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傅彪
(2006-02-27 02:19:11)
最近看了傅彪爱人写的《印记》,让我想起了很多的往事。一天,路过北大附近的一座过街天桥。 抬头望去,我曾经在拍《作女》又名《卓尔的故事》,在这座桥上和傅彪有过一场很精彩的戏。记得拍完这场戏之后,傅彪的姐姐还来探班,给我们带来了很精致的小菜,干干净净地放在一个个微波炉的盒子里,请剧组的人一起吃……
而现在,桥还在,人已经不在了……
在《作女》剧组,他在剧中扮演卓尔的好朋友,确切地说是卓尔的一个哥们--老乔。在排戏之前,我打电话给傅彪,问他能不能来演这个戏? 傅彪痛快地回答说:“来!”
我当时不禁高兴得在电话里狂叫了起来。
老乔来了,他来的那天我当时正在现场排戏。不经意一回头,发现傅彪正在不远的地方望着我笑---是那种老乔式的憨厚和温和。当然,这也是傅彪身上最本色的东西。乍一见面,我很兴奋,因为在《啼笑姻缘》的合作,在戏上我们已经很默契。我当然希望和这样的好演员再一次的合作。所以,忍不住一下子冲到他的跟前去,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热烈拥抱。
其实,在这部戏里我和傅彪都没有在演戏,我们都是在真实地表达自己——我就是 卓尔,他就是那个善解人意的 老乔。记得戏里面还有一场戏,老乔被保定的警察给抓走了,我去“捞”他。老乔出狱那天,我租了一辆面的在门口接他,老乔出来完全没有想到我在门口。
傅彪: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 : “行啊! 关了几天脑子没坏。”
傅彪: “有烟吗?”
我 : “ 给,早准备好了。”
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没有太多矫情的话。
和他拍了两部戏,也曾有过一些争吵,当然都是为了讨论如何演戏。他觉得那样演好,我认为这样演好。 但最终都能达成协议,其实准确的说,最终都是他在让着我。他永远可以允许我在他面前任性胡闹,就像一个宽厚的长辈。
拍《啼笑》时,我哭了一天,实在哭不动了,我坐在椅子上,傅彪走了过来,蹲在我的脚边,轻轻地告诉我他和他外婆的故事,他的声音至今还在我的耳边。我演凤喜疯了的戏时,很不自信,按常规这戏和他没关系他完全可以回去休息,可他一直在旁鼓励我,给我鼓掌。使我一下找到了支点,不再觉得那么无助。
排戏的时候,他经常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车来来拍戏。对我这样的身形来说这车正合适,而对于他那样的体格来说,车似乎显得小了一点,尤其是驾驶座 ,在我看来,他是卡在那里开车。我问他:“ 你为什么不换个大点的车呢?
”他说:“ 这车是买给老婆的,自己就无所谓了。”
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好人!
现在打开电视,还能经常看到他演的戏,不知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他已经走了 ,我总觉得他还在……