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张小路
一点都不奇怪也不新鲜，既然利马是西班牙冒险者、入侵者、掠夺者、殖民者建立的城市，它肯定带着强烈的西班牙风格。我前面说利马这个城市零碎好如一滩打翻的杂拌粥，那是就它今日的整体情况说的，如果单把老城区拿出来，那就得说规划齐整了。几乎所有城市的老城区不都这样么？北京，也是二环路以内的老城区才看得出有风格统一的格局，罗马亦然。两年前去意大利的时候。有一天参观活动是去罗马市以南的新城区的一个购物中心，出了老城区，一路都是现代建筑，马戎在车里一改夸赞的口吻说：“现在看是好丑的城市！”新城市在老城区的周围铺开，几乎没有能与原来的城市配得上调的，这是没办法的事。
利马老城区的中心靠着里马克河，总统府所在处就是当初的总督府，但建筑已不是原装的了。它旁边有个双塔尖耸的天主教大教堂，对面几幢美仑美奂的宫殿，赏心悦目的黄色楼体，入夜被灯光一照辉煌剔透，楼下有宽敞的柱廊，打着斜方格的地面。应该说在此我看见一个经典的四方舒朗的欧洲城市，可就是星罗棋布的警察和明火执仗架着机枪的防暴装甲车叫我紧张。看看当地人，熙来攘往，吃喝玩乐，谁也不朝警察哥哥多瞧一眼。
连续两个夜晚，我在这个南半球遥远国度的老城区街头徜徉。我也不知道我寻找什么、等待什么、全神贯注倾听什么，只是扛着照相机行走。回到旅馆再看，其实没拍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忽然念及刚辞世的老父，不免轻轻无声说了一句：爸，我在秘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