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钦去世以及其他
(2007-04-24 21:37:41)
昨日叶利钦去世,刚看到这个消息时非常震惊,并速将此消息发予我手机上所有貌似平时看点国际新闻的同学朋友,各位回消息的速度都相当快,纷纷表示震惊,大部分都是先回一条:“真的假的?”我无奈,我会拿叶利钦开玩笑吗,要开也开小布什的,回一条:“真的,23日,就今天。哀悼下吧……”于是那边也回一条“哀悼下……”对于叶利钦,作为苏联解体后的第一位俄罗斯总统,有人称他的一生为政治博弈的一生,当然在社会主义国家他还是颇受争议的人物。
有时我很遗憾我错过了那些重要的历史时刻,如柏林墙的倒塌,苏联的解体,对于我们这些80后,这些历史只是教科书上的只言片语,无法切身体会,只能感慨当年还太年轻什么都不懂为何不早生10年,我甚至一度想切身体会一下文革那段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日子,更或者我还想生活在五四年间,去体验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去体会什么叫忧国忧民,现在的满脑子功利主义麻木的大学生是不会有罗素所说的浪漫式反叛的。乱世才能出英雄,这个功利的世俗的充满了欲望的时代又能出什么,是满天飞的明星绯闻还是层出不穷的政治丑闻,尔虞我诈阿谀奉承,人一出生就等待着被体制化,被慢慢磨平所有的棱角。我始终不愿去正面面对外面的世界,宁愿埋首的我的故纸堆,所以在我的校园生活仅剩下两年时我突然开始怀念学校,也突然明白了大哥大姐们说的在学校里真好,只是我又不得不面对外面的那个世界。昨天去图书馆,站在外国文学的书架前,都是耳熟能详的名字,只是没看过,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小时候的那种求知欲了,但还是借了几本书,文学需要你沉下心来体会,而不是网络上的那些快餐文化。今天去新华书店买了本胡平的《给日本也给中国100个理由》,之前看过胡平写的关于东德的《还记得昂纳克吗?》,很受震动。我只是想做个还有点思想的人,而不是每天只会对着镜子研究皮肤化妆品的人。
发现扯远了,回来,摘抄一段位叫G.
Arbatov的美国苏联问题研究专家,对前苏联时期的一个观察,大意如此:苏联时期的意识形态将政治生活限定于极狭小的范围,它根本不适合于发现和分析变化着的社会现实,不适合于动员社会上的智能潜力与积极力量去解决出现的问题。大大小小的勃烈日涅夫们,压倒一切的任务,就是坚定不移地抵制变动,不惜任何代价维持现状。因此,官方意识形态的这张巨网,就是要把各级国家机关、党组织、社会科学界、大众传媒……统统纳入其内,它的最高也是唯一的使命,就是将自己扮成一条美丽、光彩的花边,帮助掩盖日趋严重的问题,饰以稳定、成功和进步的假相。看看像特殊材料作成的先进的GCD领导下的中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