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曲校生活(一)引子(2)
(2007-05-30 17:00:15)
八月中秋白露,
路上行人凄凉,
小桥流水桂花香,
日夜千思万想;
心中不得宁静,
清晨早念文章,
十年苦读在书房,
方显得才高智广!
学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论学什么,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能随随便便的成功!就像歌词里唱的一样“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只要刻苦,耐的住寂寞,就一定能成功!
上次介绍了我是怎么爱好的曲艺艺术,其实无论是哪一位,只要爱上“京、评、梆、曲”,就会越来越有兴趣,甚至一辈子都会和它们结下不解之缘的。
我也不例外,那么我是怎么考上中国北方曲艺学校的呢?诸君稳坐,且听我慢慢地道来!
妈妈有一个战友,姓张,恕个罪说,双名继宗,张大爷是海淀医院的某个科室的主任,他早知道我爱好曲艺艺术,有一年春节和大妈来我家,那是1997年的春节,在聊天中,提出我爱好曲艺,能不能现场表演一段,于是我没有拒绝,表演了一段又一段,妈妈在一旁惊呆了,说:“没见到这孩子会这么多啊?什么时候背的词儿啊?”其实她哪里知道,我都是听会的,包括快板,我不会打板儿呢,先会有板有眼的把词儿唱下来了,至今我的板槽非常瓷实,就算做手术打上麻药,都不会跑板的。张大爷听完后,和大妈一起夸奖,打算给我介绍个老师,哪怕业余时间去学习一下,也是好事。
张大爷说的是哪位老师呢?是我的开蒙老师----王宝顺。王老师和张大爷以前是街坊,所以经常来往,但是拆迁以后各奔东西,联系也少了,这次呢,张大爷为了我,特意去王老师家说了我的情况。张大爷的为人我非常了解,平时他不乐意求人,宁可自己麻烦,不搭别人的人情。正因为张大爷人品非常耿直,所以王老师对张大爷的评价是三个字:干、艮、倔。
王老师是北京人,满族,以前是煤矿文工团的演员,早年给宋德泉老师量活,退休后,在海淀文化馆搞辅导工作,早年和赵蔼如学过相声,是为数不多的当今宝子辈演员之一了。
从1997年春天开始,我就和王宝顺老师学习相声了,他为人非常好,我们爷儿俩也是非常投脾气,无论在人生观、世界观、事业观上等等,我们的态度基本一致,从王老师身上我不仅学到了精湛的艺术,更多的是学做人!可以说没有王老师,就没有我的今天。
记得王老师给我上的第一节课,并不是给我说活,也没让我排练,教我如何做人,如何作艺,让我记住一句话:作艺先做人,学艺先学德,不求大红大紫,但求学有所用。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已经成为我的座右铭了。
说实话,曲艺艺术确实不容易,要想学好就更难了,以前我业余的时候,没感觉有这么难,经过王老师一讲,我才真正体会到业余和专业的区别,我开蒙的两块活是《报菜名》和《地理图》,这两块活也是我最瓷实的两块活,专业演员和业余演员的区别很多,有很多业余演员会很多相声,恨不得哪段都会,会600多段传统相声和N多段新相声,返场将近30次,甚至在相声中插入与主题无关的话题等等,都是业余的表现,就算出了名,充其量是个票界领军人物;专业演员不一样,也许就会三段,但是这三段相声使观众永听不厌,常听常新,表演及词句非常规矩,即使偶尔抓个现挂,也决不会是破坏主题性的现挂(例如:人身攻击、反动性语言等等)。举个例子,苏文茂先生说当年小蘑菇学徒,出师后会100多段传统相声,有把扇子,正反面都写着相声的名字,走堂会时点哪段就说哪段,也不是说自己无论哪段相声都表演的非常精彩,包括苏先生,代表作《文章会》、《批三国》、《新局长到来之后》、《高贵的女人》、《废品翻身记》等等;无论提起哪个作品,都能让观众想起他来,这就是专业的相声演员;反之,业余的相声演员哪段相声是自己的代表作啊?所以有些业余演员也就是“昙花一现”的演员。
第一次和王老师演出是在国防科工委后勤教导大队,是1997年的夏天,王老师现在的搭档是朱德仓老师,朱老师是殷培田先生的徒弟,张喜林的干儿子,现在是海淀区文化馆的副馆长,那天王老师和朱老师攥底,开场的时候给我量一个,在开场前,我特别紧张,喝了好几瓶矿泉水,但是嗓子还是发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场时居然忘词了,当时我就觉得脑袋上有个陀螺在不停的转,心想:下面练了多少次了,这么熟的词怎么还忘啊?也邪了门儿了,场上忘了词儿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要说还是王老师有经验,几句话给我铺垫好,我就把词想起来了,直到后来的贯口,很顺利的下来了,下来之后,心想:王老师肯定得埋怨我。错了,王老师说:有工夫来家里,我好好给你说说,艺术要精益求精,你还差的远着呢,没事,慢慢练吧!
就这样,我一直和王老师学习,有一次,王老师问我:你是打算业余玩儿票啊?还是打算专业学曲艺呢?我说:当然打算专业学啊。王老师又说:现在中国北方曲艺学校正在招生,今年有北京的名额,这个学校是三年招一次生,但是每次不一定是哪个地区的,今年正好有这个机会,你要是想去,我帮你。于是,王宝顺老师给我引荐了王文长老师,通过王文长老师的荐举,我才考进了曲校。
王文长老师是我快板的开蒙老师,目前我是王老师内定的徒弟,因为没有正式摆知之前,一律算内定的。
第一次在王宝顺老师家见到了王文长老师和师娘,给王文长老师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于是王文长老师积极的帮我,我在曲校报了名,参加了初试、复试、文化考试和体检。
我报的是中国北方曲艺学校的诵说专业,当时的专业主任是王文玉老师,副校长是刘学仁老师,初试的时候,校方让我们每个考生准备一个自己擅长的相声或者快板、评书等段子,准备一首歌曲、诗朗诵,还得准备一段绕口令,我呢,顺利的通过了。
复试的时候,校方让考生准备一段无实物小品,然后抽签抽一段绕口令,还有自己唱的歌曲,抽签抽一个诗朗诵,还有曲艺知识问答,我当时表演的小品是模仿单田芳的天气预报,抽的绕口令是:门外停着两匹伊犁马,你爱拉哪俩拉哪俩;门外停着四辆四轮大马车,你爱拉哪两辆就拉哪两辆!
初试和复试通过之后,才有资格参加文化考试,文化考试我也顺利的过关了,过了这三关,就是体检了,因为体检不合格也不能考入中国北方曲艺学校,确实是这样,我们有个同学特别胖,是张秋萍的徒弟,因为化验肝功时抽血很困难,所以连续两年没考上,专业考试、文化考试都过关了,结果失败在体检上了,我差点折在了近视上,还好,问得我时间不是太长,我连蒙带唬的过关了,于是就这样,我以全校第五的成绩考入了中国北方曲艺学校诵说专业!这才真正的踏入了专业的曲艺队伍,那么我在曲校里跟随哪位老师学呢?其他专业老师的情况怎么样呢?同学都来自哪里呢?今后的文章中慢慢回忆,请您陆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