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西面,有个大觉寺。那里有数百年的白玉兰,以及好酒、好茶。
感觉不太久远的一天,我们驱车来到这里,先是喝完了一大坛子地道的来自马云家乡附近的绍兴红酒,然后坐到那棵盛开的白玉兰下。在这个和周鸿祎有某种“牵连”的大觉寺里,喝着我喜欢的福建铁观音,听树叶在夜风中歌唱,看繁星在夜空闪烁,巨大的白玉兰在头顶散发幽香。那一天,大家聊得海阔天空,心情舒畅,你们应该都还记得的吧。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总想说点什么,又不想凑这个热闹。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事情应该就这样过去了吧。平静下来,让我们一起回忆,那一夜的玉兰花开。
据说大自然没有芬芳完全一样的花朵,可是,虽然大自然是真的物竞天择,它们却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玉兰完全没有必要消灭荷花也能绵延百年,并且同样光彩依旧。反之亦然。今年春天我带孩子去植物园,那里的温室蔚为壮观,热带植物区域尤其可观。有二种植物现象特别有趣,一种是寄生植物,就是俗话说的藤缠树那种,藤和树巧妙地互相支援,分享沃土和阳光。另外一种叫“绞杀”,一种植物包裹住另外一种,希望绞杀之,以独享原始森林中稀缺的阳光。二种植物结果都变得很高大,谁也一时半会绞杀不死谁。据说一个完整的绞杀过程要绵延上百年,最后结果通常是一起死掉。
曾经我们也许以为互联网是个狭小的山头,只有第一没有第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是现在,互联网已经是一片绵延的大地,上亿人生活着的大地。而且,全世界都开始看着这片大地上会长什么。曾经,甚至VC都只有那么1-2个“系”,不是I就是S的,听说得罪了他们你就别想再要什么投资了。我本人现在就可以证明,这样的时代也过去了。不止网络产业已经百花齐放,VC也一样:只要你这棵树真的有根,愿意缠你的藤可是很多很多。
我觉得,这里已经既容得下山上的玉兰,也容得下湖里的荷花。既然那时都可以聚首喝茶,现在为什么不可以再喝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