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听来好像闹铃的声音,才发觉是宾馆的叫醒服务已经开始发作了。感觉身体很疲乏,才后悔来泰国之前那几天睡得太晚,别看这仅有的一个小时的时差,也着实让人难受。
颤颤巍巍地走到卫生间,刷牙,冲凉,才舒服了一些。
一整宿的觉都被一种很烦闷嘈杂的声音吵着,这时才发现,原来是客房阳台处的空调室外机在作怪。
我把毛巾包在头上,打开了空调室外机的门,耳边的噪声更大了。
正在烦躁之时,眼前一下亮了起来。
曼谷的清晨!
近处的草地拥有那种最纯正的绿油油,绿得很可爱。眼睛向上抬一些便可看到远处的曼谷民房,大多是低矮的房屋,只有两三层,所以在宾馆的六层可以一眼望到它们的屋面。在正升起的太阳照射下,民房显得暖暖的,仿佛能感觉到这里的人们也能这么懒洋洋地生活。那幅画卷的上面,是分外清澈的蓝天,连云彩也羞涩得不好意思打破这种纯,只是薄薄地像羽绒似的挂在上面。
在这样的清晨里,我沉醉了。横竖构图狂拍了几张片子,再来几个深呼吸,昨晚很糟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随之,便很期待真正的曼谷之行了。
大巴车载我们踏上了征程。
也才真正看清了我们的导游。和我一样,本命年的一个曼谷小伙子。他留着长头发,皮肤是那种真正的、看起来能冒油的黝黑,中文说得也很好。用我的审美观形容这个导游的外貌,就是齐秦、巫启贤和邰正宵的综合版。
导游向我们介绍,在泰国的称呼里是没有什么“先生、小姐”的,这些全是用“P”来代替的。不过,很惭愧地说,至今我还不知这个“P”的汉字是如何写的。接下来,打个比方说,这个导游姓余名感,那么叫他“P余”就可以了。这个称呼很有意思,按照这个叫法儿,他就称中国的“大团结”和天安门那幅巨画中的伟人叫“P毛”,称现任中国领导人为“P胡”。
大巴车走到了曼谷的高速公路入口的时候,P余突然问了我们一个问题“你们很恨小日本儿么?”使得我们很惊讶,更惊讶于他也能和我们一起称呼那个国家的人叫“小日本儿”。车走到了高速上,P余才开始讲日本人的卑劣,说起先日本方面牵头准备为曼谷免费建设高速公路,结果建完之后却单方面要求收费,按每个车轮20泰铢计算,泰国政府强烈谴责此行为之后,日本方面答应可以将日本汽车以低价销售过来,这也就是后来我们在泰国见到了很多高档日式轿车的原因。P余又补充道,日本方面后来还想要垄断泰国的地铁工程,被泰国方面拒绝,这时中国“P胡”出面,一举调动了上海的技术人员,才修成了曼谷的地铁。通过他的介绍,我多少也能感觉到如今中泰之间的友好关系,连泰国全部的香米都供应给了中国,更何况泰国80%的经济掌握在中国人手里!且不提政事,至少给这次旅行增添了些心理上的平衡,舒服了很多。
不过,对曼谷的城市规划,我实在是无话可说,简直是凌乱不堪,丝毫没有条理性。这其中固然有泰国没有坐北朝南的民俗习惯,当然也有泰国关于土地所有权的关系。就比如,一段高速公路想要通过一个民宅,如果这个住户的土地属于其个人的话,那么这条高速公路就必须绕行。
马上就要到达曼谷的第一个景点了,而这之前的美好的清晨让我豁然,利群的那句广告词说得最好——“心灵的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