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楼对着另外一幢楼,遥遥相对,有时我关卧室窗帘的时候,会不经意看对面那幢楼的住家一下,其中有个男人是我注意的。不是他帅,而是因为他和我差不多年龄,是异性恋,有时会见到他带女人回家,床前的行动可以看见,他们上床后,就关上窗帘了。
我会“黯然神伤”好久的……哈哈
这是不是偷窥?我想,算,只是条件不允许我而已。
有次同学聚会,大家说着小时候很多好玩儿的事儿,包括以前难以启齿的事儿,比如偷家里的钱、偷吃什么的,这时,有个同学说,“你们偷什么都是小儿科,大爷我偷看过我爸我妈做爱!”
大家一阵乱吼乱叫,一阵起哄,要他说个清清楚楚,亢奋得像是打了鸡血。
鸭说,“有什么可说的,还不就是我们现在这样,只是那时看的时候,罪恶和兴奋搅和在一起,觉得我他妈的真流氓……”
最近有个恶搞《吉祥三宝》的段子,就是说的我同学这事儿:爸爸(嗯)你昨天晚上为啥骑着妈妈?妈妈,什么?我在门口全部都看到了(天哪!)你们两个光着身子打架(这孩子)我们三个就是性福一家……
同学说的,我也在心里说,我也偷看过,当然不是我爸我妈--要是偷看我父母,我爸肯定会毙了我--是我哥。我哥要是知道我偷看他做爱,鸭肯定会把我拍死,就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解恨。
上学前,我是整天跟着我妈和家里的阿姨,小学跟着我姐,中学以后我就是我哥的跟屁虫了!
他那时上大学了,也悄悄恋爱了。我爸的规定,他不满二十四岁,不准恋爱。他居然违抗父命,就心虚得跟一孙子一样。我知道一些,鸭用糖衣炮弹腐蚀拉拢了我。
一个暑假,他要和一拨同学开车去水库露“淫”,我也要去。
“你在家做作业,我给你好东西回来。”
我妈瞪他,“不带弟弟去,你也别去。”
我哥只好捎带上我。那时,家里是一辆马自达车--我爸的,学院给配置的--后车厢有军用的帐篷、吃的、喝的。
上车后,鸭不理我。
我讨好鸭,“我给你偷了一包老爸的烟。”
鸭没有任何表情接过去,我又说,“带我有什么不好,我可以给你拍照。”
鸭咬牙切齿道,“你也是一男人了,在外面看见什么不准回家说。”
“我没有眼睛没心没肺,放心。”
快到一个地方了,鸭突然嬉皮笑脸,“我相信你啊!”
停车,看见一有170左右、背着包的女孩站在路边--那是我以后的嫂子。
女孩上车后,嫌恶滴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都是一家人,没事儿的。”我哥说。
那次去了有十几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多了我一个,成了奇数。在水库边的节目,无非就是划船、游泳、野炊。到了晚上,支起各自的帐篷,回到帐篷睡觉。
我和我哥还要我未来的嫂子住在一个帐篷里面。我哥睡中间,我和未来的嫂子睡在他的两边。
夜深了,我被我哥的一声“来吗?”惊醒。我从小睡眠不好,心事儿重,很容易醒。
听我哥的声音,是那种压制住兴奋的,又迫不及待,好奇得让我也没有睡意了,但不敢动,装着睡得很死的傻样。
“你弟弟在呢!”未来嫂子低声说。
“他睡着了。”
于是,听见一阵乱动,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吗。我可不是装,实在是那是我很纯情的,虽然小鸡鸡也会勃起了,男女之事儿一定概念都没有。
趁他们不注意我,我微微侧头,那个姿势很难受,你要现在我这样去偷看,我打死也不敢的。
只见我哥的腰和屁股有力地上下起伏着(看不到未来嫂子或者是没有注意),我臊得闭上眼睛,又太想看了,又睁开眼睛。
只听见未来嫂子低低说着,“……啊……好疼……不要……”
我哥仍然没有停止,好像更加用力。
我怕出事儿,装着说梦话,胡乱嘀咕了几声,他们一下停止了。稍顷,又开始了。这个会合没有多久,他们就安静了。
第二天,我一直想着昨晚的事儿,突然对我哥的身体发生了兴趣。看见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心底说:怪说不得她叫疼,他那身板压在人身上也够受的。还有些同情我那未来的嫂子起来了!
以后,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因为我哥光明正大把她带回家,两人不管做什么,都关上房门。
高中的时候,我有一个好朋友,我们都有哥哥,和他会时不时羡慕自己的哥哥可以搞女人——我是希望搞男人!
鸭说,“我哥说,他有次搞一个女人的时候,在她里面撒一泡尿。”
我兴奋得,“真的?”
后来,我有做爱的经历了,知道鸭在骗我,做爱得时候怎么可能会撒尿在里面,最多射精在里面而已!
可恨我那时的无知,被鸭蒙了一道。
现在的孩子很难看见父母做爱的了,居住条件大大改善了,隔音想过也好;不过,不用担心,孩子们现在都是以身试法,经验比我们那个时候丰富多了!
其实,人人都有偷窥的心理细看别人的生活、怎么亲热、怎么做爱,就像看毛片一样的刺激。
偷窥无罪,就是要小心,不要被当事人发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