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中大概有200多天我的嘴唇是裂开的,
结疤快好的时候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去把它撕掉,
然后重新结疤,再重新撕掉.
也许这是个寂寞的姿势,如果所爱的人常伴左右,
是舍不得这么肆意虐待它的,必定夜夜入睡前涂满唇膏,
小心呵护,以保证两唇相接时柔柔的触感。
不之不觉头发已经长得很长,去年把它拉直了,
不之不觉头发已经长得很长,去年把它拉直了,
然后又烫卷了,再染上亚麻色,
受伤的头发开始出现质的变化:发红,枯燥,分叉~
舍不得到美发店把它剪掉,日常拿把小剪刀,
坐在窗前一根一根的找出分叉的,再把它们消灭掉,一遍遍的重复,
直至腰酸,头疼,眼睛肿痛,还是继续。
因为我发现这样可以替我打发掉一些时间。
我太闲了,我是什么什么都没有的人,
有的,只是怎样都用不完的时间。
记得以前,早早的起床,出操,洗漱,
记得以前,早早的起床,出操,洗漱,
全弄好之后突然一点都不想去教室,
于是衣冠楚楚的在寝室看小说,偶尔天气会很好,
虽然热,不过有风,民院在山上,夏天总不乏徐徐凉风。
有时候风很大,晚上睡觉时把床帘吹得鼓起来,也有窗户被敲打的声音。
其实我是喜欢狂风暴雨的天气的,站在窗前头发被吹得凌乱,在空中飞舞。
想告诉某人今晚风好大,发现没人可说。
还是想着以前,冷静的整理思绪,
还是想着以前,冷静的整理思绪,
蓦地发现早以只剩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爱是一万公顷的森林,迷了路的只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不愿意走出来,守着一个早已没有意义的回忆。
产生一段感情需要缘分,经营一段感情则需要智慧。
而我,是大脑一片空白的女人。
有时候会矛盾,思考两个问题:如果彼此可有可无,何必在一起?
有时候会矛盾,思考两个问题:如果彼此可有可无,何必在一起?
转念又觉得这样也好,清清浅浅才不会让自己受伤。
这两个矛盾无休止的纠缠,总是没有答案,最终放弃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
昨天看到一句话:爱,直至成伤。
真正在意的那个人,不是陪在身边,而是住在心里。
象埋伏在街头的某种气息,无意间经过把往日笑于泪勾起,
昨天看到一句话:爱,直至成伤。
真正在意的那个人,不是陪在身边,而是住在心里。
象埋伏在街头的某种气息,无意间经过把往日笑于泪勾起,
忽然心痛得无法再言语,原来从未忘记~~
——陶喆MELODY
樱花开时,武汉大学的一个网友邀我“有空来看看”,
樱花开时,武汉大学的一个网友邀我“有空来看看”,
自然知道是不可实现的客套话,还是心生温暖。
换歌,最近狂听的BK
lo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