将奉上样刊与稿酬。”同学们都非常羡慕林语堂,如果换成别人,可能会洋洋得意,喜不胜收,但林语堂却开心不起来,他沉默了一阵后跑出了学校,向那家杂志社跑去。
  那家杂志社虽然也在莱比锡,但离学校这里足足有10公里,等林语堂来到那里的时候,杂志社刚好已经下班了,幸好他在大门口见到了勒夫,他真诚地介绍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说:“勒夫先生,所以这次的杂志上应该会有我一篇文章的编辑署名不是您,而是洛巴特,但毕竟他是新来的,认识的作者也不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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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3 09:51)
  机智圆场破僵局
   陈亦权

  清朝末年,陈树屏任湖北江夏知县,张之洞则是湖北总督,张之洞和陈树屏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和湖北巡抚谭继洵的关系却不太融洽。
  有一天,张之洞和谭继洵等人在长江边上的黄鹤楼举行公宴,当地大小官员都在座。席上,有人谈到了江面的宽窄问题,谭继洵说是五里三分宽,并说曾在某本书中读到过,其实他根本没读到过这样的记载,只不过随口吹牛罢了,但张之洞听后却故意挑刺说:“这不对,我也在书上读到过,是七里三分宽。”
  面对张之洞的挑刺,谭继洵心中自然有数,他岂能轻易认输?于是一个坚持五里三分,一个坚持七里三分,两人就这样相持不下。最后,张之洞就暗中派人把江夏县令陈树屏叫了过来,他自恃和陈树屏的关系还不错,陈树屏应该会帮自己。陈树屏来到这里后,张之洞和谭继洵几乎是同时问道:“你管理江夏县事,汉水在你的管辖境内,知道江面是七里三分,还是五里三分吗?”
  陈树屏知道他俩不合,现在他们这样问,该说哪个对好呢?自己只是区区县令,任何一方都得罪不起,怎么办?只见他稍一沉吟后笑着说:“江面水涨时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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