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李雨凡
晚自习上,我正做着题,只感到嗓子痒痒的,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孔菲说:“雨凡,你应该到医院去看一看的,这一个月来你一直咳嗽。”
“我不想去,我怕医院的气味。”我说。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去医院?开玩笑吧。我小姨在医院里工作,明天中午我陪你去,好吗?”孔菲问。
“那真谢谢了!”我没推辞。我不想去医院不是怕药水味,而是怕医院的作风。现在医生讲医德的几乎为零,都喜欢吃回扣,动不动就开几十元的甚至是上百元的药。上一次我闹肚子,那个医生就和蔼地对我说:“我给你开一些药,需要三个疗程,一个疗程一个月,每个疗程一百五十元。三个疗程之后,保准你身体健壮如牛。”我吓了一跳,宁肯不健壮如牛也不花那四百五十元去治拉肚子。回到学校向别人讨了两片“吡哌酸”吃了就好了。从此我怕医院,怕按疗程吃的药,总认为那都是假的,骗人的。
第二天我和孔菲一块儿去了医院。
还是有人好办事,怪不得社会上都说“有关系的找关系,没关系的买关系”。孔菲的小姨给我做了一个X光透视,不仅优先而且分文不取。但我没有高兴,因为据透视,我支气管发炎,需要一周的疗养。我还是不得不相信医生的结论。
两个人无言地走出医院,我问:“我像很老的样子吗?”
“啊--?什么?”孔菲很吃惊。
“为什么我会得这病,气管炎不都是老人得的病吗?”我说。
“你还没成熟到那种程度。”孔菲说,“雨凡,我觉得你是上次淋雨淋的,自从那天始,你天天咳嗽,虽然不严重但没间断过。”
“也许吧?下午我就请假回家。”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想吹去所有的烦恼。
“好好养病,但别忘了学习。”孔菲说。
“是好好学习,别忘了养病吧?”我说。
她笑了,说:“就算是吧。”
我看着她,她的披肩发很柔软,很适合她的脸型。一双眼睛从不躲避我的目光,看人时很坦诚,目光里有的只是友谊。
“谢谢!”我说得极其真挚。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想着,友谊可以向无数方向发展,比如爱情,亲情。而有一种友谊只是在友情上深化,那就是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