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需要情调的,生活同样也需要挑逗。挑逗是男人酿造情调的重要形式,配合挑逗也是女人增添情调的行为艺术。我以为,这类挑逗,它是善意的、能调节氛围的、可取悦对方的、真正让双方开心的、并且不断给男女交往带来生机和活力的情感交流方式。可是现在生活进步了,越来越多的男人却逐渐丧失挑逗这一本能。有人曾说动物之间没有强奸行为是因为它们善于挑逗。此话无从考证,可当今社会我们已经进入到了21世纪,如果男人忘了如何调情挑逗,女人不能接受或不懂得体验这类挑逗,如同家鸡已经忘记了飞翔一般。
张爱玲曾这样提醒中国男人:“如果你不调戏女人,她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调戏女人,她又说你不是一个绅士。”呜呼哉,不是绅士倒也罢了,大不了没了那潘安的风度翩翩,没了那唐寅的风流倜傥;可要不是男人,那真是对男人最彻底的超级大羞辱。挑逗是如此遭人忽视,以至于“挑逗”连五笔词组都没有。
中华五千年的文明史其中有不少灿烂的“挑逗”文化,后人似乎可以管中窥豹,坐享其成,从中借鉴吸收。传统戏曲里面,我们也看到不少的男主角,无一不是“满身窃玉偷香胆,一片撩云拨雨心”身怀绝技,个中高手。司马相如抚琴一曲,逗得风流寡妇卓文君相思成灾,春心萌动,竟然抛下万贯家财,跟着司马相如开起了大排档;西门大官人想偷少妇潘金莲,只可惜他没有司马相如的文才琴艺,却也能另辟蹊径,干脆一语不发,弯下腰在桌子底下捏潘氏那三寸金莲。就连守身如玉的武二郎武松,也曾和孙二娘疯言疯语、打情骂俏。
史书上“挑逗”之最大概还是《西厢记》中的张生。当他委托红娘代传情书时他就说:“若同你家多情小姐共鸳鸯帐,又怎舍得你叠被铺床!”如此挠人心坎、绵软酥甜的话儿,红娘听了顿觉得耳热心跳,犹如雪狮子烤火,半边都化了,恨不能立刻以身相许,给张生当了偏房。仔细分析,张生用这一招,不仅懂得许下动听的用人承诺,更晓得被鼓动者的七寸软肋在哪儿。其挑逗之技,端的是炉火纯青。
再看现在的男人,虽然要事业有事业,要文化有文化;可就挑逗之技而言,要么是传统文化的败家子,要么就是现代文化的跟屁虫。你让他如何学张生一样去领略男女挑逗中的风情?你让他又如何懂得曲里拐弯儿的专挑女人软肋之处下“嘴”?如今,一对成年男女在酒吧相遇,挑逗脚本是这样起草的:女:“干杯!没事,酒钱算我的!”男:“有事,孩子算谁的?”…… 这种挑逗当真是毫无悬念可言,在语言上便先把自己脱得个精光,结果顶多打了一场“口水仗”,撒下的是臭虫,收获的也只能是跳蚤。
香港艺人任达华当年追老婆时,形势十分严峻,琦琦屁股后头跟着的男人足有一打,个个有智又有财。有人送法拉利,有人送非洲粉钻,有人送超级海景别墅,琦琦统统婉拒。任达华决定不走寻常路,一次,两人同游泰国,在某酒店戏水,当时水池里漂满莲花,任达华托过一朵,双手捧至琦琦面前,立即掳获佳人芳心。任达华空手套名模的事迹,再次表明:打开美女心锁真的无需金钥匙。此举被香港媒体誉为“本港开埠以来最高明的挑逗”。

此为精髓,余者不论。不论明星还是名模,其成分都是女人。而且,越是高分的女人越是要“曲中求”,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不怕滩险弯又多……”有一篇文章《女人,有人摸才不会寂寞》是这样写的:女人喜欢用身体的接触来表达自己的善意和亲密,就像小孩子都喜欢依偎在大人身边撒娇一样。有的男人不理解女人这种表达亲近的方式,当女友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时候,便心花怒放,误以为她对自己有肉体上的欲望,其实,女人并不完全是要进行肉体上的接触,更多是来自精神上、心理上的亲近感,她或许只是希望你能轻轻的抚摸她罢了。仅此而已,切莫想入非非。
是的,如此而已,她们仅仅需要一点男人的风情罢了。有时候挑逗不一定要轻解罗衫。

挑逗,听说很简单。简单五个字那就是含蓄再含蓄。一是内容上含蓄,打个形象比喻,男人要像拳击高手一样,懂得在适当时机收回自己的拳头,这样才能更有效的重创对手。二是方式上含蓄,尤其要懂得使用眼神。在深幽无底的挑逗眼神注视下,女人大多承受不起,最后只能缴械投降。其实,这也是通过眼睛向女人传达这么一个信息:我了解和熟悉你的一切,包括你对我的觊觎。一旦女人接收到男人的这种信号后,她也会散发出纯天然的女性特质,继而意识到再这样抑制欲望无异于妄自徒劳。男人们深谙这一点:越是高素质、高品味的女人,越要“曲中求”。因为赤裸裸的挑逗,对此类女人来说,只会落得个青鼻肿脸、灰头土脸。必然,男人的挑逗之技,也就全然失去了趣味和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