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泥洼村以东、山道以北的小院子。
院门被从里面紧紧地插上。马二炮还不放心,又走过去栓查一边,将门栓插得更牢固一些。
“古三儿呢?”马二炮回头问田大花。
田大花说:“一早就出去玩了,他这一野不野到中午就不会回来。”
冯丙伦眼睛瞪得贼溜圆,探着细腰在小院里四下寻看。
马二炮嘿嘿一笑说:“冯大导演,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表姐这小院里最安全,就是一只苍蝇进来咱都能知道。”
冯丙伦与史如意交换了一下眼色,史如意点点头。
几个人这才先后进到堂屋。
堂屋靠后墙有一个大方桌,被田大花事前收拾了,擦得干干净净的,放着几只锃亮的老瓷茶杯。方桌左右分别靠墙放着两组半旧的木制沙发,是明光厂搬迁时田大花以极低的价格买回来的二手货。
田大花用手指了指那些沙发,示意客人坐下。
马二炮郑重地介绍:“这位就是我的表姐——田大花,你们也都瞧着了,模样、身段儿在这黑龙谷都没得挑。这一位我不用介绍了,黑龙谷的冯二爷,表姐你也认得。这两位一位是冯导演,国际著名大导演,拍的片子都在好莱坞拿过金马大奖,这位是国际级著名演员史如意,和我们国内许多著名女演员都有过合作。”
冯丙伦从一开始见到田大花就基本上已经看出来,前突后翘,一定是一个很骚情的女人。她的基本情况听马二炮也介绍过,丈夫几年前就死了,留下一个儿子和她过日子。这样的女人做这种事最适合,缺钱,本身又有这种生理需求,只要外围工作不出纰漏,一般不会出什么意外。
史如意也在打量田大花,山里女人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红色,比那些为了追求这种肤色而特意在太阳下晒得紫红的外国女人的要好看许多,皮肤细腻,没有粗大的汗毛孔儿,皮肤上的汗毛细小而柔软。胳膊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肥肉,两条腿健壮力,腰细而瓷实,臀部丰满上,微微地向上翘起,这种女人的性欲一般都非常强。
田大花冲着马二炮招了招手,先独自走出屋去。
冯丙伦冲马二炮递了一个眼色,马二炮紧跟着田大花走出来。
两个人来到小院一个偏静的地方,田大花点着马二炮的鼻子说:“二炮,你龟孙儿糊弄我是不是?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你让老娘怎么和男人睡?”
马二炮“嘿嘿”笑着说:“花花姐,这几个人是一个都不能少的。恐怕你最担心那个费志理,他是费爷的亲弟弟,在黑龙谷他就是二大爷,冯丙伦史如意他们来黑龙谷就是通过费志魁费爷找来的,据说冯丙伦与费大爷有过命的交情,冯丙伦在这里的所有事情都由费爷罩着。昨天炸山出了人命,死了两个人,费爷去处理了,特间安排二爷跟着照料,二爷你是知道的,心黑手毒,我可不敢在他面前玩虚的,不然让他知道了会把我们给活吃了。再说二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在黑龙谷狗崽洞里养着好几个女人,对这种事儿他一定不会瞎说的,你放心。”
田大花低头想了想说:“也罢,老娘卖都卖了,也不怕费二爷将来说出去。”
两个人又回到堂屋。
冯丙伦趴在方桌上看那几只锃亮的老瓷茶杯,闻听田大花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说:“小妹,有啥不明白的咱摆到桌面上当面讲出来,什么都好商量!”
田大花一挥手说:“别跟姑奶奶整这些虚的,说白了我也是卖身子的。我想好了,女人身上反正有这么一个物件,闲着也是闲着,拿来卖钱也是卖钱。我男人你们也知道的,死好几年了。我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不容易,那小嘴儿就跟一个无底的老鼠洞似的,我不能让他吃饱喝好,也得把他填舒服了不是?在这黑龙谷,我一个女人家种山上那半亩薄地,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哪来力气喂一个孩子?我需要钱,二炮也跟我说清楚了,一次10000元,现拔现卖。你们先把钱拿出来吧。”
冯丙伦“呵呵”笑道:“没想到大花妹妹这么爽快,好、好,我也不说多了,这是10000元,给你放桌上,你先点一点收好了。”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板儿百元一张的人民币,轻轻搁在大方桌上。
田大花眼睛一闪,拧腰过去,拿手指在嘴唇上粘了粘,一五一十数了,不多不少,正好100张。
冯丙伦看田大花数完了,乐哈哈地说:“妹子,没错吧?都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崭新的人民币,保证没有一张是假的。你把钱放好了,然后下面的事你就得听我安排。”
田大花脸上挂出了满意的笑容说:“大哥,你们能有什么要求?不就是我往床上一躺,这位国际巨星上来跟我睡觉吗?我得说清楚,这一万元他只能今天跟我睡这一次。另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许在场,哪有人家一对男女睡觉,还有其他人在场瞪着眼珠子看的?那不跟公狗、母狗打架一个样了?”
冯丙伦摆一摆手说:“大妹子,你有些话说得有理,有些话说得就需要商量了。我们拍电影肯定是要有一个摄像在场的,他得扛着机子旁边进行拍摄,不然你和我的演员睡觉就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我这一万元岂不是白白扔了吗?”
田大花想了想,点点头表示接受,但她又抬手指着马二炮和费志理说:“他们两个男人不能在场!是个女人被操都害羞,让两个大老爷们在旁边看着,不行!”
冯丙伦点点头说:“好,这个我们都有安排的!现在咱们先看一看环境,看在哪里拍最合适。”
田大花说:“不用看了,我屋里的床已经收拾好了,你们跟我到屋里去拍吧。”
冯丙伦顺着田大花手指的方向,到东屋去看了看,点一点头,他发现这个叫田大花的女人很有心计。便喊史如意一同进去,两人在屋里嘀咕片刻,冯丙伦走出来说:“大妹子,有没有洗浴间?我们拍摄前每个演员都需要洗浴。洗浴的过程我们也会跟踪拍摄的,这也是其中内容之一。”
“靠,女人洗澡你们也想看?有啊,浴盆杂物都在小便房里,跟我来吧。”田大花说着走出堂屋,便房门上搭着一把门栓,却并没有上锁。田大花推开门,屋内大木盆、水管,还有一条长长的板凳和一个老旧的木椅。
冯丙伦紧跟过来,看了看说:“这个房间好,阳光正好从窗外照进来。屋里的板凳和木椅也正好能排上用处。我想这样安排,咱们这个戏分两部分拍摄,第一部分就在这个浴室里,第二部分再转移到你的卧室去。”
田大花并不十分明白地眨了眨眼睛,心想,反正一万钱已经到我手,他们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老娘闲着也是闲着,就舍得一回身子陪你们玩一玩。
冯丙伦把带着的摄像机提到小便房,史如意和田大花先后走了进去。
冯丙伦又从便房里钻出来,冲着费志理和马二炮一拱手说:“两位兄弟,你们就不要饱眼福了,先在堂屋里歇着,我这边办完事儿再陪你们。”
费志理“嘿嘿”淫笑了两声说:“冯导,你们忙着,我们没事儿就在这里坐着闲聊。不耽误你们的正事儿。”
冯丙伦又拱了拱手,走进偏房一转身,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
马二炮给费志理泡了一壶茶说:“二爷,你尝一尝,这是不错的信阳毛尖茶,我表叔五月份从信阳带回来的雨前茶,好得很!”
费志理歪着头看了看马二炮说:“二炮,你他妈的给老子说句实话,这田大花究竟是不是你的亲表姐?我看你和她的关系不一般啊?”
马二炮媚笑着,向费志理竖了竖大拇指说:“二爷好眼力,我和田大花并不是近表亲,是出了五服拐了七个弯儿八个圈儿的关系,喊表姐就是这么一叫吧。”
费志理点点头说:“他奶奶的我就说哩,她要是你的亲表姐,她妈和你妈是亲姐妹,你他娘的也不会把她卖给冯大导演是不是?给二爷说个实话,这一回你从中拿了多少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