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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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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27 08:24:14
    6月1日,艳阳高照,我们从定安县城出发南行母瑞山。60公里的泥土公路蜿蜒崎岖,公路两旁满目皆绿。定安县史志办副主任崔开勇今天也参加我们的踏访。
        
         母瑞山位于海南中北部地区,连绵数十公里,山体不高但山势壮观。走近母瑞山,夹道“迎接”我们的,是挺拔的橡胶林和茂密的灌木丛。
        
         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建在国营中瑞农场的一座小山冈上。据考证,这里曾是红军操场。进入纪念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3.5米高的王文明和冯白驹的全身塑像(见上图,本报记者王凯摄),他们身着红军服,腰别驳壳枪并肩站立,凝望前方。
        
         纪念园陈列的珍贵历史图片和革命文物,把我们带回了艰苦卓绝的战争年代。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到母瑞山追思父亲,但冯尔超在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前,还是站立良久,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但又什么都没有说。
        
         省党史专家程昭星告诉记者:“王文明是土地革命时期我党‘城市中心论’的坚决反对者,1928年,王文明率领600多人,转战农村,创建了母瑞山革命根据地;他病逝后,冯白驹接过‘火炬’,继续巩固和发展了根据地,在敌人的多次围剿下, 1933年春天成功突围时,仅剩下25人,保存了琼崖革命的火种。”
        
         程昭星说,母瑞山时期是琼崖革命最艰苦的时期之一,中共琼崖党组织及冯白驹等领导人也正是在这里走向成熟,并为以后的斗争奠定了思想和组织基础。
        
         冯白驹带领特委、琼苏机关和警卫队在母瑞山上坚持战斗。在敌人的封锁下,我们同党中央、省委及各市县党组织失去联系。在军事上,敌人以超过我们10倍的兵力进行严密封锁,层层包围;在政治上,敌人采取法西斯高压政策,移户并村,建立保甲制度,实行“一家通匪,十家连坐,一家窝匪,十家同祸”的连保连坐法,颁布毒辣的“十杀”政令;在经济上,实行封锁,不许群众送粮上山,欲把我们困死在深山老林里。(摘自海南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琼崖革命摇篮———母瑞山》)
        
         近了,红军潭近了!我们已隐约听见潺潺的泉声,仿佛在诉说着那段艰难的战斗往事。崔开勇说,红军潭得名于琼崖纵队战士的壮烈举动。在遭受敌军围剿时,他们顽强反抗,弹尽粮绝后跳进潭中英勇就义。
        
         在清冽的红军潭边,程昭星深有感触地说:“这里的条件如此恶劣,当年敌人想进来都不容易;但话又说回来,也只有这样的环境,才有利于延续革命火种,应该说,冯白驹等人的战略目光过人!”
        
         这时,我们几个干部和22名武装同志除了每人身上两支枪和穿的一套衣服外,什么都没有了。吃的是地瓜和革命菜(是山上一种野生的东西,用清水煮起来,还可以吃,故我们命名叫革命菜)。时值冬天,山上非常寒冷,我们用香蕉叶当草席,盖的也是香蕉叶。一年多一点的时间,没有吃过一粒米,油、盐、肉就更不用说了。但是环境再恶劣,生活再困难也丝毫动摇不了我们必胜的信心。(摘自海南省档案馆1997年公布的《海南革命斗争回忆录》中冯白驹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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