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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第一次认识王芸是在2013年的公司年会上,她戴着雪白的齐耳假发,妆浓得看不清五官,穿一条鱼鳞一般闪耀的超短裙,踩着一双15cm的高跟鞋,颤巍巍地走向舞台。


那晚她唱的是《high歌》,引爆全场。


之后,她晃悠悠地从舞台上走下来,该我上场。


主持人报幕的时候,我们有一瞬间的交错,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对我轻声说,“扶我一把,谢谢。”


我笑着说,“你唱得真好。”


她低着头看脚下的路,站稳了,她俏皮地朝我做了一个手势,声音柔软地说,“加油。”


我上台。唱了一段京剧。气氛全跌,却看到她在台下安静地笑。


此后的一年,我们没再见面。


她在公司下属项目做销售,我在集团做行政。几乎没有交集。


2014年的年会,我们再次遇。她依旧是夸张的造型,唱的是《三天三夜》,再次嗨翻全场。


后来,集团组织全体工作人员去唱歌。在KTV里,我俩都不去碰话筒,安静地坐着,慢慢开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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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6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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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把木窗往外推开,杜鹃花迎面吹来,刚下完雨的天上挂着两道彩虹。这样的景致在农布村太平常,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农布村是边境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庄,当地居民以少数民族为主。四周雪山环绕,外人进来得翻山越岭两天,别说车,就是骡子也坐不得。


这里海拔四千多,意味着什么?除了原生态景观,从房间走到院子里就会喘成狗,每天吃的面条都是奇怪的硬疙瘩组合,各种煮不熟的食物,以及没有好吃的。而我放在窗台上,明明二十多袋的压缩饼干,现在只剩五六袋。


我伺机等着,果然听到轻巧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我的木楼。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跳进来的却是一条狗。毛色晦暗,瘦不拉叽,完全没有因为可爱的外表而可能被原谅它犯错的迹象。


我握着棍子,瞪眼看它,完全懵住了。


打还是不打?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跟好女斗,好女不跟畜牲斗,它不懂事就算了,万一咬了我,这附近估摸也没有打疫苗的地方。我快速做完心理斗争,果断放下棍子,大度地把手一挥:你走吧!下不为例。


狗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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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420”,并不是成都的别称,是伫立在成都市东郊片区的一个国营工厂。


幼儿园时期,我就读于420厂职工子弟幼儿园,身边同学的父母大部分都是厂里的职工,老师也是厂职工中选拔出来的人员,各个揣着一口“厂话”。


母亲每天来接我放学,总能和同学的父母们扎堆聊起工作和家常。几分厂的谁谁谁怎么样了,今天又排了个几点到几点的倒班,某某分厂组织了一场聚会,这些话题重复了好多年。


有一次我很生气,母亲和我的死对头小强的妈妈并肩走路,有说有笑。我跑到妈妈面前,吵着说要和妈妈“告辞”(绝交的意思),妈妈却对我说:“你俩应该做好朋友,妈妈和小强的妈妈小时候也是同班同学,也在你们这个幼儿园。”


小学报道的第一天,院坝里有好几个小伙伴和我分到同一个班。正是报道的同一天,妈妈得到一个坏消息,小学门口贴了一张讣告,一位老教师因病去世了。妈妈说,那个老教师是她小学时期的班主任,对她特别关照。


厂里除了有自己厂区专属的幼儿园、小学、初中,还有专属电影院、医院、俱乐部、滑冰场、游泳池、食堂、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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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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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学弟是2011年的社团纳新,我们在食堂门口搭了一个舞台,让社团乐队、歌手来表演,吸引了一大批新进校园的学弟学妹们排队填报名表,不到中午,手里的报名表已经厚厚一摞,社长抱着大堆汽水,心满意足地挥手让大家休息。


学弟是趁着主唱下台的那瞬间冲上去的,松松垮垮的运动装,白得发光、面无表情的脸依旧能辨析到无所畏惧,带着黑色发箍,扎成小辫的头发在阳光下特别柔顺。他扯住吉他手低头说了两句,又走到后面颇熟练地勾上鼓手的肩。


熟悉的旋律,刚平复下来的围观者又躁动了。


他在唱:“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为\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为\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为……”


他唱得很专注,也很安静,立在舞台前端,原来摇滚的台风也可以这样。熠熠生辉。


一曲毕,台下观众增加了好几圈,有人喊安可。


他又唱起了《向阳花》,没有磨合,鼓手跟了好几句才跟上,但清唱让他的音色一览无遗,我用余光看到了社长眼神里的赞赏,副社说上一次有这样赞赏的社团歌手,已经是地区小有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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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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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是我从警第五年,坐标九江。清明刚过,这座南方小城刚刚掀开冬季伸展懒腰,又一头扎进倒春寒的清冷。我裹紧警用大衣在单位值班,报警电话已经几天没响过,依照过去的经验,这不是好兆头。


李红接到“客户”的电话后,在摇摆的取暖小太阳前抚平黑色丝袜,调整落地镜子角度,稍稍整理妆容。出门时拉开高仿GUCCI手包检查该带的工具是否齐全,熟练躲避巷子里油腻腻的积水,在路口抬手召唤出租车。


一辆打着“空车”灯牌的崭新昌河汽车看见招手的李红,缓缓驶过来。李红拉开副驾驶车门,忽然一阵疾风吹过,瘦弱的李红踉跄倒退几步,幸好及时拽住车门才没有摔倒。只是慌乱中溅起的泥水打湿了新买的酒红色高跟鞋,一丝凉意顺着脚脖子蜿蜒而上,直蹿脊背。“妈的,什么鬼天气,四月份了还这么冷。”李红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


李红从事“小姐”这行已经有些年头了。随着年岁的增长,姿色本就一般的她更是无人问津。今晚店里只有她在,对方似乎也不太挑食,在看过她发去的照片后,同意了这笔交易,并承诺报销来回路费。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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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是我从警第五年,坐标九江。清明刚过,这座南方小城刚刚掀开冬季伸展懒腰,又一头扎进倒春寒的清冷。我裹紧警用大衣在单位值班,报警电话已经几天没响过,依照过去的经验,这不是好兆头。


李红接到“客户”的电话后,在摇摆的取暖小太阳前抚平黑色丝袜,调整落地镜子角度,稍稍整理妆容。出门时拉开高仿GUCCI手包检查该带的工具是否齐全,熟练躲避巷子里油腻腻的积水,在路口抬手召唤出租车。


一辆打着“空车”灯牌的崭新昌河汽车看见招手的李红,缓缓驶过来。李红拉开副驾驶车门,忽然一阵疾风吹过,瘦弱的李红踉跄倒退几步,幸好及时拽住车门才没有摔倒。只是慌乱中溅起的泥水打湿了新买的酒红色高跟鞋,一丝凉意顺着脚脖子蜿蜒而上,直蹿脊背。“妈的,什么鬼天气,四月份了还这么冷。”李红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


李红从事“小姐”这行已经有些年头了。随着年岁的增长,姿色本就一般的她更是无人问津。今晚店里只有她在,对方似乎也不太挑食,在看过她发去的照片后,同意了这笔交易,并承诺报销来回路费。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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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的那个暑假,由于考研失利,我一度陷入萎靡不振的状态,对周遭事物充满了厌恶情绪。母亲打电话来建议我回家“调养”一段时日,考虑再三,我搭上西去的列车,从天津“逃回”陕西。


回家后,我每天如挺尸一般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母亲看在眼里,偶尔“教训”我一两句,父亲则常常噤声不言,对儿子的状态不置一词,但我明白,他打心眼儿里是极度反感的。那时,父亲已是故乡小有名气的包工头,手里握着四、五个项目。一天吃过午饭,父亲突然对我说:“明天跟我去工地吧!”随后扔给我两双棉线手套,雪白如盐,掌心部位各有一片胶皮,殷红如血。“收起来,一只手上套两双!”我哦了一声后,便向卧室走去。“碗筷毛巾牙刷都准备好,明天过去就不回来住了!”父亲提高嗓门。我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带上卧室房门。


父亲带我去的工地位于山区,是他所有工地中最偏远的一个。那天,我们开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山路才最终抵达。这是一处正在建设中的旅游度假村,灰冷的钢筋水泥材料散落在柔软的青山绿水之间,如同晶莹剔透的白雪上无端泼了一盆脏水。塔吊耸立,机械穿梭,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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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的那个暑假,由于考研失利,我一度陷入萎靡不振的状态,对周遭事物充满了厌恶情绪。母亲打电话来建议我回家“调养”一段时日,考虑再三,我搭上西去的列车,从天津“逃回”陕西。


回家后,我每天如挺尸一般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母亲看在眼里,偶尔“教训”我一两句,父亲则常常噤声不言,对儿子的状态不置一词,但我明白,他打心眼儿里是极度反感的。那时,父亲已是故乡小有名气的包工头,手里握着四、五个项目。一天吃过午饭,父亲突然对我说:“明天跟我去工地吧!”随后扔给我两双棉线手套,雪白如盐,掌心部位各有一片胶皮,殷红如血。“收起来,一只手上套两双!”我哦了一声后,便向卧室走去。“碗筷毛巾牙刷都准备好,明天过去就不回来住了!”父亲提高嗓门。我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带上卧室房门。


父亲带我去的工地位于山区,是他所有工地中最偏远的一个。那天,我们开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山路才最终抵达。这是一处正在建设中的旅游度假村,灰冷的钢筋水泥材料散落在柔软的青山绿水之间,如同晶莹剔透的白雪上无端泼了一盆脏水。塔吊耸立,机械穿梭,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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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6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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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清楚记得第一次见马四琴时的情景。

远远的,她就将鞋跟在地板上用力踏出清脆的“嘚嘚”声,似乎是有意让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从而早早做出迎接的准备。

刚到公司第二天的我,尚不明情况,以为是某位领导驾临,赶紧聚神敛气整装待迎。但看其他同事,神情举止上反倒比先前更为放松,有些脸上还浮着无关紧要的笑意。很快地,脚步声已近在眼前,是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驻足,站在门口,眼睛在每一张面孔上都有所停留,渴望被瞩目被重视的心情不言而明,可大家全都各行其事,对她的到来视若无睹,充其量也就只是抬起眼皮轻飘飘地看她一眼。大约只有我一个人,用还算尊重的目光望着她的原故,她便朝我走来。

她微笑着,眉梢上挑,似乎是在提拉眼皮,从而使眼睛看上去可以大一些,但也许是故作潇洒的举止。“你好,我叫马四琴”,她郑重其事地朝我伸出手来。

我慌忙将手递出去,回了句“你好。”

马四琴模样长得还算周正,眼睛却小得出奇,像用竹蔑子划拉出的两个细条,里面幽幽暗暗的。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在她这儿,想要透过眼睛看进她的心灵或揣摩她的心事,近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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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和初恋相识于20年前,那年中考我名落孙山。为了继续学业,我妈找到一个曲线救国的方法:安排我去外婆镇中学复读一年初三,考上重点高中后继续考大学。因为复读生借用的是辍学学生的学籍,所以我必须顶着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开始复读生涯。

去学校报到的第一天,我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我记得那天阳光明媚,教室里坐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庞,他们沉淀在老友相逢的喜悦里,而我感觉像个天外来客一样格格不入,窗外几只麻雀在高大的梧桐树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叫声像是对我这个失败者的嘲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教室里,却照不进我心里。

下午英语课进行中,我旁边搬来一个男生,他长得又高又瘦,脸色苍白,架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他的表情像误入私人花园领地的小鹿一样茫然无措,我敏捷地嗅到了同病相怜的气味。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他讲解的是上午发下的试卷。余光中我瞥见同桌瞪着空桌子无所适从,经过内心两个小人的掐架后,我把自己的试卷悄悄向同桌挪了一半,他愣了一下,然后心神领会凑过来。

第二天重新排了座位,我们分开了。

次日早上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是黑色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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