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晨东道主姥姑和姥姑爷用一辆红色小面包车,载着我们一行六人从京东第一镇朝岳父的故乡进发。一路上山青水碧,树木葱茏。有趣的是我记得我曾经过河南,这时麦子已然金色静待人们收获,而此地不过一河之隔却麦地还是一片苍郁,而数不胜数的桃呀杏啊,也不象河之南那样果实饱懑立等可食,还依旧是未出阁的少女一般羞色,沐浴着珠露一样的娇嫩,上市无疑尚有待些时日。
当汽车抵达岳父的祖屋门前时,早有一群亲朋好友静静的等在那儿。好一阵寒暄,我才大致搞清了他们与老岳父和我妻子的关系。有关这一天的行程和接下来发生的故事我将在以后的博客中叙述。现在,我只想就下午2到3点的细节作一回顾,以应证今天震撼半个亚洲的川西大地震。
两大桌人 吃好喝好便是下午一点的样子,酒喝高了的我自然是要睡一下的,可不知是太兴奋抑或是对初次睡炕不适应,总之我只迷糊了十多分钟就醒来了。这时恰好表姐邀我们去她家玩,这样我们就踏着立夏时节北方难遇的喜雨朝村子的二区进发,大约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这儿是她的住处之一,主要是生产成衣的车间,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她竟然成了私营业主。一个四合院一左一右系着两条狗,我们还隔蛮远它们就叫个不仃,主人制止,可是就是制止不住,接着高大的槐树上,我看到一嘟噜一嘟噜的串串白花之间有三只喜鹊拼命的叫,不象是报喜倒象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似的。而且一下都不肯安静,它们扑楞着翅膀象喝醉了酒似的。再有几分钟,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个从长沙打来的熟悉号子,可一接我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对方却听不见我回应的声音。再又过两分钟我们一屋子的人的手机全都没了信道。这时,我看时间恰好是发生地震的时间。我想动物肯定有先知先觉,不然震区的蟾蜍就不会突然迁徙,我见到的情况--从动物到手机中断信息的情况就不会出现--毕竟我是在中国的首都不远的地方呀。我写出这些不为别的,只是出于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而已。希望能佐证一点什么那就是格外的奖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